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基于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學習理解機制、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以及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動力機制的重要組成部分;相應地,現代哲學解釋學、社會創造論以及唯物史觀則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動力機制研究的根本方法。
[關鍵詞]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動力機制;哲學解釋學;社會創造論;唯物史觀
[中圖分類號]A81[文獻標志碼]A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動力機制研究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的重要組成部分。近年來,隨著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和建設工程的提出、馬克思主義一級學科的設置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學科建設的加速,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獲得了重大的發展機遇,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動力機制的研究卻在某種程度上始終處于較為薄弱的環節,究其原因在于我們未曾找到適合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的根本方法,這嚴重地制約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的廣度、深度和創新度。要深化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理論研究,就必須進行方法論創新,深入探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動力機制研究的根本方法。
一、基于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學習理解機制與現代哲學解釋學的根本方法
馬克思主義普遍原理要實現與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實踐的有機結合并實現其本土化、中國化的歷史性飛躍,“首先離不開中國社會歷史主體對它的科學解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的詮釋問題可以說是一個重大的理論和實踐問題”[1]。實踐表明,基于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學習理解機制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重要動力機制,它是實現科學理解馬克思主義的前提和基礎,而科學地理解馬克思主義則是促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前提和基礎。毛澤東高度重視全黨學習馬克思主義,強調“一切有相當研究能力的共產黨員,都要研究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的理論”[2](P532-533)。他認為這是促進“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具體化”的根本前提[2](P534),為此主張:其一,“不應當只是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的詞句,而應當把它當成革命的科學來學習。不但應當了解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他們研究廣泛的真實生活和革命經驗所得出的關于一般規律的結論,而且應當學習他們觀察問題和解決問題的立場和方法”[2](P533)。其二,不要只會片面地引用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的個別詞句,而是要“運用他們的立場、觀點和方法,來具體地研究中國的現狀和中國的歷史,具體地分析中國革命問題和解決中國革命問題”[3](P797)。其三,要學習馬克思主義,必須學習科學文化知識,即“沒有文化,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理論就學不進去。學好了文化,隨時都可學習馬克思列寧主義”[3](P818)。可見,毛澤東事實上提出了一套完整的學習馬克思主義的原則。
然而,要有效地學習和理解馬克思主義,無疑也需要較為科學的學習方法和理解方法。實踐表明,現代哲學解釋學實質上就是一門關于理解和解釋的學問,對于我們科學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無疑提供了一種方法論意義上的指導。解釋學又稱為闡釋學、釋義學或詮釋學等,其發展經歷了專門解釋學—一般解釋學—哲學解釋學的轉變。專門解釋學是指專門研究某一領域中理解問題的學問,古代的神學解釋學和法律解釋學等為其主要代表。一般解釋學又稱為近代解釋學,它是施萊爾馬赫(Friedrich Schleiermach,1768—1834)和狄爾泰(Wilhelm Dilthey,1833—1911)共同創立的一門把一般理解問題作為自己研究對象的學問,關注的是理解的真理性問題,即致力于尋找復原文本原義的方法,是一種方法論意義上的解釋學。哲學解釋學是指伽達默爾(Hans-George Gadamer,1900—2002)在海德格爾(Martin Heidegger,1889—1976)“此在”即存在論哲學的基礎上而創立的學問,它實現了┙饈脫в煞椒論解釋學向本體論解釋學的根本┬宰變,解釋學不再關注理解的方法論問題,而是致力于對理解作為人的存在條件和本性的研究。因其具有很強的哲學意蘊,所以“伽達默爾的哲學解釋學勿寧是解釋學的哲學”[4]。哈貝馬斯(Jurgen Habermas,1929—)在伽達默爾社會批判理論的基礎上提出了批判的解釋學,并與伽達默爾展開了激烈的爭論。哈貝馬斯認為“交往合理化”或“交往行為合理化”是人與人之間通過對話以消除對立與沖突,達到“理解”與“一致”的最佳途徑。保羅?利科(Paul Ricoeur,1913—2005)則力圖把英美日常語言哲學與歐洲大陸解釋學中的語言哲學結合起來,強調語言(語詞、語句)的多義性,認為語言的多義性有積極和消極兩方面的意義:積極方面是它的經濟性和科學性,即能以有限的語詞組成無限多的現實含義;消極方面則是可能產生歧義和誤解。他還認為語詞的意義有表層和深層之分,而解釋學的任務之一就在于揭示表層意義背后隱藏的深層意義。
