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丕林
“1921年7月23日,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在上海法租界望志路樹德里3號舉行。由于會場受到暗探注意和外國巡捕搜查。最后一次的會議改在浙江嘉興南湖的游艇上舉行。”
以上是中共中央黨史研究機構對中共正式建立這一歷史時刻的權威記述。
為什么“會場受到暗探注意和外國巡捕搜查”?是不是當時中共的活動特別引人注意?是不是有人泄漏了機密?都不是。只是因為共產國際派來協助創建中共的高級官員馬林早就落入了法租界情報機關的視線。
國際敵對勢力對國際共運和中共的仇視可以說是“源遠流長”。
帝國主義國家都知道斯內夫利特是一個從事共產主義活動的革命黨人,所以對他的行蹤特別注意。斯內夫利特離開莫斯科來上海,途經維也納,向奧地利政府當局領取來中國的簽證時,竟被拘留六天,后來在朋友和律師的幫助下才獲釋。他被維也納警察局驅逐出境,并被吊銷了護照。奧地利政府還與斯內夫利特打算路過和要去的國家和地方聯系,要這些國家和地方當局密切注意斯內夫利特的動向。當荷蘭爪哇當局得知斯內夫利特可能到上海時便立即通知荷蘭駐上海總領館,要他們監視斯內夫利特的行動。斯內夫利特一到上海,就引起了荷蘭駐滬總領事館的注意。帝國主義的租界當局從他一登上上海灘起,就對他進行嚴密的監視了。
中共一大的籌備工作由上海共產主義小組的李達、李漢俊兩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