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傷”危害堪比“紅傷”
2009年第5期“熱點追蹤”欄目《夢斷石英之鄉》一文,揭示了安徽省鳳陽縣劉府鎮石英石開采致使77名農民工罹患矽肺,12名農民工命喪黃泉的悲劇。據國家煤礦安全監察局副局長黃毅介紹,目前我國實際接觸粉塵、毒物和噪聲等職業危害的職工就達2500萬人以上,每年全國的塵肺病患者就有約1萬人。一些地區和企業重發展輕健康、重效益輕安全、重治療輕預防、重“紅傷”輕“白傷”的現象很嚴重,加上一些農民工缺乏自我保護意識和家庭生活所迫,致使這種悲劇一再發生。說實話,在礦山一線工作的農民工多數對職業危害一無所知或知之甚少,只顧及眼前利益而疏忽自我防范。因此,各企業和部門應把職業安全健康常識作為安全培訓的重要內容,自覺做起。
山西垣曲讀者宋平俊
為“減疤”而“揭疤”
2009年第5期“安全員手記”欄目《第一堂課》一文,用傷者現身說法給職工上安全課的經歷,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在工作中我們很少用這一方法,總覺得人家已經受到了傷害,再去這樣“揭疤”,顯得不人道。其實如果從關愛職工的自身安全上考慮,用這一方法也未嘗不可。它要比我們站在講臺上大講特講安全生產的意義要強得多,生動得多,效果也要好得多。現在的“揭疤”是為了將來不再有“傷疤”可揭,只有把發生過的“傷疤”都揭出來了,引起大家的重視和警惕,才能避免今后產生更多的“傷疤”。
山西新絳讀者段克仁
安全崗位不是安撫崗位
一家企業有個老工人因為年齡大了一點兒,難以承受一線工作,部門領導就將其安排到單位的安全員崗位。由于沒有接受過專門的安全員崗位培訓,結果在實際工作中鬧了不少笑話,單位的安全工作效果也大打折扣。
現實工作中類似的情況并不鮮見。有的單位將安全員崗位作為安撫崗位,有的安全員年齡偏大,有的安全員兼職過多,有的安全員技能過于單一等等,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企業的安全生產工作。因此,應該把加強安全員隊伍建設作為一項長期而重要的任務來抓,加大對安全員培訓的力度,形成安全員隊伍新老交替的良性循環。要創造條件讓安全員們在第一時間了解、掌握安全管理和安全技術方面的前沿知識;要建立安全員持證上崗制度以及安全員崗位年度考核制度,年度考核不合格證必須重新進行培訓、補考甚至下崗。
江蘇常州讀者曹建明
“死人很正常”的邏輯
6月13日《大河報》報道,據不完全調查,從5月3日至6月12日,在鄭州市的建筑工地上,已經因安全網缺失等隱患發生4人死亡、3人重傷的事故。對此,鄭州市建設安全監督站綜合科科長魯大志告訴《大河報》記者:“建筑工地發生死亡事故是很正常的事,國家規定了建筑工地100億產值不能死5人以上的指標,鄭州市建筑工地一年死幾十個人都在合理范圍內,不要認為一發生死亡事故就是個很大的問題。”
一個專門負責建筑工程安全的政府機構,不但對轄區內工地上接二連三發生的死傷事故不調查、不處理、不采取補救措施,還公然向媒體宣稱“建筑工地發生死亡事故很正常”,簡直是冷血邏輯!即使上級部門真的像對待煤礦事故那樣制定了“死亡率指標”,那也只是為了借助這種統計辦法,進一步對企業和政府安全監管機構在安全生產方面施加壓力,從而杜絕此類事故的發生。怎么到了你這里,就成了國家允許建筑工地死人、“死人很正常”的依據,就成了推卸責任的借口!請問這位科長大人,從沒有安全網的腳手架上摔下來的工人中,哪一個是本來就“該死”的?如果沒有,你又是怎樣認定他們是在“正常的事故”中“正常死亡”的呢?
新浪博客博主岳建國
不要“流汗又流淚”
當前國家對生產安全事故責任追究力度越來越大,考核控制越來越嚴格。事故對地方政府來說,意味著“一票否決”,對企業則意味著賠償、關停甚至追究刑事責任等一系列處罰。在這種情況下,個別地方政府官員為了政績和前途,和企業達成了某種“默契”,對事故采取“壓”和“瞞”的態度。
僅以事故作為衡量指標,往往沒有事故就一俊遮百丑;出了事故就一無是處,隨之而來的就是通報罰款,甚至追究領導和相關人員的責任,往往會造成造假者或隱瞞者不費吹灰之力可以保證考核指標“逐年下降”,從而得到嘉獎、提拔重用,而實實在在統計事故、分析事故,采取措施認真整改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卻難以看到指標大幅度下降,甚至成績全無,他們出力、流汗,卻往往容易被認為“不會來事”“不懂道理”“太木訥、不機靈”,只能自己流汗又流淚,這一不利于安全生產管理的現象應該提請有關部門重視,并通過制定政策加以杜絕。
易安網網友自由空間
編輯寧 遠
(2009年第7期讀者有獎評刊表見8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