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發達的網絡信息,為發展技術
經濟合作提供了便利條件,同時,也帶來了市場風險。打開網站,可看到許多技術經濟公司、信息中心等中介服務機構,能為你提供技術經濟合作中介服務。他們大都在網上發布很多項目合作及外商投資意向等信息,有時幾家公司發布的許多信息都雷同或是一致的。當你要求他們提供項目合作中介服務時,在函、電聯系及洽談過程中,他們會恰到好處地要你交考察費、咨詢費等,動輒五千、六千元,甚至更多,并承諾合作不成,如數退還,以誘你上當而行騙。山東煙臺人周在某帶領村民致富,為金昌公司尋求合作項目的過程中,曾幾次“遇險”,現摘錄片段:
周某在網上看到“恒幫(安徽)科技發展有限公司”發布的多個項目信息,其中之一是由港商提供生產技術、設備等,大陸合作方提供廠房、場地、水電等基礎設施,合作生產一次性降解垃圾袋,年產2000噸,產品全部外銷,年凈利260余萬元。閱后周某當即在網上通過電子郵件發去合作要求,并說明基本情況。幾天后,該公司通過電子郵件回復:港商同意與你方合作,商務函已經發出,請查收遵辦。周某很高興,認為有望合作成功。待收到該公司發來的商務函,其內容是“邀請”周某即赴該公司考察面談。周某認為只憑一次電郵聯系,完全不了解對方情況,此時不宜千里迢迢貿然前往,況且是要在煙臺設立合作公司,要考察,也應該是該公司派員來煙臺做實地考察,看是否具備條件適合與港商合作。鑒于此,周某即以電郵形式回復該公司,說明此時赴貴公司考察沒有實際意義,建議雙方達成合作意向后,由貴公司派員赴我方考察,并簽訂中介服務協議及項目合作協議,考察費由煙臺合作方給以補償支付。電郵發出后,該公司見周某不上當,再無回音,周某又連續發了幾次電郵,并要求聯系其它合作項目,均無回音。實際上,他們是想以面談誘使周某前往,先與酒店合謀賺取食宿費,再設法引誘交納通訊聯絡費、考察費或中介費等,達到行騙目的。因為此前周某曾應邀到深圳考察,去到后與主要負責人的洽談一直拖著,住了一周后,花去食宿費數千元,幸好沒有交納其他費用。
2006年1月,濟南某韓國全資信息服務公司在網上發布信息,稱可為中國企業提供與韓國及東南亞諸國客商的經貿合作、合資合作服務。當周某發去資料,委托其幫助推介聯系時,該公司發來了僅表示其單方面意志的格式合同樣本,其中規定:合同簽字后,待金昌公司支付9800元咨詢費時才正式生效;在該公司為合作雙方聯系洽談過程中,發生的交通、餐飲、住宿等接洽費用,均由負擔;合同有效期內,不能聯系到滿意的合作企業,免費延長一個月的服務咨詢期;合作成功,該公司按實際到位外資額8%提取獎勵。對如此“喪權辱國”的條約,顯失公平,金昌公司是斷然拒絕的!在此也提醒所有的中國企業和個人莫上當!看官請看:中國企業支付相當數額的咨詢費、接洽費后,如在延長一個月的合作期內仍合作不成,那就意味著先前支付的所有費用分文不退,合作當即終止。此時的市場風險則全由中國企業承擔,損失是中國企業的,合作不成的責任也是因中國企業不滿意造成的,而韓資公司做得是無本無風險的買賣,會穩當地獲得巨額利潤。他們就是利用中國企業急于尋求合作發展的迫切心理,將一己意志強加于中國的企業和個人,這對于中國企業是不公平、不合理的,也是對中國人的蔑視。
2006年5月,在網上看到北京某技術公司發布的許多外商投資意向信息,當周某讓其幫助推介聯系時,該公司要求金昌公司先付中介費、考察費8000元,合作成功外資到位后,再按外資額7%提取獎勵。在周某的請求下,該公司應允可以在合作成功后付中介考察費,但要求到其公司面談并簽訂中介服務協議。周某認為應先通過函電聯系達成一致意向后,再簽訂中介服務協議。當金昌公司提出協議中應規定——貴公司對項目合作的真實性、投入運行后外商在經營過程中的誠信及合法性負連帶責任時,他們又說簽訂中介服務協議無意義,不用簽了。顯然,該公司對其提供的中介服務的真實性、合法有效性不能做出保證,也不敢承擔責任,其騙局已顯露出來。
此外,周某還聯系了北京等地的其它幾家技術經濟中介服務公司,情況大致如此。綜合分析這些情況可以看出,這些公司或是要你先付費,或是千方百計地誘使你去面談,伺機騙你交費,待你交款后,他們或逃之夭夭;或找幾個人假裝考察,然后把合作不成的責任推到你身上;或說外商沒來,正在聯系,無限期地給拖下去,最終達到一個目的——將先期付費非法占有。因此,利用網上信息搞項目合作必須謹慎行事,謹防上當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