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晚餐

《圣經新約全書》這樣記載《最后的晚餐》：主耶穌被出賣的那一夜，主告訴門徒，他們其中有人出賣了他。門徒們心中懼怕，開始省察自己的心，看有沒有藏著一點反對夫子的意念。他們以極痛苦的心情，一個一個地問耶穌說：“主，是我嗎?”猶大為了避免眾門徒的注意，就像他們一樣地問耶穌說：“拉比，是我嗎?”耶穌嚴肅地回答說：“你說的是?！毙ばμ煲灿瓉硭摹白詈蟮耐聿汀?，猶大終將暴露。

第六回 對決

(一)

李兵來到一個熟悉的包廂，只見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人，李兵走上前面帶喜色地說：“我沒遲到吧?”

“沒有，你總是很守時?！睂Ψ降穆曇粲悬c冷。

“老大還好吧?”李兵寒暄地問。

“還好，”對方停頓了一下，慢慢轉過身，繼續說道，“老大讓我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肖笑天這個月肯定完不成任務!”李兵得意地說。

“是么?但是他已經完成了100多萬了?！睂Ψ接行┎粷M。

“這只是我的一個緩兵之計。成功建材從肖笑天那里進了100萬的貨，已經麻痹了他。這個月成功建材不可能再從他那里進貨了，他也沒有其他銷售渠道。這個月完成不了，下個月就更難完成了。李兵說得頭頭是道。

“那就好。但是，霸王鋁業真能拿下體育館項目么?”

“呵呵，這個……”李兵有些遲疑。霸王鋁業只是和宇宙建設集團關系不錯，只是有很大的希望進入體育館工程項目，至于能不能最終確定下來，李兵知道其中還存在很多變數。先不說肖笑天到江通分公司后，使皇天鋁業大有起色；單說對體育館工程虎視眈眈的合資品牌就有幾家，其中令人膽寒的要數來自德國的路易集團了。對皇天鋁業，李兵再熟悉不過，但對路易這樣的外資企業他有點陌生。雖然打通了體育館項目的各種關系，但如何應對外資企業，李兵心里還沒有著落。

“沒什么，我只是隨便問問?！睂Ψ侥闷鹱郎系男“f了句肖笑天今晚會到假日酒店找她的話便向李兵告辭了。這個女人正是李小萍。

自從肖笑天來到江通分公司后，李兵已經和李小萍秘密聯絡了幾次。他們在皇天鋁業都得到過王大虎的提攜，私底下稱王大虎為老大。如果沒有王大虎，李小萍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文員，李兵也不可能成為皇天鋁業寧波辦事處主任，后來李兵到霸王鋁業也有王大虎的指點和幫助，王大虎是他們事業發展中不可多得的貴人。王大虎不斷培養自己的黨羽，而對于不服從自己的人則想盡一切辦法除掉。肖笑天就是王大虎想要排擠出皇天鋁業的人之一，江通市場的謫貶只是王大虎對肖笑天打擊計劃中的第一步，他還要讓肖笑天飽受完不成任務的恥辱。

李小萍從雅典娜出來后打了一輛車，她想起了上次從雅典娜出來后差點被肖笑天認出并追上的情景。王大虎讓她來江通市場使她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要報答王大虎的提攜之情；另一方面，在跟隨肖笑天一年多的時光里，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已婚的年輕人，她不忍心看肖笑天被排擠，但也無能為力。

由于林濤和王大虎之間也有一些瓜葛，李小萍不得不說服肖笑天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以免王大虎受到牽連。李小萍決定晚上再勸勸肖笑天，她想肖笑天會給她這個面子的。

(二)

李小萍的問話給李兵原本胸有成竹的勝利撥了一瓢冷水，他逐漸認識到要想把霸王鋁業打入體育館項目并非易事。雖然他及早地疏通了體育館項目中的一些關系，但政府項目的操作越來越透明化，又有著那么多的競爭對手，他真得還能像以前那樣游刃有余地取得最后的勝利么?想到這些，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最近一年，李兵也深感疲憊，很多事情做起來也逐漸顯得力不從心，就連原先唯廠家馬首是瞻的經銷商現在也難以掌控，陳可發說是幫助他阻擋肖笑天的攻勢，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陳可發的如意算盤李兵也心知肚明。

第二天中午，劉瓊領著兩個陌生的男人來到李兵的辦公室，其中一個一臉正氣的男人徑直走到李兵的辦公桌前問道：“你是霸王鋁業的副總李兵吧?”

