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葬禮兩樣情
尤應臺《訃聞》(《雜文選刊》2007年11月[下])中的兩則訃聞,深深地震撼了我的心靈。
法郎克,路根的家屬在訃聞中說“葬禮將在十二月七日下午舉行,朋友們若是除了鮮花之外還希望有所表示,最能安慰死者的莫過于,您將贈款匯入秘魯的孤兒院”;舒曼的家屬在訃聞中說“請朋友們將買鮮花和花圈的錢捐給兒童癌癥協會”。
可以想象,兩位老人的葬禮一定是莊嚴而又簡樸的,沒有花圈,沒有鋪排,因為買花圈的錢和贈款都送給了孤兒和患癌癥的兒童——那些活著的、非常需要救助的人。家屬們把已故老人生前的威望和最后的影響力,化作濟世救人的善舉,這樣的葬禮,可以說是世間最美的葬禮。
在我的身邊,卻常常出現另一種葬禮:長長的送葬車隊,不絕于耳的鞭炮聲,豪華的墓穴,精致的葬器,堆積成山的花圈,盛大的親友答謝宴會……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家辦喪事,還能發(fā)一筆財,收到的禮金少則上萬,多則數萬。此時此刻,又有誰想到用這些錢去幫一幫孤兒和患癌癥的兒童?
兩種葬禮兩樣情。前者折射人性之美,后者透出庸俗之氣。多么希望那種顯富擺闊、收禮斂財式的葬禮改一改,多么希望在我的身邊也出現法郎克·路根、舒曼老人那樣可貴的訃聞、高尚的葬禮。
趙功清(湖北)
有多少父母在鄉(xiāng)下
讀罷《養(yǎng)大的兒子成了客》(《雜文選刊》2007年12月[下]),叫人唏噓不已。
中華民族素以忠孝為做人之根本,很多朝代均以“孝”治天下,可見孝敬父母歷來天經地義。可如今,父母為子女灑盡“三春暉”,卻難見兒女“寸草”之孝心。那些飽經滄桑的鄉(xiāng)下父母,辛辛苦苦把兒女拉扯大后,幾乎沒有企望子女們能守護在自己身邊的;兒女們能走出那片貧瘠的土地,過上城里人的日子,就是他們最大的幸福,有誰在乎孩子一年半載不回趟家看看呢!也許,只要兒女們不成了“一直無業(yè),二老啃光,三餐飽食,四肢無力,五谷不分,六親不認,七分任性,八方逍遙,久(九)坐不動,十分無用”的“啃老族”,他們就知足了。父母,真的成了要求子女太少,奉獻子女太多的“牛馬”!
我在城里工作、安家二十多年了,父母一直住在鄉(xiāng)下,說是習慣了鄉(xiāng)下的籬笆小院和低矮的瓦屋,怎么也不肯隨我到城里來。每次回家返城時,滿頭白發(fā)的父母總是把我送到村外。一次次的回望中,父母漸漸模糊成了兩株枝頭掛滿冰霜的老樹!
在此,我想對所有遠離鄉(xiāng)下父母、工作在外的兒女們說句老話:“不管工作有多忙,別忘回家看爹娘?!鼻f不能讓父母把我們當成了客啊!
呂一濤(山東)
民工子弟
更需要關注
讀了“三言二拍”《民工子弟偷錢雇同學玩》(《雜文選刊)2007年12月[下]),我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的學生,他們多數是農民工子弟,雖然還沒有發(fā)生過偷錢雇同學玩的事情,但很多狀況令人擔憂。
由于條件所限,大部分民工沒有自己的房子,租住在近郊的平房區(qū),一家?guī)卓谌藬D在一間小房子里,生活學習的環(huán)境很艱苦。為了生活,父母終日奔波,無暇顧及子女學習。有的家長自身文化程度就很低,也不能給孩子輔導功課,所以大部分民工子弟的學習成績比較差。稍微大點的學生放學后就和社會上的小混混(好多都是剛出校門的民工子弟)在一起。我教過的幾個學生,小學畢業(yè)之后就干起了偷雞摸狗的勾當,有的女生甚至已經在洗浴城做了小姐。
這是任何教師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實。
民工的收入水平低導致了一系列連鎖反應,尤其是學生接受信息的深度和廣度都受到很大的限制。學校曾經組織過一次以奧運會為主題的手抄報展覽,在讓學生收集材料時,很多班主任不絢麗同地感慨:學生的奧運知識太貧乏,除了五環(huán)就是福娃。是教師的過錯?還是學生的悲哀?
民工給一個城市做出的貢獻是難以量化的,民工子女的未來更是一個值得關注的重大問題,在這個巨大而漫長的樹人工程中,最需要方方面面的切實投入。
郭俊清(內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