現代哲學解釋學對建立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學習理解機制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首先,“前見”(又稱為“前理解結構”、“偏見”)是由歷史、傳統構成的,是理解所固有的歷史性傳統,“前見”的存在不是理解的障礙而是理解的條件,這就要求我們在學習、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不能拋棄傳統文化的文化特質。其次,時間間距的存在要求我們,在學習、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科學地領略馬克思主義的批判性實質,通過意識形態批判達到解釋學循環,因為“意識形態批判是正確地進入釋義學循環的道路”[5]。而“解釋學循環”就是理解的推理過程,即理解的運動,就是從整體到部分、再從部分返回到整體的過程,這同時也要求我們從整體上把握馬克思主義,要求“真正領會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3](P814),而不是只關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個別詞句。再次,視域融合的存在要求我們實現對于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創新。伽達默爾認為真正的理解就是這兩個不同視域的融合,“理解其實總是這樣一些被誤認為是獨自存在的視域的融合過程”[6]。經“視域融合”產生的理解不再是對文本原意的簡單重建,而是一種理論創新。最后,“效果歷史”的存在要求我們重視對于馬克思主義解釋的過程性,注重一脈相承的理論承繼與創新。在伽達默爾看來,文本的意義和理解者所處的不斷形成和交互影響的過程就是所謂的“效果歷史”,“效果歷史”是不斷生成的歷史過程。
綜上所述,現代哲學解釋學理論對于我們構建基于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學習理解機制具有重大的方法論意義。當然,“哲學解釋學以無視物質與精神、主體與客體對立統一關系的姿態,把認識過程、語言過程獨立化,使‘主體虛化、‘真理退場、‘客觀性喪失,具有明顯的反傳統哲學的后現代性質”[7]。也就是說,現代哲學解釋學并非沒有局限性。鑒于此,我們對于現代哲學解釋學方法的運用,主要是運用其正確的能夠指導我們科學理解和解釋馬克思主義的方法論原則。
二、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與社會創造論的根本方法
要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性飛躍,離不開馬克思主義在社會上的宣傳和傳播。在某種程度上,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重要動力機制。恩格斯《在馬克思墓前的演說》中強調:馬克思發現了人類社會歷史的發展規律,正像達爾文發現了自然界的演變規律并創立了自然進化學說一樣。所以,馬克思事實上創立了社會創造學說,這一社會創造學說對于我們深入理解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提供了一種方法論意義上的指導。
1.社會創造主體論要求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必須實現個體主體與社會主體的有機統一
社會創造論首先強調創造的主體性,認為創造總是一定的個人或群體在創造性活動中所創造出來的物質成果和精神成果的總和。馬克思[8](P73)認為,社會創造的“前提是人,但不是處在某種虛幻的離群索居和固定不變狀態中的人,而是處在現實的、可以通過經驗觀察到的、在一定條件下進行的發展過程中的人” 。社會創造主體論認為,任何社會創造都是個體主體與社會主體的有機統一。一方面,“全部人類歷史的第一個前提無疑是有生命的個人的存在。因此,第一個需要確認的事實就是這些個人的肉體組織以及由此產生的個人對其他自然的關系”,“個人怎樣表現自己的生活,他們自己就是怎樣。因此,他們是什么樣的,這同他們的生產是一致的——既和他們生產什么一致,又和他們怎樣生產一致”[8](P67-68),強調社會創造的最終趨勢就是形成“建立在個人全面發展和他們共同的、社會的生產能力成為從屬于他們的社會財富這一基礎上的自由個性”[9],也就是人的全面發展。另一方面,“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8](P60),“社會一旦占有生產資料并且以直接社會化的形式把它們應用于生產,每一個人的勞動,無論其特殊的有用性質是如何的不同,從一開始就直接成為社會勞動”[10]。也就是說,社會創造的實質是以社會為主體的創造性活動,具有社會主體性。
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所面臨的首要任務是具體的、單個的社會個體對于馬克思主義的學習、理解、宣傳,如李大釗在傳播馬克思主義過程中的《我的馬克思主義觀》、毛澤東的《矛盾論》等。任何學習和宣傳馬克思主義的活動都可以還原為具體的、個人的創造性活動,我們甚至可以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的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成果用領袖個人的名字來命名,如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等。但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并不只是體現為一種個體性的創造,它事實上是一種社會性的創造,體現為一種社會化的傳播過程、一種各個不同個體共同參與的相互構造的社會互動。社會性的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所形成的中國化馬克思主義成果,如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我們一般也稱之為集體智慧的理論結晶,體現為人民群眾的歷史性創造,講的就是這個道理。由此可知,按照社會創造主體論的要求,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必須實現個體主體與社會主體的有機統一。
2.社會創造結構論要求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必須實現整體與部分的有機統一
社會創造具有一定的結構性,體現為一種社會結構。馬克思[8](P257)指出,“每一歷史時代主要的經濟生產方式和交換方式以及必然由此產生的社會結構,是該時代政治的和精神的歷史所賴以確立的基礎,并且只有從這一基礎出發,這一歷史才能得到說明” 。在社會創造結構論看來,社會結構一方面是整體性的,體現為一個完整的歷史發展過程;而社會結構又是由部分構成的,即由具體的個人、生成要素等構成的,“社會結構和國家總是從一定的個人的生活過程中產生的。但是,這里所說的個人不是他們自己或別人想象中的那種個人,而是現實中的個人,也就是說,這些個人是從事活動的,進行物質生產的,因而是在一定的物質的、不受他們任意支配的界限、前提和條件下活動著的”[8](P71-72)。社會創造結構論的這種特點,要求我們在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以進行社會創新的歷史過程中,必須實現整體與部分的有機統一。一方面,我們必須堅持用整體性的方法論原則來整體性地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另一方面,我們必須注重對于馬克思主義中具體理論如哲學理論、經濟學理論、民族學理論、倫理學理論等的宣傳和傳播,促進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中各具體理論的中國化。只有這樣,馬克思主義才能在中國社會的歷史土壤中找到新的生長點并實現其理論創新,彰顯其與時俱進的理論品格。
