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將身處一個怎樣的世界
《未來50年大趨勢》一書在某種程度上是對已經出現的新事物的回顧,可以從中設想它們將會如何繼續發展,從而形成未來。這是一個危險的游戲,因為未來從來不是過去和現在的線性延伸。總的來說,意想不到的思想和事件通常會打斷關于未來的計劃和預測,不過這通常比對未來什么都不想要好。這里,我們摘取一些片斷,把此書介紹給大家。
這個世界不僅在改變,而且是在快速改變、廣泛改變,每個人、每個企業和機構在這種改變中是興旺發達,還是只能艱難度日?完全取決于對這種改變的理解和應對……
舒適的麻木
人們對“忙碌”的著魔還可以從這種職場理念已經侵入了童年時期來看到。孩子們必須整天忙得不可開交。結果,孩子們的時間被安排得滿滿當當,而我們正在制造無法獨立思考的一代,這是一代被動的公民,是沒有想象力或自立能力舒適地麻木著的消費者。
在日本,“benriya”可以理解為提供方便的人。他們通常都是老年人,干些修理漏水的水龍頭、更換燈泡、清除水槽里的蟑螂等只需要一點常識便能勝任的活。也就是說,在日本有一部分人是完全不能獨立生活的。
另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是復雜技術的失敗。以前,當東西壞了時,相對來說容易修理。如果你的汽車不能發動,可能只是三四個部件出了問題,每一樣都很容易修理。可如今故障更加復雜,你無法自己修理。甚至,隨著事物變得越來越智能化以及聯網程度越來越高,這些故障更加具有災難性。“連鎖故障”即指網絡中某個組成部分的故障將會導致整個網絡癱瘓。今天,如果把家里的鑰匙丟了或許有些麻煩,但很難說是世界末日。而在將來,盡管你不再用鑰匙,取而代之的是智能卡或生物測定門禁,但如果智能卡丟失或指紋讀取機發生故障,那才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因為這些智能卡和指紋讀取機是與房間內的其他設備連在一起的。你將無法打開中央供暖系統或者沖一杯咖啡,因為中央供暖系統和咖啡機已經個性化設置了,并且與每個家庭成員的智能卡或生物測定門禁系統連接。
人們將因此而尋找那些技術含量低的老產品,或者拆開新產品去掉那些不必要的功能。從長遠來看,技術本身可以解決由其帶來的復雜問題,但誰也不敢保證。更有可能出現的情形是,企業將繼續發明像互聯網冰箱之類沒用的小玩意兒——有些人會上當——但我們大多數人將更愿意使用自己了解的產品。我們的生活已經夠復雜的了,我們不會輕信智能住宅之類的技術夢,除非它能夠證明新的確實比舊的好。這意味著速度更快、價格更便宜,但還意味著從更廣闊的背景考慮問題。“它能使我的生活更方便嗎?”“會使世界變得更好嗎?”畢竟,正如我的一位老朋友道格拉斯·斯萊特曾經對我說過的那樣:“老的東西之所以老是因為它們好。它們之所以不賴只因為它們老。”門鑰匙、書籍和銀行支票已經存在了好幾個世紀,是因為就其用途而言,它們設計得極其完美。在此不要誤解;不用鑰匙的門禁、電子書和數字鈔票正在出現,但大多數人出于各種實用、歷史和感情上的原因更喜歡使用經過試驗或檢驗過的原有產品。
萬事萬物不可能永遠變得越來越快或越來越復雜。我們的大腦(至少我們目前的大腦)將無法應付——我們只能接受這么多信息。例如,目前有一種趨勢叫做過量信息(THI),它有一個遠房表親叫做過多選擇(TMc)。總之,人類正在制造過多的信息。一家普通的大型企業每年產生的信息量都達到前一年的2倍之多。
信息不再是力量了,吸引和保持人們的注意力才是力量。情況如此之糟,以至于世界最大的銀行(花旗銀行)正在測試一種叫做“聽覺顯示軟件”的東西,試圖通過音樂向交易員發送重要信息,因為基于視覺的信息達不到應有的效果。
日本一家公司已經發明了一種只需要想一想便可以在電腦屏幕上移動光標的方法,因此.我們最終將可以心靈感應般地發送和接收信息。這些創新會改善我們的生活嗎?這要看情況而定。有些人將迫不及待地使用這些產品,而另一些人則將會采用從酒精以及鄉村隱居到失憶丸(可能會用這樣的廣告詞:“服用一粒即可忘掉現在發生的一切”)在內的手段尋求暫時或永久的安寧。甚至會出現購買偏遠地區房產和島嶼的熱潮,以便逃離這些技術。然而,我們大多數人的生活將介于這兩者之間,或者在精神上搖擺于這兩極之間。
