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權論之父阿爾弗雷德·塞耶·馬漢的思想主旨是:任何大國,無論是維護國家利益還是稱霸世界,首先必須a-有一支強大的海上力量,只有擁有了制海權,才能實現國家戰略。
《海上大征服》
白海軍著
東方出版中心2009.1
定價:36.00元
離開航海歐洲的歷史幾乎無法想象,或者說整個歐洲文明就是建立在不斷的航海探索、海洋爭霸之上的,歐洲文明可以說就是一個海洋文明,這不但包括歐洲,而且包括整個環地中海地區,甚至遠達俄羅斯、中亞以及非洲,這是一個龐大的文明圈。
外向型與內向型
人類文明的發展模式有兩個基本模式,即外向型和內向型。所謂外向型社會也就是某個社會組織以向外擴張、劫掠為主,以此積累財富,獲得社會發展;而所謂內向型社會正相反,以內部激勵、自我發展為主,這是以內部矛盾為動力,社會財富的積累主要來自社會內部的勞動。海盜文明、游牧文明是外向型文明的主體,中國、印度則是內向型文明的典型。當然,這并不是絕對的,如歐洲文明盡管是海洋文明,但在相當長的時間里,其航海技術、造船技術等都不如阿拉伯地區,印度地區和中國,那是因為歐洲戰亂頻發,財富分散,而阿拉伯帝國、印度帝國和中華帝國則曾長期保持大一統狀態,社會繁榮發達,社會財富也可以被政府統一支配,因而能夠建造起像鄭和艦隊那樣龐大的慷人的船隊和組織體系,這導致這些大陸帝國反而曾長期超越環地中海的諸多海洋國家。
然而,大明王朝、印度等卻并沒有利用他們的龐大艦隊對世界進行征服,因為他們的帝國并不需要這些蠻荒之地,也不感興趣,是他們主動放棄了征服,或者說他們文明并不支持這樣的征服。而歐洲卻受到奧斯曼帝國的阻礙而不得不向海洋尋找出路,在發現非洲、美洲、澳洲等大陸后,大量的財富突然涌向了歐洲,西班牙由此產生了價格革命。整個歐洲的硬通貨迅猛增加導致歐洲發生巨變,一系列的科技革命、政治革命和文化革命使得歐洲這個偏僻、落后、貧窮的世界一隅迅速成為擁有先進科技、巨大實力的地區。
承認歷史的規律
通過海洋政府獲得殖民地,殖民地利益再促進社會快速發展,強大的社會實力再轉化為軍事戰斗力,強大的軍事力量又可以被用來再去獲得更大的殖民地利益,這就形成了一個大循環——當然,在歐洲看來這是一個社會迅猛發展的良性循環,而在歐洲以外的人看來則是一個標準的惡性循環。然而,無論我們懷著怎樣的心情看待這段大歷史,如果撇開所謂的道義情緒,那么我們就必須承認這是客觀的歷史規律,這就是歷史命運。正是這種歷史命運的存在,整個人類社會才能不斷發展。如果把整個人類文明看作一個完整獨立的發展系統的話,那么這就是人類發展的自我發展模式,是一種依靠自身內部的矛盾為動力、依靠不斷的角逐、征戰為手段、依靠互相超越作為階梯的發展模式。
海戰決定國家命運
1500年后,環地中海的重心從熱那亞等地中海地區向大西洋遷移,這個遷移的過程也是殘酷的,那就是戰爭。
每一次大歷史命運的到來都會引起巨大的變遷,同樣,在國際政治中,每一場向霸主發起的挑戰都會引起權力結構變化。在1500年至今的500年時間里,世界權力重心就因為不斷的挑戰而幾經變遷,葡萄牙、西班牙、法國、荷蘭、英國、德國、美國、日本、俄羅斯都曾成為霸主或者向霸主發起挑戰。在這500年中決定他們命運的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在海洋上進行的大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