是不是所有相愛的人都是這樣,疑心他人愛不夠而心腑成霜,疑心自己愛過火而眉燒目盲?
傾訴人:藍莓,女,29歲,幼兒教師
地點:祝你幸福雜志社會議室
26歲的末梢上遇見喬羽
與喬羽認識的時候,我還沒從失戀的陰影里跳出來。那個愛我如生命的人,在我們就要談婚論嫁時,把我推向了絕望的邊緣。分手的半年里,我日日沉迷于回憶,泡吧、K歌成為我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那天在KTV,一幫認識不認識的朋友圍在一起聲嘶力竭地唱《死了都要愛》,我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抽煙,靜靜地喝酒。喬羽挨著我坐下說:“抽煙又喝酒,對女人皮膚可不好哦。”他的聲音從包間曖昧的空氣中傳過來,竟是如此好聽。我循著聲音望去,在忽明忽暗的光線里,我看到喬羽微笑著的臉,細小的眼睛彎成一輪好看的月。那一刻,我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是不是就是上帝派來拯救我的王子?
那晚,喝得醉醺醺的我一遍遍地唱《來生緣》、《黃昏》、《記事本》,那些憂傷的歌詞恰到好處地描摹出我頹廢的心境。直至最后,因為酒精的麻醉和體力的過度透支,我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怎么回家的,我不知道。直至第二天睜開眼看到喬羽壓在我手機下的紙條,他說:“美女,你該減肥了,背著你爬樓梯把我累壞了。還有你該戒酒戒煙了,把喝酒抽煙的時間用來打扮自己收拾房間吧。”字的后面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在早晨初升的陽光里,我看著那笑臉淚流滿面。
我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倒是他的短信一條條發過來: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