3.社會創造功能論要求基于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必須實現社會主義建設與現代化建設的有機統一
社會創造功能論認為社會結構的歷史演變具有一定的規律性,即整個人類社會將發展成為一個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的社會,將發展成為一個現代化的或世界歷史的社會。一方面,隨著社會形態的歷史演進,階級斗爭的最終結果是使整個人類社會最終實現社會主義社會或共產主義社會,即“隨著大工業的發展,資產階級賴以生產和占有產品的基礎本身也就從它的腳下被挖掉了。它首先生產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資產階級的滅亡和無產階級的勝利是同樣不可避免的”[8](P284)。在社會主義社會或共產主義社會中,“社會化的人,聯合起來的生產者,將合理地調節他們和自然界之間的物質變換,把它置于他們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不讓它作為盲目的力量來統治自己;靠消耗最小的力量,在最無愧于和最適于他們的人類本性的條件下來進行這種物質交換”[11]。在此意義上,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是社會創造的必然結果和歷史趨勢。另一方面,隨著生產力、交往和分工的發展,人類社會將逐步實現由民族史向世界歷史的轉變,即“各個相互影響的活動范圍在這個發展進程中越是擴大,各民族的原始封閉狀態由于日益完善的生產方式、交往以及因交往而自然形成的不同民族之間的分工消滅得越是徹底,歷史也就越是成為世界歷史”[8](P88)。這一過程事實上就是現代化的歷史過程,也是歷史發展的大趨勢。
在近代中國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我們事實上面臨著社會發展方向上的兩種選擇,那就是社會主義還是社會現代化。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只看到了社會主義方向,在實踐上以社會主義的價值取向來壓制乃至取消現代化的歷史發展,譬如實施純而又純的生產資料公有制、取消商品生產和市場經濟等,也就是將計劃與市場、將社會主義與現代化對立起來。實踐表明,這種片面理解不利于馬克思主義在社會上的傳播,不利于有效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歷史進程,不利于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的社會創新機制。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我們在這個問題上才有了新的認識,鄧小平[12](P373)同志指出,“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不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本質區別。計劃經濟不等于社會主義,資本主義也有計劃;市場經濟不等于資本主義,社會主義也有市場。計劃和市場都是經濟手段”。實踐表明,要有效宣傳和傳播馬克思主義,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社會創新機制構建,我們就必須以社會創造功能論為指導,正確處理社會主義與現代化的關系,將社會主義的價值取向與現代化的價值取向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實踐過程中真正統一起來。
三、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與馬克思唯物史觀的根本方法
要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本土化的歷史性飛躍,還離不開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離不開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的形成及其當代化、大眾化、現代化、民族化發展。在某種程度上,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重要動力機制。歷史表明,馬克思的唯物史觀作為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對于我們深入理解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提供了一種方法論意義上的指導。
1.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與調查分析方法
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構建,首先要求我們在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前提下促進馬克思主義同中國革命及建設的具體實踐的有機結合。實踐表明,“調查研究是使馬克思列寧主義與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的一種根本方法,這是中國共產黨和他的領袖們長期堅持調查研究,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實踐中獲得的重要認識……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就是運用馬克思主義理論來認識中國的革命、改革和建設問題,爭取中國革命、改革和建設勝利的過程。調查研究作為根本方法不僅貫穿它的全過程,而且成為實現正確結合的必不可少的環節”[13](P27) 。事實上,調查研究是實事求是思想路線的體現和基本要求,是我們認識問題、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是唯物辯證法的根本要求。
2.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與階級分析方法
