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公事較多,每天忙著應付N多的報表及公司安全總結、安全檢查,累的我“不亦樂乎”。最怕周末手頭還有未能完成但又急著需要完成的工作,所以從周一起,就開始緊鑼密鼓的工作,只為了周末能放心地好好到海邊玩要一回。
我喜歡大海,更喜歡在大海上釣魚,亦或它能使我忘卻很多人或事,亦或那海浪中漂搖的阿波總會給我帶來些許的希望。禮拜日的早上睡到自然醒,看看時間,離今天的最低潮(12點15分左右)還早,我慢悠悠地起床,認真收拾起東西。10點左右,約上阿斌,騎著摩托車向后石磯釣場出發……
一路風馳電掣,我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沒想到原先計劃要上的釣位上已被三位先行者占據,我們只好在旁邊開發新戰場。由于潮水接近最低潮,有流的釣位被一塊大的暗礁擋住了去路。接下來找了好幾個流好點的釣位,卻始終沒能跟鯛魚見上面。轉了1個多小時也毫無收獲,心有不甘,索性找塊礁石坐下,好好歇息一陣,等著漲潮,再一顯身手。
12點多,潮水開始返潮了,在之前那三個釣友的右側,原先無法下竿的位置水位已逐漸上升,而這三位釣友在玩沉底釣,于是我開始盤算:周圍也沒好釣位,就在他們邊上玩玩吧!來不及打誘餌,先拋幾竿試試。2B的釣組,釣棚設定在2米,在前方暗礁后拋入第一竿,默數著釣組到位的時間,只見阿波一個劍沉。難道是掛底了?我揣著懷疑的態度,輕輕地提下竿子,瞬間手心傳來中魚特有的訊號,揚竿、中魚,一條約0.6千克的黑鯛極不情愿地上礁人護,阿斌看到我中魚,也興奮地走過來。在取魚時,我發現這條黑鯛吞鉤很深,拿著止血鉗折騰了老半天才把鉤子取出。于是我忙對阿斌說:“有魚群,阿斌,把釣組拋到那塊暗礁背后,小心控線。”我邊跟阿斌交代,邊忙著上餌。憋了許久,總算遇到魚群了,我心里特別興奮,激動的忘了檢查子線。重又拋竿入水,還沒待釣組到位,阿斌就對我喊道:“小葉,快看,你的阿波。”話音未落,我就發現竿頭被猛地往下一扯,連忙就勢揚竿,手心立即傳來一陣掙扎的動作,還沒采取攻勢,竿頭一松,阿波飛出水面收上釣組檢查,斷線了。子線斷在綁鉤的上方,那條家伙帶著我的鉤子逃走了……
礁石上的釣友發現潮水上來,擔心等下退不出來,開始整理東西撤退。我跟阿斌說:“他們那個釣位讓出來了,等下我們殺上去,那個釣位估計還有半小時的時間可以釣。”在那幾個釣友懷疑的目光中,我跟阿斌背著裝備登礁了。
上了那塊大礁石,由于對釣場熟悉,發現此時腳邊的流水相當漂亮。因為礁石的緣故,兩股海浪沖上礁石面后,轉身退回海里,在釣位前6米處形成一個潮目,潮目處水流緩慢,并向外海慢慢延伸。“漂亮!我最喜歡這樣的流了。”我心里樂著,也加快了手里的活兒。抓住海浪退回海里的瞬間,幾勺重餌打在浪腳,然后再認真的整理裝備,該放高處的東西整高處去,免得潮水沖下礁石。收拾妥當,我把釣棚設定在3.5米左右,再補上幾勺餌料后,找了只漂亮的南極蝦掛在鉤上拋竿入海。在釣組慢慢就位的過程中,我輕輕地把釣組拉到餌料區內。此時的阿斌早在礁石左側展開攻勢。
釣組慢慢悠悠地向遠處漂去,我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主線,以免阿波跑得太快。突然,我發現原先還在海面上的阿波不見了。“掛底?還是釣餌拖底?”我心早有點疑惑輕輕用竿頭挑了下釣組,發現竿子傳來幾下緩而有勁的點頭。在竿頭又一次下頓時,我就勢揚竿,手心的感覺沒有上魚的那種跡象。阿斌看到我揚竿的姿勢,問道:“是魚嗎?”“不知道,好像是掛底了。”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繃緊的主線突然從左側8米外迅速向右側飛快地移動。“啊,是大魚!阿斌,你快去幫我裝抄網!”我邊向阿斌喊道,一邊迅速地依著水底魚兒的逃竄方向快速追線。