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根生們在哪里玩金錢魅影下的快意江湖

■文/本刊特約博客 余芳倩

牛根生們在哪里玩金錢魅影下的快意江湖

■文/本刊特約博客 余芳倩

馮侖在《野蠻生長》中寫道，“十幾個老男人”，每年五一集體旅游一個禮拜——這個小圈子就是從不對外公開的泰山會。

10月28日晚，王府井金寶街68號北京香港馬會會所。帶有明清皇室遺風的庭院矗立在繁華的摩登大樓中間，顯得古樸而神秘。包括萬科的王石、蒙牛的牛根生、新浪的曹國偉等中國企業家俱樂部部分成員聚集于此，他們的道農飯局又一次開張了。

這是中國企業家俱樂部的內部餐會，定期邀請政經界的權威人士與企業家聊天吃飯。英國前首相布萊爾曾成為這個飯局的座上賓。這次，飯局上出現了包括沃爾瑪總裁兼首席執行官麥道克在內的6位沃爾瑪高層。

在類似北京香港馬會這樣的高級會所里，中國企業家俱樂部、亞布力論壇、華夏同學會、泰山會、長安俱樂部等中國富豪圈時常聚會，上演著屬于他們的生活方式。一位美國資深記者說，普通中國人對北京富豪的了解，遠不如對紐約老板和俄羅斯富翁的了解。

在哪里

這位美國記者記錄了他看到的富豪吃飯的環境：“首先在大堂見到的是一座氣勢不凡的‘金鑾殿’。富貴的氣息即使跟故宮相比也毫不遜色。俱樂部里有幾款獨創的菜單，都是根據全世界最好的食譜采用最好的原料制作的，價格從人民幣8888元至48888元不等。當然，如果作為嘉賓，在這里和一位會員卡號排名前100位的會員共餐，就不用支付15%的服務費。”

他所描述的即為1993年成立、位于長安街黃金地段的長安俱樂部，這是中國最早一批私人俱樂部之一，匯集了李嘉誠等商界巨頭以及諸多政界精英。

實際上，這已經是幾年前的描述了。現在，長安俱樂部餐單上的數字很可能已經發生了改變。不過，這樣氣勢不凡的地方一直是富豪們聚餐的不二之選。

北京、上海承辦了大多數富豪圈的聚會。單在北京，除了各五星級的酒店，長安俱樂部、京城俱樂部、中國會、北京香港馬會等奢華低調的頂級私人會所用高門檻體現了來者的身份，并借此保證了飯局的私密性。

不過，隨著通訊和交通手段的進步，世界變平。一些北京、上海之外的私人會所在這輪競爭中嶄露頭角。2007年年末成立的江南會已經以20萬元的會費超過了好幾個北京的老字號私人俱樂部。

西子湖畔，江南的小橋流水旁，一個新的企業家圈子也隨之形成擴大。占地10畝，有小樓7座，依北斗星的序列排列。白墻黑瓦、紅門大院、曲徑通幽、禪房花藝，配著五星級的總統套房，整體設計出自艾未未之手，凝聚了江南的精致生活和幾千年來江南的文化情致。

將棱鏡擺設至A、B兩點上，然后在A、B的中間位置的軸向上P點處架設全站儀，分別觀測A點與B點后，可以得到儀器到A、B點的直接高差，那么A、B兩點之間的間接高差為：

《非誠勿擾》電影中有個鏡頭讓很多人印象深刻，那是舒淇和方中信相顧無言，欲說還休的喝茶場景。據說，當時他們就坐在江南會的某個房間里。于此相關的“八卦”是，當時主要演員均未下榻于此，因為在這里住上一夜的費用要1萬元人民幣。

不過，阿里巴巴的馬云、復星集團董事長郭廣昌、網易CEO丁磊、盛大網絡公司董事長陳天橋、銀泰投資集團董事長沈國軍、綠城集團董事長宋衛平、萬向集團總裁魯偉鼎、青春寶馮根生等發起人時常在這里露面。

踏浪而來的絕不僅限于浙商圈子。江南會董事總經理薛亮對記者介紹說，華誼兄弟的王中軍、萬通的馮侖等人也入了會。而《非誠勿擾》恰是華誼的力作。

吃什么

地點挑好后，吃什么就大有學問了。

經典電影《蒂梵尼的早餐》中，奧黛麗·赫本扮演的女主角身著黑色晚禮服，掛著假珠寶項鏈，獨自佇立在蒂梵尼珠寶店前，臉頰緊貼著櫥窗，邊吃邊看。面包、咖啡就著她過上富豪生活的愿望一起下肚。

