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一些西方媒體在藏獨事件中的不實報道和“妖魔化中國”報道,令很多國人不解和憤怒。確實,一直以來,一些西方媒體對中國長期存在著誤讀和偏見。然而問題并不這么簡單,我們應該理性看待和回應這種“誤讀”、攻擊或謾罵。
西方攻擊中國時所提到的一些問題,比如,人權問題,產品質量問題、食品安全問題、環境污染問題,等等,與我國和平發展快速推進,并對世界的影響不斷擴大緊密相關。我國的國情極其復雜,崛起無論從規模上,還是從效應上,都是世界歷史上所前所未有的,因此世界對我們的解讀也必然是多緯度的,難以準確。尤其是西方大國,他們作為當今國際體系的主導者,長期以來養尊處優,如今面臨我國和平發展的強勁態勢,心態必然十分復雜,更是難以客觀解讀與平和對待。
翻閱世界史冊,這種問題恐怕是任何大國在崛起過程中都難以完全避免的,根本的解決辦法就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換言之就是,理直氣壯地堅持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力爭早日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屆時,西方的復雜心態終將逐漸緩解,自然消退,或者被迫適應。
從主觀上看,也需要根據具體情況進行分析,而不能籠統地或者“一刀切”地進行批判和回應。西方對中國形象“誤讀”和攻擊至少可以大致分為三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是對中國所發生的事件本身缺乏準確全面的認知和了解,準確地說不是“誤讀”而是無知。這種情況具有相當的普遍性。比如,西方不少媒體在不了解拉薩發生的打砸搶燒事件真相的情況下1VNXAViPpDK+8GTPBSbMTQ==就胡亂地加以報道,西方不少名人政要在不了解我國政府一直對達賴敞開對話大門的情況下就胡亂地呼吁對話。對這種情況,我們在給予一定程度理解的同時,既要批評和譴責他們缺乏職業素養和道德,更要思考今后如何努力使他們在第一時間準確而且全面地了解事件的真相。
第二種情況是中西方文化差異導致的認知差距和偏離。優越感一貫很強的西方人,與我們在文化和價值觀上的差異大相徑庭,難以站在我們的立場上來看待我們國家所發生的事情。比如,西方大多數國家都由單一民族構成,它們長期以來一直非常強調所謂“民族自決”問題。而中國作為一個多民族統一國家的歷史已經延續數千年,中華民族的多民族長期融合的歷史同樣已經延續了數千年。在如此巨大的歷史文化傳統差異背景下,多數西方人自然難以理解我們對維護多民族團結和國家統一的深刻思想和深厚情感,自然也難以正確理解我們的民族政策。對這種情況,我們既要反對他們將其標準強加于人,更多地要考慮如何加強相互交流和溝通,增進相互了解和理解。
第三種情況是被利益集團或少數人故意扭曲和惡意加以利用。少數人沽名釣譽而肆意歪曲發揮,新聞媒體為了追求所謂“新聞價值”和廣告收益而對問題進行炒作放大,政府為了政治目的而與媒體和學者串通造謠發難,都在此列。比如,美國的CNN和英國的BBC等把世界觀眾當作白癡,不顧事實,歪曲報道西藏拉薩的打砸搶燒事件,硬是把我國警察對暴力惡性犯罪的執法行為說成是武力鎮壓和平示威游行,等等。又比如,美國中央情報局早在20世紀50年代就開始與達賴集團合作,從國會接受撥款的美國全國民主捐贈基金會(NED)每年固定對境外各種“藏獨”組織提供資金支持,國會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又在“拉薩事件”后跑到達蘭薩拉會見達賴,它們利用西藏問題侵犯我國家主權、危害我國家安全和對我國施加壓力等目的路人皆知。對于這種情況,我們以事實為依據,堅持有理、有利、有節的方針,堅決予以揭露和回擊。
事實上,近來西方對中國形象的“誤讀”和攻擊常常是上述多種情況同時交織,頗為復雜。而情況越是復雜,越需要我們仔細加以甄別,區別對待。否則就可能掉進少數別有用心之人設置的陷阱,結果不僅無助于維護和改善“中國形象”,相反會授人以柄,使“中國形象”進一步受損。(作者為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戰略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