李兵詫異地回答“是啊。你們是?”

“我們是江通市公安局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另一個男人走上前邊回答邊出示證件。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李兵不安的問道。

一臉正氣的警察說道：“我們就是問問你和鄧鵬飛之間的一些事情。只要你沒做違法犯紀的事情，很快你就可以回來?！?/p>

李兵雖然表面上一臉平靜，但內心卻掀起了波濤。霸王鋁業能夠在江通市場樹立起霸主地位，除了借助成功建材密不透風的分銷網絡外，在工程上就要數宇宙建設集團的鄧鵬飛功不可沒了?，F在成功建材并不像以前那樣聽話了，并且隨時可能會倒戈成為皇天鋁業的經銷商，如果鄧鵬飛真的出事了，那么宇宙建設集團承包的很多工程勢必對霸王鋁業造成不利影響。李兵知道鄧鵬飛事發肯定與工程上的行賄受賄有關，也許自己不會被卷進去，畢竟他和鄧鵬飛之間的利益關系都操作得不留痕跡，但今后霸王鋁業的銷售量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倘若此次鄧鵬飛被取消了體育館項目施工，霸王鋁業該如何在投標中獲勝呢?

李兵被警方帶走后不久，肖笑天就接到了陳姐的電話，陳姐開門見山地問道：“肖總，你知道體育館項目施工方的鄧鵬飛出事了嗎?”

“鄧鵬飛出事了?”肖笑天吃驚地問，“什么時候的事情?”

“今天上午，霸王鋁業的李兵也被帶走問話去了。”陳姐平靜地回答，仿佛這些事情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樣。

“噢，不過這種事情也很正常?！毙ばμ煜肓艘幌潞罄^續說道，“那陳姐你有什么打算呢?對前兩天我們談的合作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們考察了一下，你們公司的產品質量的確不錯，這次體育館附屬的酒店式公寓，我可以用上你們的鋁材?！标惤阆冉o肖笑天吃了顆定心丸，接著說，“但是霸王鋁業的鋁材我也可能會用一些，畢竟我也是霸王鋁業的經銷商，我不能落井下石。”

“這個我能理解，你能包下酒店式公寓的工程也有霸王鋁業的功勞?！毙ばμ毂憩F出一副很大度的姿態，“不過我希望你們能把皇天鋁業做好，到時候我給你安排施工人員配合你們吧?”

“這你放心好了，你應該相信我們的施工能力?！标惤憷^續補充道。

“那就好，只要能讓兩家鋁材公平地表現在建筑上，我就放心了?！毙ばμ炖^續說，“我建議你先用兩種產品做些樣板出來，讓甲方和監理先看看?！?/p>

“這個我們會做的?！标惤愦饝溃安贿^我還有一件事情，現在的貨肯定不夠，我再進貨的話你的價格能不能再讓讓?現在也有好幾家鋁材在找我們，品牌和質量也和你們不相上下?！?/p>

“呵呵，這個價格已經是最低的了，而且是我特批出來的，你也知道現在原材料都在漲價，我建議你還是趁著現在價格低的時候先存一批貨。”肖笑天也不是省油的燈。

“進貨我讓陳可發和你們聯系，體育館工程有什么事情你們也可以直接和他聯系?！标惤阋彩莻€好面子的人，在具體價格上她不愿意再和肖笑天討價還價。

和陳姐通話結束后，肖笑天心里的一顆石頭稍微落了地，在霸王與皇天之間，天平仿佛已經傾向了皇天一邊，不知道李兵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回想起多年的銷售生涯，冥冥之中仿佛有無形的命運之手在操縱一切，有時候，縱然你竭盡全力地去努力拼搏也不一定會如你所期望的那樣水到渠成；有的時候，你提心吊膽不知所措時，命運之神卻將勝利的曙光垂青于你。肖笑天就是這樣，在江通市場上他如雜技演員一樣走著鋼絲，雖然他對自己開拓江通市場還算樂觀，但對最終的勝利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正當肖笑天沉思時，馬小強敲門進來了：“肖總，我聽說霸王那邊出事了?！瘪R小強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高興地說。