因此,由于我們將以不同的方式體驗未來,未來將不只一種。它將是多樣化的、相互沖突的未來。如果你生活在諸如倫敦、悉尼或紐約這樣的大都市而不是偏遠的城鎮或鄉村,未來將到來得更快。同樣,盡管處處都有例外發生,但不同年齡、收入或職業的人所體驗到的變化程度將各不相同。
人口老齡化帶來的問題
人口老齡化和出生率下降是眾所周知的趨勢,但通常被忽略的是這意味著未來將面臨兵源短缺的問題。可以通過招募婦女在軍隊服役解決這一問題,但大多數國家仍然擔心婦女在戰爭中的作用。另一個辦法是引進士兵(例如,臨時或長期移民)。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通過加強使用技術彌補未來的這種短缺,但短期內設備仍然需要人來操作,而最有資格服役的人將是那些伴隨計算機游戲和虛擬現實長大的年輕人。我能想到的另一個辦法是強制服役,但這種制度普遍不受歡迎。請注意,將來,這種擔心比較少,因為投票的人主要是年齡大的而不是年齡小的。
人口——更準確的說,人口的自由流動——是未來國家安全的一個重要因素。目前看來,歐洲似乎正在受到日益增長的移民群體的威脅,這些移民對他們現在的國家沒什么忠誠可言。民族主義將變成21世紀確定不疑的趨勢,歐洲很有可能分裂成它原來的樣子。同樣,移居國外的僑民是影響所謂國家“軟實力”的重要因素。關于中國和印度的著述連篇累牘,尤其是他們人口的規模,但人們常常忽略了目前有6000萬中國人和2000萬印度人居住在海外,他們對自己所在的國家有著微妙的影響。
第三世界由于環境破壞造成的不穩定性可能會導致更多的移民涌入歐洲或澳大利亞,這與15世紀時導致羅馬帝國走向崩潰的移民潮不相上下。最有可能出現大批移民的地區包括非洲、中東和中亞,這些國家都受到缺水、食物生產下降、海平面上升和激進的伊斯蘭教等問題的影響。這種影響可能首先出現在這些地區的邊緣,但隨著邊界的消失和大量城市人口變得難以管制,從而產生更多的問題。
人口還會以其他更加微妙的方式影響政治。縱觀全球,每個家庭擁有孩子的數量在減少。由此產生的一個很明顯的問題是如何籌集養老金,但也有其他一些問題存在。為《大西洋月刊》撰稿的菲利普·朗曼曾指出:如果某一代人的后代數量減少,它遺傳的基因也會減少。
這意味著一代人所堅持的信仰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減弱。而且,決定要孩子的人——尤其是要很多孩子的人——將會變得比那些不要孩子的人保守。例如,2004年,投票贊成保守黨的喬治·W·布什當選美國總統的州的出生率比投票贊成自由黨的約翰·克里當選美國總統的州的出生率平均高出了12個百分點。也就是說,人口中的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的因子將趨于消亡,而傳統的、家長式的、愛國的甚至正統的因子將繼承下來。
現在的政治家們尚未遇到的另一種情況是越來越多的人不再關心金錢。物質主義在大多數國家仍然占上風,在中國、印度和其他一些國家大約有10億新出現的消費者加入這一行列。但是,對于許多接近馬斯洛基本需求最高層次的人來說,金錢開始失去吸引力。我們比以前工作更辛苦、工作時間更長,當然賺的錢也更多,但卻并不因此而更加快樂。人們開始意識到價值感和自尊不是靠擁有多少或消費多少換來的,而是靠你是什么樣的人、如何活著建立起來的。從某種程度上講,幸福確實是一個尋找意義的過程。但這也揭示出一個事實,即人們沒有那么多的空閑時間來思考這類事情。因此,“幸福”政治將日益走上前臺,部分取代在工作和生活之間尋求平衡的爭論。
這些都暗含著重大的意義。傳統上,政治家首先是根據可靠性和確定性選出來的,最近則是根據他們提高我們生活水平的承諾。減稅是政治家們在過去50年里慣用的伎倆,但現在風頭正在改變。將來,選民們將要求提供幸福。這是一個荒謬的要求,并且肯定會因此而就社會責任的分配引起爭論,然而它即將來臨。
幸福不是可以買來的,也不可能永久保持。盡管如此,它仍然是未來選民們渴望得到的東西,機會主義的政治家們將趁機許諾給人們帶來幸福。顯然,這將意味著重視“綠色”和社區問題,承諾推行關于休閑時間和家庭生活的政策。當然,如果發生大流感引起的恐慌或戰爭之類的意外事件,這種趨勢可能就無法繼續下去。
為什么地球不需要拯救?
