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很迷戀以前的日子,那么多萬籟俱靜的夜晚。和先生在寬大柔軟的床上,激情愈高愈漲,忘了晨陽初露,天色漸明。激情之后,快樂的余味總是久久不肯輕易散去,于是,雙子的先生總是對她耳語:“親愛的,無論地老還是天荒,我們的愛,永遠這般動人心弦、激情蕩漾,好嗎?”雙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熱吻便代替了那一個“好”字!
大約是在半年前吧,那個夜晚,照例是雙子先洗凈身子,噴上先生送的帶有特別味道的香水,然后穿上那身粉紫色的情色內衣,點燃香燭,鉆進了被窩。因為是冬天,被窩有些冷,但雙子的心頭很暖和——因為等待而暖和。
在吃晚飯的時候,雙子給了她先生一個曖昧的眼神,那眼神,只有她的先生才能讀得懂,那是告訴伴侶,今晚,我們激情吧。所以,這會兒,他的先生正在衛生間洗澡,還快樂地哼著歌兒。雙子閉上眼睛等待,似乎已經開始享受歡愛的前戲。
可是,當雙子和先生完全融合成一個人,當快樂達到巔峰的時候,雙子大喊了一聲,一把推開了先生,抱著頭,痛苦地呻吟著。他先生大吃一驚,緊緊抱著她,關切地問:“怎么了?怎么了?”雙子吃力地回答:“頭好痛啊,怎么這樣痛啊?”那一晚,雙子是在頭痛中度過的。愛她如己的先生難過極了,因為不能代替她的疼痛。
奇怪的是,雙子的頭痛在第二天清晨,奇跡般地好了。雙子暗自高興,心里美美地想,今晚,又可以和愛人享受魚水之歡了。可是,當強壯的先生剛剛進入自己的身子,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剛剛來臨,頭痛,再一次偷襲而至。同樣,雙子依然是推開先生,抱頭喊痛。此后,雙子慢慢發現,這種頭痛是極有規律的:白天很好,只要到了晚上和丈夫步入性愛的快樂的巔峰,它就會如影而至。這種疼痛好像跟其它疼痛不一樣,有時像萬千螞蟻啃著顱內神經,又麻又痛:有時又像一根繡花針在扎,是那種很尖銳的疼痛,讓人痛不欲生。
最開始,雙子以為這種怪異的頭痛是因為感冒,吃了不少藥,還打了點滴,可頭痛依舊。隨后,她又自我分析,認為是近來工作忙,壓力大,神經衰弱的緣故,可是,雙子休假了好幾天,頭還在痛。她先生擔憂地說:“是不是腦子里長了瘤呢?”雙子嚇了一跳,可又不好意思上醫院去檢查,畢竟,這種頭痛是發生在歡愛的時候,應該屬于極度隱私吧。
有地陣子,雙子的先生沒有碰她,擔心她的頭痛復發,這讓雙子很難過也很愧疚,想了又想,她想出了一個好辦法,當晚她就按這個辦法實施了。效果比想像的還要好,頭痛全無,快樂紛紛。雙子的先生很滿足,但也充滿了疑惑——愛妻的頭痛怎么突然好了呢?
那夜,雙子在先生熟睡后,暗自流了淚。只有她自己知道,沒了頭痛,是因為她在歡愛的前一刻,吃了一顆止痛片。從那以后,這種像小紐扣一樣的乳白色藥片就成了她的必備品,每一次歡愛之前,她都會偷偷吃上一顆。像鴉片一樣,止痛片吃多了也會上癮,慢慢被身體所依賴,雙子從每次1顆,變成1顆半,最多的一次,服用了3顆。
雙子的先生終于在無意中發現了愛妻的“秘密”,他把雙子緊緊擁進懷里,又心痛又自責地說:“你怎么這么傻啊,為了我的快樂犧牲自己的身體,我太自私了啊,其實早就該發現的……”當天,他就帶著雙子去了最好的醫院。
醫生聽了雙子的病情訴說,告訴她,親密時發生的頭痛,并不是一種普通意義上的頭痛,這種伴隨性愛出現的頭痛在國外叫“性相關性頭痛”。
“性相關性頭痛”通常有兩種表現形式,一種是發生在親密生活的開始,多為程度相對較弱一些的鈍性疼痛,常在頭頸部,疼痛伴隨性興奮增強而加劇,以至于不得不終止親密生活。另一種類型的頭痛多在性高潮來臨前后發生,程度劇烈,來勢兇猛,一般要持續10~20分鐘,然后變成隱隱的鈍痛或者消失。
柔情主張:
“性相關性頭痛”是一種自限性病癥,沒有較好的治療藥物。此癥如果頻繁發生,會對患者的性心理產生不利影響,甚至使其喪失“性”趣,所以必須做適當的干預。
干預措施包括建立良好的生活方式,加強身體強煉,增強血管的舒縮功能,戒除煙酒,適當控制體重。一旦出現親密頭痛,可暫時停止親密生活幾周,讓身心得到休整。再者,身體疲勞時不要進行親密生活。親密時可以改變姿勢。采取減輕勞累的體位,如傳教式、側式。
這種頭痛該不該服用止痛藥物呢?回答是:可以服,但須在頭痛難以忍受的時候,劑量一定要控制在最小范圍內;不可長期服用,避免產生依賴和藥物中毒。推薦藥物為:消炎痛、布洛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