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比我小1歲,又是獨生子女,結婚這么多年,我一直像姐姐一樣待他。可他總是像孩子似的惹我生氣。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比如。我與他講好的,出門必須“請示匯報”,他嘴上應承得痛快,卻“撂爪”就忘。只要一上酒桌,姓什么都不知道了,更別說給我打電話了。每次醉醺醺地回到家。他的認錯態度都極好!“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但他從不知道改,這些年,認錯的話摞起來能用火車皮裝!
記得他第一次犯錯時,我們結婚還不到兩年,有位朋友叫他去喝酒,他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拍屁股走人了,直到半夜才歸。氣得我把門鎖得緊緊的,他只好在門邊兒窩了一宿。第二天,他寫了一份長長的檢討才算過關。我心想,這下他該長記性了吧?可他還是“外甥打燈籠一,照舅(舊)”!
還有一次,我在家煮好飯等他,都掌燈了還不見人影,就急著打他的手機,卻一直關機。害得我提心吊膽地苦等了一夜。后來我才知道,他是被“狐朋狗友”約去湊局了。我恨得真想把他的臉打成“彩屏”的!
特別是幾年前,他一出門竟然好幾天沒個音信。急得我坐立不安。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報警時,他蓬頭垢面、滿身汗臭地回來了。“你是去做強盜,還是去做拐子了?怎么連個電話也不打?”窩了一肚子火的我劈頭便罵。“不講了,不講了!這回我又錯了。”他窩在沙發里沒精打采地說。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他才道出實情:他的哥們兒梁杰被一個廣西人騙走了幾萬元錢。那天,梁杰恰巧看見了騙錢的人,便叫他一起去追,沒想到一直追到了廣西賀州。那人找來幾十個人做幫手,幸虧當地的一戶老百姓心腸好,放他們從后門跑了。因為他們跑散了,他身上沒帶錢,手機又沒電了,最后幾經輾轉,才搭過路車回到了家。
我一聽,心里更氣了:“你長沒長腦子?有你這樣為朋友兩肋插刀。連老婆孩子都不顧的嗎?”“老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呀……真拿你沒辦法!”既然人平安無事,我只好無奈地又原諒了他。
有時,我氣得眼淚“叭噠叭噠”地流,就對他發狠說:“如果有下輩子,我就是當尼姑也不嫁你!”但老公還是會時常冒出些“特殊情況”。
有一次他去鄰縣辦事,早上走時沒來得及告訴我,到了下午4點多鐘,在市場買菜的我卻突然接到了他的電話,說他搭乘的過路車因司機肇事,在離縣城20公里的地方,軋死了一個4歲的女孩兒。司機嚇得逃逸了,村民們就把他抓起來頂罪。拳打腳踢不說,還把他關進了“小黑屋”。
我聽后,如五雷轟頂。可是急歸急、氣歸氣,我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扔,叫了輛出租車就往出事地點趕。“110”接到報警電話后,也馬上趕到了現場。他們和當地鄉政府、派出所聯手,把老公成功地解救出來時,已是凌晨1點鐘了。
見到老公時,除了關心。我什么氣都沒了,心疼得急忙送他去醫院治療。我對他說:“你呀。真是一根筋!司機都知道跑,你怎么不知道跑?這種事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講不清’!” 老公卻不以為然:“當時只想著報警救人。哪有工夫想自己的安危?”見我氣得對他直瞪眼,他又開始討饒了。說實話。這些話我早聽得耳朵起繭子了,可是每當他一認錯,我就心軟了。難怪別人都說老公是我寵壞的。
剛結婚時,我不太懂得寬容。但當我在點滴的小事中逐漸打磨光了身上的棱角。收起了自己的倔強,寬容地看待婚姻后,才覺得在真正融入了這個家,承擔起了責任的同時,也獲得了比以前更多的快樂和幸福。
責編 吳 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