我們所忽略的是:從地球的角度來看,我們并不需要冰帽、巴西雨林或某種高度的海平面。它們隨著時間的流逝起伏漲落,那種認為地球屬于人類因此我們應該保護地球的想法無疑是極端自大的表現。地球將會保護自己,無論我們人類對地球造成什么樣的破壞,地球最終會自己修復。換句話說就是,保護地球完全是胡扯!
但是,目前地球上有64億人口。雖然大面積消亡發生在其他物種身上或許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發生在我們身上恐怕關系重大。因此,關于氣候變化、二氧化碳排放和水的爭論實際上是對將來的變化將如何影響那些因貧窮而無法適應變化的人們的爭論。氣候變化的主要后果之一——這也是政治家擔心的問題——是溫度升高、海平面上升,以及越來越糟、無法預料的氣候變化將威脅到數百萬人甚至上千萬人的食品安全。而且請記住,這種考慮不是純粹出于為他人著想。如果數百萬人的食品和供水來源被切斷,他們將會做出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會做出的事情,即涌向那些食品和水源更可靠的地方。這種大規模的遷移將對整個世界的穩定帶來深遠的影響。
水尤其將在未來幾年內變成一個嚴峻的問題,盡管不會像某些人預料的那樣。制作一塊漢堡需用11000升水,生產一輛中型汽車需用83000升水,同時每人每天平均要用135升水(大部分都被浪費掉了)。水,或者更確切地說缺水將隨著人口增長和城市化成為未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些問題可能會消失,但我很懷疑。我們已看到可口可樂公司被指控在印度偷水。中國各省市互相埋怨對方靠人工降雨奪走了本該屬于自己地區的雨水。偷水因此被視為21世紀流行的犯罪行為之一。如果水荒繼續下去,到2025年時,全球將有一半人口用水緊張,像澳大利亞這樣的國家也會陷入很大的麻煩。
后果是什么?瓶裝水可能會因不符合道德規范而受世人注目,因為瓶裝水是取走一個地方的水,然后在另一個地方銷售。在澳大利亞,這通常意味著要長途運輸10000公里,增加了碳排放。在加拿大,有些教堂呼吁會眾聯合抵制瓶裝水,理由就是維護社會公平和道德規范。
同樣,將來,吃萵苣可能會變成在社會上不受歡迎的事情,因為種植萵苣不利于環境可持續發展。萵苣的生長需要用到大量的水(而且在某種情況下,需要熱量),而所產生的營養價值幾乎等于零。全球農業灌溉所用的水有60%取自江河水和地下水。當世界糧食產量比二三十年前翻了一番時,我們的用水量是原來的三倍。
一公斤水稻需用2000—3000升水,而一瓶一公斤的速溶咖啡需用20000升水,甚至一升牛奶都需要用4000升水。某些地區的人們對水的態度將因此發生巨大轉變,熱衷于隨大流的政治家們自然將不甘落后。河流湖泊的污染將隨筑壩和管網自來水公司所有權一起站到歷史的前臺。從食品到時尚等各行業的用水都將被暴露在聚光燈下,科學家們將被賦予開發耐旱作物的使命。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水與經濟成果之間的聯系。水可能是中國發展的致命弱點。目前,在中國600個大城市中有400個城市缺水,中國的人均水資源低于世界平均水平,所有這一切都有可能導致中國無法按其現有的模式繼續發展。
2010年,世界人口將達到68億(1999年是60億),但全球95%的新增人口將來自發展中國家.其中大多數在東方。印度將成為超級大國(尤其是在服務業方面),印度的競爭對手——以制造業為基礎的中國——仍將是大多數人關注的焦點。中國有許多理由在政治上很重要,包括它無比巨大的規模(無論是疆域還是人口)、經濟增長等等。這些因素使得中國在外交上舉足輕重,或許最終將使她成為世界頭號超級大國。
