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軍
季羨林說:“在中國近代史上,胡適是一個起過重要作用但爭議又非常多的人物。”胡適是學者,任過中國公學校長、北京大學校長,到臺灣后還任過“中央研究院”院長,著有《中國哲學吏》、《白話文學史》、《胡適文存》等。對于中國新文學運動,胡適是最重要的啟蒙人。
由《新青年》肇始的新文化運動,經過“文學革命”的激勵鼓蕩,至Ⅱ五四愛國運動時,中國思想文化界的精神力量達到了高度亢奮的狀態,而隨之涌進的各種外來思潮又同時使大批知識分子在那種多元共處的思想環境下產生了相應的迷亂和裂變。作為新文化運動的旗手,“文學改良(革命)”的急先鋒,胡適的思想也發生了重大轉變,這種轉變對《新青年》文人群體和胡適后來的政治走向都產生了很重要的影響。
胡適曾自言“是一個注意政治的人”,他的這種興趣早在康奈爾大學就讀時就已表現出來。然而,胡適回國后并沒有關注時政,而是舉起了“文學革命”的旗幟,其間緣起頗耐人尋味。
從首倡文化載體的創造性轉化到尋求人與社會的新生,胡適毫無疑義地擔當了其中的“導師”角色。
而經過新文化運動熏陶的知識分子,是少有不受胡適等人影響的。
然而,經過五四愛國學生運動,胡適的思想,尤其是對政治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這在旁人看來,是頗有些費解的,一些人直言相告說:談政治是你的歧路,做學問才是你的正途。對此個中的緣由,胡適曾專門撰《我的歧路》予以辯解:“那時,正是安福部極盛的時代,上海的分贓和會還不曾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