“嗯，這個我也聽說了。”肖笑天一臉沉靜，并沒有馬小強預想到那樣高興。

“看來老天有眼啊!”馬小強感嘆地說，“我看這下子陳可發估計要從我們這里進第二批貨了?！?/p>

“是的，你和他聯系下，最好去拜訪他一下，盡快讓他打款?！毙ばμ鞂︸R小強說，“我也要想辦法邀約一下體育局的吳國政，最好近期帶他到我們總部參觀考察一下，畢竟他對整個項目起著決定性的作用?！?/p>

(三)

李兵接受了公安局的一番問訊后便回到了公司，公安局要求他近期內不要出差要呆在江通市，因為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傳喚他。李兵回到公司后，仍然覺得不安。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陳可發的電話，但對方卻不在服務區，他懷疑陳可發故意將手機設置成了不在服務區不想接他的電話，氣憤地將手機摔在了桌子上。

李兵知道這次鄧鵬飛的問題很嚴重了，可能他在宇宙建設集團的位置是保不住了，現在他也顧不上為鄧鵬飛考慮太多，正如霸王鋁業的老總項向羽指示的那樣，他們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做好甲方建設單位的工作，要不惜一切代價把甲方搞定，只有如此，霸王鋁業才能萬無一失地拿下體育館工程。雖然自從體育館打地基的時候，李兵就開始和甲方的吳國政聯系，而且隔三岔五地也去拜訪甲方辦公室的張紅杏，但到底最終他們能否全用上霸王鋁業，誰也不能打保票?，F在乙方的鄧鵬飛出事了，也不知道接下來宇宙建設集團派誰來接替鄧鵬飛，所以眼下他更要做甲方的公關工作。

想到這些，李兵開車朝體育館項目部直奔而去?！靶±畎?，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張紅杏的一臉橫肉笑起來并不好看。

“過來看看你這個大領導啊!”李兵說著拿出一支煙朝張紅杏遞了過去，“最近還好吧?”

“不好啊，這幾天感冒了，哎，煙也不能抽了?！睆埣t杏把煙擋了回去。

李兵也沒再勉強，問道：“最近吳局長有沒有來視察啊?”

“嗨，吳局長是大領導，哪能天天來視察啊?”張紅杏說，“你們的型材我剛才在工地上看到了，你該放心了吧。”

李兵聽著張紅杏的話，有一種被刺激的感覺，但也只能笑著說：“我們做銷售的，哪里有敢松懈的時候啊?！?/p>

“也是。你看看我桌上那些產品資料，都有幾十家。”張紅杏說著朝他旁邊的資料架努了努，李兵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架子上整齊地放了很多資料，還夾著一本他再熟悉不過的手冊——“皇天鋁業”。

“我看你這里也有皇天鋁業的資料啊?”李兵有點不滿。

“那是，皇天鋁業這樣的名牌哪能少了呢?！睆埣t杏無所顧忌地說，“我們過段時間可能還要去皇天鋁業總部考察呢?！?/p>

“你們要去他們那里考察?”李兵有點吃驚，轉而又說，“那什么時候到我們公司考察呢?我們老總也早就讓我邀請你們了。”

“我們肯定會去考察的，你們鋁材的知名度也很高。”張紅杏接著解釋道，“凡是我們有意向合作的廠，我們都會去考察的?！?/p>

當李兵和張紅杏聊天的時候，肖笑天正忙著為吳國政到總部參觀考察做準備，他已經和總部的大客戶服務部聯系好了，正好他原先的手下趙莉剛剛成為這個部門的負責人。趙莉新官上任三把火，吳國政一行是她負責接待的第一批客人，她要把這第一把火點好。