水底的獵物跑到我的右側后,立即掉頭又向左側外海跑去那速度確實太快了,1.5號巖濤磯竿始終弓得緊緊的,并緊隨其后。這個釣場暗礁較大,中魚區內是幾塊暗礁形成的 個大坑,由于對暗礁的分布心里有底,加上剛換好的主線及子線的質量,所以它逃歸逃,我心里倒不是很著急。“你跑唄,我就不信你能將150米的主線清光。”我有恃無恐地放著線。這家伙確實有勁,單手持著竿子很吃力,我連忙側著控竿,同時用另一只手把持著竿子的上部,壓低竿身,用勁逼它掉頭。也許是逃跑中突然受到逆向的拉力,這家伙卯足了勁死命地往左側外海逃竄。不行,1.5號巖濤競技已經弓得快到極限了,漸漸地竿子也被扯得失去角度,我連忙松開手剎,輪子一陣狂轉…當我再次搶回竿子的角度后,又用力逼迫它掉頭,我相信,卯足勁死命拖著的時候,當你突然泄力,獵物必然會心頭一松,緊隨著,你用竿子的力度又逼它掉頭,換成人也受不了這種折磨。在我再次用勁弓魚掉頭時,它已經有些泄氣了,順著我控魚的角度,一頭沖向我的腳下。“不行,腳邊的暗礁表面有夾藤蘆,主線掛在上面就完了。”我心里喊著,連忙弓著竿子,一腳跨向右側前方的大礁石,同時竿子向右側倒竿,引著水底的家伙掉頭離開腳邊的暗礁。“什么魚啊?在哪里?”阿斌已經準備好抄網在邊上等著。“不知道。”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沒看到阿波呢。這種逃跑的陣勢跟黃金鯧有點像,但這個釣場還從沒上過這種魚。
逃離腳邊后,水底的家伙立即全力向釣位前方沖去,瞬間就沖出八九米。正前方是塊淺水區,此時水深為2米左右,關鍵是在正前方有兩塊小暗礁,從它的逃跑跡象可以發現,它是想從兩塊暗礁中間穿過。“小心,別讓它鉆進暗礁。”阿斌提醒道。我用勁側向壓低竿頭 逼迫那家伙掉頭,竿子已經快到極限的樣子,主線繃得緊緊的,線的那頭還傳來一陣陣死命的要線。再糾纏下去,絕對要爆線。主線筆直地指向釣位前方的暗礁。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堅持不住的話,索性松開手剎,讓它往外逃。只要避開暗礁,再收拾它還有機會,心里想著,手上可不敢松懈,我扣用點剎的動作,緩去好幾次爆線的危險。漸漸地覺得手上輕松了許多,我知道,這是逼它掉頭的好機會。我努力保持著竿子的角度,一邊緩而帶勁地引導它掉頭,經過一番努力,總算如愿以償了。揚竿、追線,再揚竿、追線,慢慢地,可以看到阿波了。我心里一邊偷著樂,一邊心又繃得緊緊的:這個時候爆線的話,絕對是100%的打擊啊。
在追了好幾手線后,水下30厘米處出現魚的影子,由于今天潮水不是很清,這家伙似乎先看到了我跟阿斌,立即又發力向水下轉身逃竄,在其轉身的時候,我跟阿斌都不約而同的叫道:“啊!是紅古!”阿斌滿臉喜悅,我則一臉凝重。上次幫釣友拼一條重5.9千克的大紅古,都沒今天這般費力,難道是年底的魚兒體力旺盛?我雙眼緊隨主線,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竿子及扣著手剎的食指上,稍有危險,我寧可放線,沒把它拼乏力的話,我也不敢再貿然頂它出水。竿子傳來的感覺告訴我,這條紅古已經沒有多少拼勁了,現在的它應該拖著釣組在水下2米處徒勞地奔跑著。“阿斌,差不多了,你準備好。”我輕松地笑著對阿斌說道。于是。阿斌和我并肩站在一起,兩人一配合,輕松將這條紅古抄上礁石。此時,一種從高度緊繃的狀態瞬間放松后,才發現自己很是疲累。
回家后,稱得這條紅古重2.93千克,今天總釣獲5.28千克,對于春節前的封竿之戰甚感滿足。此刻,才體會到《老人與海》中,老人與鯊魚大戰后的疲累,還有那過程中的艱難,雖然我釣上的只是條紅古,但那與大自然搏斗的野’生之美卻久久在我心中縈繞。年關的封竿之戰成就了2008年海釣之旅的完美句號。我將裝備洗刷、整理干凈,刀槍入庫,期冀著2009年再次與魚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