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積山石窟：隱沒中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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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蘭州出差,偷得幾日的清閑,抽出一日,約上幾個朋友去了趟麥積山石窟。其實,這是一次很隨性的旅行,因為僅僅是到了長途車站的那一刻,我們才決定了要買去天水的車票,于是,背包、走人,爽快的不用多說一句話。

麥積山石窟是我國四大石窟之一,之所以被稱為麥積山,是由于大大小小的石窟都位于一座海拔1742米的小山峰上。然而由于甘肅原有的海拔,因此這座山的垂直高度僅僅只有142米。山的形狀奇特,孤峰突起,猶如麥垛,“麥積山”的美名也由此而來。

石窟距離天水車站還有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車站停著許多拉客的小車,和司機談上一個合理的價格,連去帶回,可以省去自己倒車的麻煩,幾個朋友AA一下,費用也就合情合理了。

快到目的地時,遠遠就能看到那個麥垛的小山包,四周是郁郁蔥蔥的山林,而褐色的麥積山則“聳立”其中,眼睛好的朋友,瞅見了“麥垛”壁上隱隱矗立的大佛。于是,全身的血脈都隨之沸騰了起來。

麥積山石窟建自公元384年,后來經過十多個朝代的不斷開鑿、重修,現存洞窟194個,其中有從4世紀到19世紀以來的歷代泥塑、石雕7200余件,壁畫1300多平方米。由于麥積山山體為第三紀沙礫巖,石質結構松散,不易精雕細鏤,故以精美的泥塑著稱于世,被雕塑家劉開渠譽為“東方雕塑陳列館”。

上面這段文字來自于事后查閱相關資料所得,事實上,由于臨時的決定,當我們身處石窟之中時,我們并不知曉它的來龍去脈。然而,正是這樣,我們才有了全身心投入,用自己的眼睛去感覺所有的機會。

石窟的雕像大多開鑿在懸崖峭壁之上,后人在崖面上建起了凌空棧道讓游客邊走邊看。俗話說,爬山時“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可是在麥積山,考驗的是你眼睛和身體的協調能力,在陡峭的懸崖邊,邊走路邊看景,又何嘗不是種驚心動魄的體驗。

可能是出于保護文物的緣故,每個石窟的洞口都被鐵絲網網住,要想看清洞里乾坤,必須趴在鐵絲網上仔細的看。每個石窟中的佛像,形態、大小各異,大的十多米,小的只有幾厘米。經過時間的沖刷和各個朝代人為的破壞,很多佛像已經體無完膚,面目依稀難辨,但這依然無法磨滅其曾經擁有的燦爛和輝煌。

有些佛像還能看出淡淡的色彩,于是不妨憑著自己的想象,揣摩一下當年的勝景,只是,時間畢竟是無情的,再燦爛的色彩,如今也只剩下了斑斑駁駁,但當我們置身于這片已經沒落的輝煌中時,依舊會感嘆那個年代工匠精湛的技藝。

上山的棧道有寬有窄、有陡有緩,最難走的那段,幾乎呈70度角,我們緊緊拽著欄桿爬上去,眼睛還不愿意放過邊上的石窟和佛像,不長的一段路走得雙腳發顫發軟,好不容易爬完這段臺階,又開始為“上山容易下山難”的回頭路擔心。好在,麥積山石窟的棧道呈環山狀,這頭上、那頭下,讓我們在不走回頭路的同時,也看到了整個“麥垛”每一處不同的景象。

下山,抬頭看到崖壁上那個在遠處就被朋友辨認出來的大佛像,表情安詳、靜謐,仿佛世間所有的紛繁蕪雜都被其置之度外。于是,我們共同雙手合十,以石窟和大佛像為背景,讓照片記錄下我們的敬仰與贊嘆,留下了安詳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