吳國政能夠考察皇天鋁業就是對皇天鋁業的基本認可，馬小強前期對甲方的拜訪使他們對皇天鋁業有了一定的印象，后來肖笑天與成功建材交涉的同時，也多次對吳國政和張紅杏進行公關，最后肖笑天感覺火候成熟的時候，在張紅杏的指點下，他又以總部的名義向他們發了一份邀請函?，F在既然吳國政一行考察的日期已經確定下來，那么這次考察的過程將是下一步能否合作成功的關鍵，讓肖笑天欣慰的是皇天鋁業的老板王彪對這個項目也很重視，因此他要親自出馬接待吳國政，并且給吳國政以隆重的接待禮儀，這讓肖笑天非常放心，有老板親自抓的事情沒有辦不好的。

一家歡喜一家憂。李兵從體育館項目出來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因肖笑天拔了頭籌成功地邀請吳國政到皇天鋁業考察感到很郁悶。他無心回公司，想了想，他決定去成功建材見見陳可發。這小子說幫他麻痹肖笑天，結果卻倒戈把皇天型材用到了體育館附屬項目上，他很想找他理論一番，雖然他也知道沒什么用。

(四)

由于吳國政一行要來考察，皇天鋁業的月度營銷會議推遲了一周。皇天鋁業成功地接待了吳國政一行，王彪把吳國政送走后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喜悅，肖笑天知道這次他們成功了。吳國政走后，皇天鋁業按計劃召開了月度營銷會議，由銷售部長張中陽主持，老板王彪、分管營銷的集團副總王大虎列席，肖笑天也和50多個分公司總經理參加了會議。在分公司匯報各自上個月銷售任務完成情況時，肖笑天由于業績特別突出，當場得到王彪的表揚，并且按總部規定肖笑天還將代表江通分公司獲得5萬元的月度獎金。王大虎原本還想批評一下肖笑天，但江通分公司破天荒地首次成為月度銷售增長的冠軍，而且肖笑天還得到了王彪的稱贊，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言不由衷地夸獎肖笑天是個銷售管理人才，并且為他當初提議派肖笑天到江通分公司任職的“明智之舉”感到自豪。張中陽聽完王大虎一貫的官腔話后，不由得“哼”了一聲。

散會的時候，張中陽通知肖笑天晚上到中天樓開會，肖笑天沒細問開會的內容，從今天的營銷會議上他似乎感受到了公司高層可能會發生些什么。肖笑天快到中天樓的時候，時間還有點早，他便在園林里慢慢地踱步。他想起了一個多月前他去江通分公司和李小萍分別的情景，現在李小萍在哪里呢?肖笑天不知道，她的電話也撥不通，聽張中陽說她要辭職，但因為涉及很多事情總部還沒有批準。肖笑天還想起了那次在中天樓和王彪談話的情景，王彪對他寄予厚望，現在江通分公司的局面暫時扭轉，但對于王彪要他留意王大虎與霸王鋁業的關系的任務，他卻未能完成。雖然王大虎對他百般排擠，但他沒有以牙還牙的意圖，因此在江通市場他只是想盡一切辦法完成銷售任務，他知道只要能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是對對手最好的反擊?，F在，他用鐵的事實使王大虎和霸王鋁業懊惱不已。

中天樓的小會議室，王彪坐上座，張中陽坐王彪一旁，肖笑天則挨著張中陽坐下，王軍因為在外地出差沒有來，但令人意外的是老郭卻來了，他坐在了肖笑天旁邊，另外參加會議的還有幾個肖笑天沒怎么打過交道的公司元老。王大虎來的比較晚，他向大家不自然地笑著打著招呼坐下了。

“今晚把大家召集來是因為我們公司發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王彪開門見山，一臉嚴肅，偏過頭看了看王大虎問道“大虎，你認識李兵嗎?”

