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中期,英國著名物理 學家及化學家法拉第在電磁學、電化學等領域取得了一系列重大成果。但其中有許多發現尚處在實驗階段,并沒有給社會帶來明顯的收益。有一次法拉第在受到維多利亞女王接見時,女王好奇地問他:“先生,您的這些發現究竟有什么用處呢?”法拉第立即反問道:“女王陛下,您是否可以告訴我,一個嬰兒的用處是什么呢?”
20世紀初,在日本留學的魯迅先生也碰到了和法拉第同樣的問題:在創辦文藝雜志《新生》時,魯迅身邊的同學對他這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舉動大多不以為然,一位名叫胡仁源的同鄉甚至當面質問魯迅:“你弄文學做甚,這有什么用處?”魯迅沒有像法拉第那樣反問對方,而是輕描淡寫地說:“學文科的人知道學理工也有用,這便是好處。”
客觀地說,和法拉第那句巧妙的反問相比,魯迅的“反駁”不僅沒有絲毫說服力,反而還會讓對方覺得迂腐、可笑。看來,在面對“有什么用”的質問時,睿智、深刻如魯迅者也無法給出一個有力的答案。
不過,魯迅卻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給對方,同時也給那些“悲觀”的無用論者一個有力的回答:他毫不留戀地扔掉手中那把可以給他帶來實際利益的手術刀,拿起了看起來沒用,甚至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的“投槍和匕首”,狠狠地扎向了時代的毒瘤,以舍我其誰的豪邁與悲壯,實現了他“我以我血薦軒轅”的誓言。
耐人尋味的是,在發表文學(文化)無用論之后僅僅7年,即1914年,學工出身、崇尚實業救國的胡仁源卻當上了北大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