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　兒子　和老爸

Ｍａｒｔｉｎ

六一了，我們想起了網球精英的后代們，于是做了個專題策劃《如何做個網球老爸》。拍片時，整個過程可謂“蕩氣回腸”，畢竟源自“猛男”基因，小伙們折騰的精力大了許多倍，哭的、鬧的、搶玩具的，還有用他們爸爸們天天打的球拍摧殘攝影道具的，把我們的攝影師和這些“網球老爸”們折騰得夠嗆。

都說女人懷孕之后智商會下降，那天我看男人們的智商下降比女人也好不了多少，他們會因為孩子的笑聲而一下午重復著撕紙的過程，也會因為孩子的興趣而邊用嘴巴發出“噼嘭”的聲音邊操縱玩具士兵和孩子打仗。難怪有的女人會說她當媽后家里一下多了兩個孩子。不過話說回來，“無情未必真豪杰，憐子如何不丈夫”，當爹這德性，無論是否網球精英都是一樣的。

只是拍片現場領教加事后聯想讓我在接下來的非洲蜜月旅行中多了一層擔憂。如果我結完婚，生個兒子，如何再享受現在的網球生活?家里突然多了一個小家伙，那就意味著我換尿布的次數會大大超過換吸汗帶的次數。以后也很少會再因為打球而流汗了，光家里“小魔頭”的夜半哭聲就能讓我冷汗連連。一場酣暢淋漓的“搶七”這時候對我來說也許已經成了奢望。

在南非，我們的一位華人導游，一個人為了帶大女兒吃了無數的苦。他當過酒店服務生、廚師、搬運工，也住過黑人區如集裝箱一樣的方塊鐵皮房。但只要一談到自己13歲的女兒，說她因為成績好而被學校把姓名刻在墻上，這位華人就是滿臉自豪。那些半夜的汗水、淚水、哭聲統統被拋在了腦后。旅行回來之后讀到對各位網球老爸的采訪，每一位也都很享受孩子們帶給他們的“折磨”，而對于日益提高的換尿布技巧和逐漸退步的網球水平，老爸們也都已不在意。就如網球老爸代表之一的張奔斗所說，如今費德勒的下坡無法在他心中掀起以往的波瀾，孩子每一次的細微成長才是觸動他心靈的最好方式。“弄兒床上戲”的享受，是可以抵過網球場上樂的快感，當一個網球老爸遠比當一位場上高手要有吸引力得多。

聽網爸們說，他們的孩子即使還揮不動拍，卻已對球星們如數家珍。一位偉人說，足球要從娃娃抓起，網球當然也是這樣。這里的網球孩子們或許就是中國網球沖向世界的希望所在，而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拍到的這些照片，說不定會出現在二三十年后某個中國網球世界冠軍的回憶錄里，就像我們在《費德勒傳》里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