王大虎聽到李兵的名字，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鎮定地回答：“認識，李兵也是我們皇天鋁業公司的，好像是寧波辦事處主任，他當時的業績做得不錯，我有點印象?！?/p>

“有點印象，呵呵……”王彪冷笑著說，“我看不只是有點印象吧?你們私交也不錯嘛?！?/p>

王大虎沒想到王彪這么直接，沒給他一點回旋的余地，他來不及思考地說：“哦，是的，我們私交還可以?！?/p>

“那么和大家說說你們兩人最近合作的情況吧。”王彪毫不含糊地說。在座的除了肖笑天和張中陽外，其他人都對王彪的問話摸不著頭腦，但他們都感覺到王彪和王大虎這對本家兄弟要攤牌了。

“什么合作情況?李兵早就不在我們公司了，我們還能有什么合作呢?”王大虎辯解道。

“你不愿意說，那就讓我替你說吧。”王彪悠閑地點燃了一支雪茄。

“遠的不說，就說說最近的事情。你要徹底把肖笑天排擠出公司，就聯合我們的競爭對手霸王鋁業的李兵，讓他在霸王鋁業的家門口想辦法阻撓肖笑天的工作，李兵先是雇人行兇，結果被肖笑天制服。你還不死心，李兵就讓他下面的經銷商成功建材來幫忙。結果弄巧成拙，成功建材表面上是幫助你們，實際上在利益的驅動下暗地里卻是真的要經營我們皇天的產品，和肖笑天簽了合同、進了貨?！蓖醣胛艘豢谘┣?，瞟了王大虎一眼。王大虎不明白王彪怎么知道的這么多，顯得很緊張。

“作為公司的領導，你聯合競爭對手阻止公司業務的拓展，你做的很漂亮啊!”王彪不無譏諷地說。

“大哥，我也是你的兄弟了，這種事我怎么能做出來呢?你不能毫無根據地這么說啊!”王大虎心里有點虛。

“你這個畜生，你做的事情你還要抵賴么?”王彪的憤怒終于爆發了。

“我為公司出的力還少么?”王大虎大聲喊著，突然站了起來。

“為公司出過力就可以出賣公司么?你以為你做的僅僅是最近這一件事嗎?”王彪說著將半截雪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比你為公司出力大的人多了，老郭出的力比你少么?”

眾人從沒見過公司高層這么大吵過，雖然大家都知道白手起家的王彪脾氣很暴躁，但他一貫給入的感覺很溫文爾雅。老郭走上前把王大虎拉到了一邊，王大虎坐下后仍然非常憤怒。

老郭安撫好王大虎后，小心地對王彪說：“王總，您也別生氣了，都是自家兄弟犯不著這樣?！?/p>

“犯不著?”王彪毫不罷休，轉過頭又看著王大虎說道，“大虎，你不服氣是吧?那我就把證人給你叫來?！闭f著伸手示意張中陽去叫證人。

張中陽猶豫了一下起身出去了，不一會兒，一個陌生的女孩跟著張中陽走了進來。肖笑天回頭一看，不禁吃了一驚，這個女孩不就是霸王鋁業的劉瓊么?她怎么會在這里?

王彪看著劉瓊，問王大虎：“這個女孩你認識嗎?你不認識的話，你可以問問李兵?！?/p>

原來劉瓊是王彪安插在霸王鋁業的商業間諜，他本來想要劉瓊搜集一些霸王鋁業的商業信息，但沒想到劉瓊無意間卻發現了王大虎和李兵之間的關系，而且還發現李小萍在王大虎的指示下與李兵也有過接觸。劉瓊按照王彪的意思獲取了足夠的證據，當江通體育館項目的一行人走后，王彪對這個項目已胸有成竹，現在是他清除王大虎的時候了。

王大虎理所當然地失去了在皇天鋁業的一切職務，李小萍也被公司開除。肖笑天獨自一人走在皇天鋁業總部空曠的操場上，內心久久難以平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