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放
靜子的詩歌跟她的美麗是成正比的。一般而言,一個美麗的女人很難寫出好的文學作品,這主要是我們所處的環境因為偏愛美麗而寵壞了她們的智慧。
靜子對待詩歌的態度是令人十分敬畏。我認識靜子許多年,竟然很久以后才知她喜愛詩歌。她常常坐于我們之側,跟我們一起談茶聊天,說到詩歌時,她則安靜地坐著,洗耳恭聽我們海闊天空。我在《草地》八、九年時間,靜子從未投過稿,卻總是安靜地出現在我們的視線里,仿佛是詩歌創作和閱讀的局外人。致使我們忽略了她與詩歌的關系。關于這樣的聆聽和守靜,于我是汗顏,于靜子則是難能可貴。
在我臨離開馬爾康的最后兩個月里,一個偶然的機會,靜子在茶樓里給我透露了她也喜歡詩歌的信息,并且忐忑地告訴我她已經用日記本寫下了好幾本了,只是未敢拿給我們看,怕被笑話。對她的這種舉動我雖然有些詫異,心里卻不以為然,以為她也是眾多大眾意義上的文學愛好者中的一個罷了,輕賤了她的詩歌。兩個月后的二00五年八月,《草地》雜志在松潘川主寺舉辦“黃龍筆會”時,靜子寫了首“穿越扎嘎瀑布”拿給我看。讀后我吃了一驚,靜子的詩歌創作水平遠在那些標榜的資深詩人的水準之上。為此我非常高興。老實說,我很害怕收到朋友的作品,往往是因寫作質量問題而令人犯難。靜子的這首詩成為了那次《草地》筆會專號的卷首作品。這是我在《草地》主編的最后一期刊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