階級分析方法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一個重要方法。在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看來,“至今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階級斗爭的歷史”[8](P272)。在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時期,要實現馬克思主義同中國革命實際的有機結合并實現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創新,形成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即新民主主義理論,就必須運用階級分析方法,像毛澤東的《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怎樣分析農村階級》等就是運用階級分析方法分析中國社會的各個階級,從而真正實現了馬克思主義革命戰爭理論與中國社會實際的有機結合。正是因為科學運用了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中的階級分析方法,我們才促成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第一次歷史性飛躍,實現了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理論創新和實踐創新,形成了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理論即毛澤東思想。毛澤東思想,就是馬克思列寧主義理論與中國革命實踐之統一的思想。
3.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與實踐思維方法
實踐的觀點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乃至整個馬克思主義理論首要的和最基本的觀點,實踐性是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根本特性,馬克思主義理論就是一種從實踐中來并面向實踐的與時俱進的理論體系和學說,實踐思維方法可以說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根本方法。實踐思維方法告訴我們,馬克思主義必須隨著實踐的發展而發展,因此我們必須堅持歷史與邏輯、理論與實踐相統一的方法,不斷實現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創新和實踐創新。毛澤東[3](P820)指出,“中國共產黨人只有在他們善于應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善于應用列寧斯大林關于中國革命的學說,進一步地從中國的歷史實際和革命實際的認真研究中,在各方面作出合乎中國需要的理論性的創造,才叫做理論和實際相聯系”。鄧小平[12](P191)也指出:“馬克思主義必須發展。我們不把馬克思主義當作教條,而是把馬克思主義同中國的具體實踐相結合,提出自己的方針,所以才能取得勝利。過去我們以農村包圍城市,取得了革命的勝利,這一點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書本里是沒有的,現在我們還是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這里有繼承的部分,有發展的部分……我們歷來主張世界各國共產黨根據自己的特點去繼承和發展馬克思主義,離開自己國家的實際談馬克思主義,沒有意義。”可見,實踐思維方法是實現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促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實踐創新機制構建的重要方法。
4.基于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與以實際問題為中心的分析方法
當前,要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的歷史性飛躍,在堅持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發展馬克思主義,在發展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更好地堅持馬克思主義,就必須堅持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為指導、堅持以實際問題為中心來研究馬克思主義的根本方法,“確立以實際問題為中心研究馬克思主義的方法,是我們黨一貫倡導的科學方法論。看我們是否真正堅持了馬克思主義,關鍵看是否能運用它來解決中國面臨的實際問題,推進黨的事業發展。解決的問題越多,就運用得越好。堅持馬克思主義,要在解決實際問題的進程中來落實,要用實踐的效果來檢驗”[14]。可見,確立以實際問題為中心研究馬克思主義的根本方法是我們當前實現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的實踐創新機制構建的根本方法。
[參考文獻]
[1]王浩斌.中國馬克思主義解釋學研究[M].北京:新華出版社,2008:323.
[2]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2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3]毛澤東.毛澤東選集(第3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4]Josef Bleicher.Contempory Hemerneuties:Hemreneurcs as Mehtod,Philosophy and Critique[M]. London and Boston:Routledge & Kegan Paul,1980:58.
[5]俞吾金.馬克思的實踐釋義學初探[J].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1995(3):96.
[6][德]伽達默爾.真理與方法[M].洪漢鼎,譯.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1999:393.
[7]趙光武.哲學解釋學的解釋理論與復雜性探索[J].北京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4(4):5.
[8]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9]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107-180.
[10]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660.
[11]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74:926-927.
[12]鄧小平.鄧小平文選(第3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
[13]徐松林.調查研究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根本方法[J].求實,2005(12):27.
[14]江澤民.江澤民文選(第3卷)[C].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