因此,我預測全球重心將繼續向東方轉移,盡管這里存在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即中國能否取得像日本在二戰后那樣的成功。換句話說就是,中國能否從目前基本上重復西方曾經走過的以制造業為基礎的經濟模式轉為以創新為核心的經濟模式?我們將拭目以待。
對機器的怒火
不過話題又扯遠了,還是回到機器人上來吧。自從電影誕生以來,機器人就是未來的一個中心人物。過去40多年里,通俗文化盡是一些智能機器的創造者反被其奴役的題材,到目前為止,我們還在制造模擬人類外表和動作的機器。
外星人也是如此,但這兩類科幻小說實際上都在描述同樣的問題,即它們對人類意味著什么?我們人類對于自己最擔心什么?機器人和外星人(有趣的人它們都是男的)都是次要的。那么,未來20年里在機器人方面會有哪些有趣的現象發生呢?
機器人助手將慢慢從玩具櫥柜和孩子們玩耍的草地上淡出,走進我們的辦公室和臥室。機器人的作用可能會在軍事領域里最為突出,但老年人也會希望將來有機器人陪伴自己度過余生。
或許電影劇本對機器人的描繪將出現具有諷刺意味的轉變,機器人將變成老年人的陪護,即提供老年人護理方案的治療機器人。當然,這帶給我們一些有趣的道德方面的問題,尤其是當人們開始從移植仿生臂、腿和眼(或許會模仿蜻蜒的眼睛)中獲益時,我們可以舒舒服服地往后一躺,好奇地注視著蛇形機器人爬下排水管,機器人龍蝦在軍事上一顯身手以及機器羊在陡峭的山坡上尋找遇難者。
這些離我們并不遙遠。2005年.美國在伊拉克戰爭中使用了武裝機器人。這些機器人看起來像小型的無線控制罐(簡直令人大失所望!),由一公里外的士兵操縱。機器人“戰士”裝有攝像機、激光標定器、熱能鏡、夜視鏡和機槍或火箭發射裝置。30年來,五角大樓一直夢想使用機器人戰士,他們預算1270億美元制造被委婉地稱為“未來作戰系統”的機器人。這是美國歷史上最大的軍事合同,完全有理由認為這是從小孩子玩耍的玩具機器人到沒有意識的作戰機器人的一大轉變。
同時,日本一位名叫石黑浩的計算機科學家制造了一個他稱之為全世界最像人的(魅力十足的)機器人。預料到終有一天軟件可與人類智能不相上下,石黑浩制作了可以容納一個計算機的外表酷似人的界面。這個機器人以日本的一個著名播音員為原型,力求從外表上看起來與真人毫無二致,不僅是外貌,還包括姿勢和動作。石黑浩發現有些人尤其是兒童和老人已把它當作真正的人來看待了。他感到創建一個人形界面對于交流和溝通非常重要。盡管人們可以接受看起來像電影里的機器人一樣的機器人,但它們看起來像人卻又不完全像將會令人非常別扭。
我想這就像作家布魯斯·斯特林曾經說過的那樣:將來,所有的產品都變得讓人想摸一下。或許他說的對。看來我們正受到那些酷似我們的東西的威脅,如果一切都變得過于高科技,我想我們會在半路上來個急轉彎,一頭沖向那些令我們倍感親切、溫暖、柔軟的東西。但是,這離我們還很遙遠。
未來技術將包括使無人駕駛航班成為可能的空中網絡(現在看起來不可思議,但50年后便能為人們所接受了)、硅光子學(利用硅片發射光線提高數據處理的速度)、量子線(利用納米碳管線導電)、生物機電(將機器人技術與神經系統相結合制成假肢)、細菌工廠、代謝組學(一種采用代謝信息的新型醫療診斷工具)和納米技術(例如,利用納米結構在面積越來越小的區域存儲越來越多的信息)。
我們還將看到無線電池充電、新型無噪聲材料(未來將充滿喧囂)、電子偽裝、一次性計算機、智能鏡(顯示你在下一年的容顏)、三維打印機、定制材料(可以按毫米設計材料的結構和特性)、有機計算機、空間梯、全息顯示與存儲、家用DNA印章(識別屬于你的特征)、各種形狀和形式的耐磨計算機、基于語音的互聯網搜索(例如,“顯示追車的電影剪輯”)、所有設備上的個性化端口(你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改變的端口)、全感覺互聯網(通過網絡傳遞五種感覺)和高水平的機器與機器交流。噢,老天!
