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上大三時,有一次我在食堂吃飯,無意間聽到旁邊幾個男生拿我開玩笑。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李冬還有沒男朋友,你倆湊成一對吧!”那個其貌不揚的男生很不屑地回答:“我才不找那飛機場呢!”聽見一個異性這樣毫不留情面的評價,我心里很難過,低下頭,強忍住呼之欲出的淚水。
我甚至絕望地想:沒有人會愛上我的。即使有,在我們親密接觸裸裎相見的那一刻,他也會因為我平凡丑陋的身體而感到失望……
后來在一次無意中聽人講,一些人胸部小,但是結婚以后就會變大起來……我聽了將信將疑,連忙問:真的嗎?其他人紛紛舉例說明,學校申的某某和某某豐乳肥臀,就是因為和男人睡過覺!她們議論的時候是帶著批判與鄙視,可卻在我這里產生了相反的效果。一個念頭在我心里暗暗萌動,是的。我已經瘋狂盲目。情愿用一切代價去擺脫那如影隨形的自卑感。
后來,同系有個男生時我表示好感,我沒有經過太多猶豫就接受了他。他是一個很單純、老實,還有點遲鈍的男孩。
我倆都屬于那種少言寡語,性格沉悶的人,因此我倆惟一的娛樂場所常常是他那個不大的出租屋。周末閑暇時,他玩游戲,我看電視。過著一種很單調的生活。
男友的出租屋是兩人合住的,臥室分開,客廳公用。一次,他的舍友帶回了女人。不久,那邊競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呻吟聲。我連忙將電視聲音調大,試圖掩蓋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奇怪聲音。這聲音,使從未接觸過“性”概念的我,渾身不自在。那女人的聲音此起彼伏,電視聲音根本掩蓋不了,也掩蓋不了我內心的慌亂和不安。
男友仿佛也聽到了這聲音,他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緩緩走到我的身邊坐下,一言不發。只是緊握著我的手,雙眼死死地盯著我。我的心狂跳不止,仿佛預感到什么,但我無力反抗,或者是那女人矯膩的呻吟聲,也沖破了我內心最后的防線。
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溫柔的游走,輕輕的為我解去衣帶,從我的腰一步步到我那不停抽搐著的雪白的肌膚。終于,男友的手停了下來,把我的兩個“小不點”握在手里并不停的揉搓著,我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情不自禁的發出吟哦聲,在一陣眩暈中閉上了眼睛。我的手也鬼使神差的撫摸著他的肌膚,手心微微滲出了汗水。偶見電視中那些纏綿鏡頭,男女主人公很享受的進行著身體的交流。每每那時,我的腦中也幻想著,仿佛自己正置身于電視中,不停扭動著我的身體,和他相互撫摸。
而此刻,我也嘗試著這種人性最原始的愛撫,這還真是一件無比美妙的事。
突然,他猛地將手伸進了我的“私處”,大力的摩挲著。我的呻吟聲變得更大,時間仿佛就靜止在那一刻,我的腦中不再有“矜持”,此時的我像是等待他來拯救的囚徒。
他的另一只手撫弄著他的那根“鐵拄”,大口的呼吸著,顫動著試圖進入我的身體,可是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進入。
那扇“大門”始終緊閉著,絲毫沒有放他進來的意思。他看起來好急切,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原來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 他俯下身去,又開始撫弄我那里,一陣“研究”之后,終于,男友將他的“鐵柱”強有力的挺進了我的身體。
痛,并快樂著……
我已不清楚此刻我的表情,我歇斯底里地呼喘著,正如一片孤舟正經受著驚濤駭浪的洗禮……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感到了一股奇異的暖流,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漫開來。他也停了下來,像個孩子似的無力的伏在我的身體上。
慢慢的,我的神智逐漸恢復,身體的刺痛卻提醒了我。
忙起身去看床單,有一團殷紅的血跡,正如花朵一般美麗的綻放著,那一刻我含著淚不斷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在這樣的付出之后,我的胸部就會有所變化了。
而我的愿望再一次背叛了我,我始終沒有如愿以償。我的乳房和我一樣固執,只肯用它的方式無動于衷地存在和生長,直至大學畢業我與他分手。
那一刻沒有我任何悲傷,只是后來,在心里為自己錯誤的付出有一種被自責的感覺。當然,這只是我的愚昧,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