北京香港馬會會所

10月28日，道農飯局之沃爾瑪高管晚餐會。

我們來假設這樣一個場景，赫本由于獲得奧斯卡獎受邀來到江南會開慶功宴。在接她來會所的船上，江南會提供的仍然是咖啡面包的早餐，可是不合她的口味，船立刻在杭州香格里拉大酒店靠岸。一位早已在此恭候的服務員把原產自美國的奶酪遞上船來。

這是虛構的情節，不過，在薛亮看來，把赫本換成江南會實實在在的會員，這個情節就完全成立。“在別的地方被認為不合理的要求，只要在不違法的前提下，給予我們合適的時間和資金，我們都能辦到。”

在長安俱樂部的餐廳里，作為會員的富豪會發現，幾乎所有的服務人員都能叫出他的名字，甚至連他的喜好也略知一二。

中國企業家俱樂部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我們社長提倡隱形的服務，即適當，在其需要時出現，不需要時隱形。”

江南會所吃的，是江南的韻味和江湖文化，有茶宴、酒宴、江湖宴等可供會員挑選。

所謂茶宴，吃過的人說，“先是一人一杯果汁，一道江南冷盤；再是茶湯雞茸；正盤是一份米飯，一份鮑汁，一份蔬菜，一份大紅袍茶大排；然后是水果等。”

而酒宴就是不同的酒配不同的菜，比如白酒配海鮮，紅酒配牛排等。

江湖宴就更不拘一格了，用薛亮的話就是上個“小二”、來個肉夾饃，用手抓著吃，“很江湖的感覺。”

吃，在這里上升為一種情趣，而被請者的反應則關系著飯局的成功與否。“請官員吃飯，比較商務，要吃不用吐骨頭的菜，一道一道上，比較優雅。那么兄弟吃飯就比較隨意，要美食，吃相就不那么講究，這時候就要討論是吃丁磊養的豬還是別人旗下的什么產品。”薛亮如此分析。

怎么玩

圈子里的生活各自精彩，飯局只是其中的一種。英國人胡潤在他10月13日公布的《2009胡潤百富榜》中分析，旅游、游泳和高爾夫是富豪們最青睞的休閑方式。

旅游需要大段時間的契合，如果不是相投的朋友，天天一起活動未必是種享受，只有私交很好的小圈子能夠成行并且固定下來。馮侖就有這樣的幸運，他在《野蠻生長》中寫道，“十幾個老男人”，每年五一集體旅游一個禮拜。有業內人士猜測，這個小圈子就是從不對外公開的泰山會。

中國企業家俱樂部的理事互訪活動也是圈子旅游的一種變形。時間不長，三天左右。一二十人的隊伍，參觀企業、游覽風景、享受美食，在一起談商論道，好不熱鬧。

不過，如果說只有一樣休閑方式是企業家圈子里最為流行的，那非高爾夫莫屬。《紐約時報》此前曾邀薪酬專家對CEO打高爾夫的失誤率同公司業績的相關性進行研究，結果發現：3年內，為股東帶來最大總體回報的公司，恰恰是由打高爾夫失誤最少的CEO所領導的。這看起來不可思議，不過，以個人的休閑行為來研究公司的商業行為，可見高爾夫這種休閑行為和商務人士的親密程度。

中糧集團董事長寧高寧、阿里巴巴的馬云、萬科地產的王石、招商銀行的馬蔚華……在網絡上，幾乎任何一個圈子里的大老板都留下了和高爾夫有關的新聞。盡管，寧高寧和高爾夫的關系是，“不適合我”，但這并不妨礙他繼續參加高爾夫聯誼賽。

相比之下，柳傳志真正酷愛這項運動，他時常會在早晨和夫人打上一會高爾夫。今年5月3日，北京萬柳高爾夫俱樂部里傳來一個令他喜上眉梢的消息：他打出了人生的第一個一桿進洞。“那是很偶然的，很奇怪地就進去了，希望是好兆頭。”他笑著對外界表示。

兩個月后的7月17日，中國企業家俱樂部參與的2009高爾夫聯賽第四站比賽來到麗江。作為俱樂部榮譽理事的柳傳志未能出席，沒能分享這次活動的獎項。頒獎典禮由王小丫擔綱主持，現場洋溢著輕松愉快的氣氛。這也就實現了高爾夫聯誼賽的最高宗旨—聯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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