此外,還會有可以對其編程以便對光線或電磁輻射做出反應的“特異材料”。它可以控制特定物體上或物體周圍的光線,讓那些(丑陋的)核電站或(秘密的)軍事基地“消失不見”。也就是說,這些物體在那里,但人們看不見它們。
甚至更超前的是,我們可能看到機器人害蟲防治、智能子彈(追蹤躲在角落里的壞蛋)、天屏(阻擋有害光線的太空幕墻或太空鏡)、快樂制作軟件(發揮你的想象力)、跳級學校教育(因為其他事物都在加速進行)、偽裝衣(以至人們不能阻擋個人交流)、神經鞭擊槍(刺激神經末梢使人極為不適的武器)、隨機多米諾(隨機生成新數字的多米諾)、心靈除垢(工作不順心嗎?——只要用“濕巾”擦一下便可以消除煩惱)、粉碎機、短波手術刀、兒童保育機器人、軌道拖船、海洋熱轉換器(利用海水產生能量的設備)、人像識別門、噴霧外科手套、睡帽(讓你人睡的帽子)、壓力消除衣、重力管(消除某個區域的重力)、睡眠代用品、鎮靜油漆和自修復公路。
另一個新興領域是表觀遺傳學,即研究基因如何根據化學因素和環境因素而表現的科學。表觀遺傳學意義重大,因為科學家們起初認為基因(以及制造基因的DNA)是“固定不變”的,換句話說就是,DNA是注定的,但看來情況并不是這樣。
表觀遺傳學認為,環境因素可以影響基因的行為。而且,所謂構成全部DNA的98%的垃圾DNA可能不全都是垃圾,它們可以影響細胞功能。如果確實如此,這將是具有革命性的發現,因為如果真有“犯罪”基因或“天才”基因的話,理論上可以消滅或產生這種基因,從而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安全、更聰明一些,但也有可能變成更無聊的地方。
盡管人們重視應用科學勝過純理論科學,但仍有一些領域的思想引人注目。我們在過去的2000年里發現了許多(例如180萬種生物),但仍有許多東西等待我們去發現。實際上,我認為對于我們將在未來開啟的每扇大門而言,我們都可以找到另一扇緊閉著的大門。而且,科學史顯示,人類的思想總是因思維方式的變革而急劇轉變,我們早就該有這樣一場劇變了。
其他可能出現的劇變將是人類就19世紀和20世紀重大科學思想達成的共識遭遇危機。許多學說將被推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定是達爾文、愛因斯坦和弗洛伊德的理論。另外,不管有沒有人說我是瘋子,我都想指出諸如物競天擇之類的理論可能會被推翻,但這只不過說明傳統智慧的勢力有多么強大,需要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取而代之。正如亞瑟·C·克拉克所說:“如果上了年紀但名氣很大的科學家說某某事情可能發生,那他一定是對的,但是,如果他說某某事情不可能發生,那他肯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