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25日,朝鮮戰爭爆發。毛澤東對戰事發展非常關注,也很憂慮。此時大陸剛剛全部解放,解放臺灣也擺上了日程,國內政治、經濟秩序處于十分敏感和關鍵的時刻。
幾天后,我(葉子龍)把金日成發來的一份電報送到毛澤東的辦公室。金日成通報了朝鮮人民軍占領漢城后,正在繼續向南快速推進的情況。我高興地對毛澤東說,看來朝鮮的解放和統一很快就要實現了,金日成真了不起。
毛澤東不以為然地說:“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美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事態果然是按照毛澤東的預見發展的。9月15日,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軍”數萬部隊在朝鮮西海岸的仁川登陸,26日攻占漢城,并大舉向北進犯,戰局迅速惡化。
10月1日,是新中國成立一周年紀念日。金日成首相發來一封急電,請求中國直接出兵援助。
我馬上把電報交給毛澤東,毛澤東迅速看后說:“請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過來開會!”
當天晚上,毛澤東主持召開政治局會議,研究朝鮮戰爭的最新情況和我們出兵的問題。幾天后,彭德懷風塵仆仆地從西北趕回北京接受任務。臨出發前,毛澤東把他的兒子岸英托付給彭德懷。
1950年10月25日,中國人民志愿軍入朝。此前,毛岸英隨彭德懷先期進入朝鮮。
11月25日,彭德懷給毛澤東發來一封電報,除了報告戰事以外,重點提到毛岸英不幸犧牲的消息。電報極簡短。
拿著電報,我的心在顫抖。他才28歲,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我拿不準主意,該怎么處理這份電報,毛澤東經受得住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嗎?我把電報交給周恩來,他是解決問題的大師,每次遇到難題時,我少不了請教他。周恩來看了電報,他坐在辦公桌前,左手扶在前額,半晌才站起身,他低聲對我說:“讓我考慮考慮,先放一放再報告主席。”
過了些天,彭德懷又給毛澤東發來一電,并提到上次電報中談到的戰事翻譯有誤。這一次,我把電報直接給周恩來送去。周恩來說:“不要瞞了,總瞞著也不是辦法,報告主席吧!”
我手拿兩封電報走進毛澤東的辦公室,他正在沙發上看報紙。我小聲叫了一聲“主席”,然后把電報交給他,然后默默地站在那里。
毛澤東像平常一樣,放下報紙,接過電報看了起來。這時,我感覺空氣仿佛凝固了。毛澤東將那份簡短的電報看了足足有三四分鐘,他的頭埋得很深。當他抬起頭時,我看到他沒有流淚,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向我擺了擺手說:“戰爭嘛,總會有犧牲,這沒有什么!”
我聽完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
對岸英犧牲一事及毛澤東當時的情況,多年來各種媒體做了大量渲染,其說不一。實際情況如上所述,彭德懷的電報只有周恩來和我知道,向毛澤東報告時只我一人在場。
對岸英后事的處理,彭德懷來電建議,岸英的遺體與在戰爭中犧牲的其他志愿軍官兵的遺體一起埋葬在朝鮮,毛澤東表示完全同意。
摘自《葉子龍回憶錄》
中山陵為何無墓志銘
到過南京中山陵的人都會發現,這里沒有為孫中山先生寫的墓志銘。
1926年3月18日,也就是在中山陵工程剛剛動工不久,孫中山喪事籌備委員會第23次會議作出決議:推定汪精衛寫碑文,胡漢民撰墓志銘文,吳稚暉作傳史,張靜江擔任記文。可是,過了將近兩年時間,碑文內容還沒有確定下來。1928年1月7日,孫中山喪事籌委會慎重研究后認為:“以總理之偉大,非基志銘、傳記文字所能包括一切,致以不用為宜。”遂決定僅由譚延闿書寫碑文。
1930年3月7日,總理陵園管理委員會第13次委員會議決定,總理陵墓碑刻字格式分三行:
中國國民黨葬
總理孫先生于此
中華民國十八年六月一日
據《人民政協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