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峰
一切愛好文學的遷客騷人,不可能忘卻,也無法忘卻:那個“一尊還酹江月”的蘇軾,那個“十年生死兩茫茫”的蘇軾,那個“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的蘇東坡。
我們崇敬和偏愛蘇東坡,尋其原因,除了他的才華蓋世,還因為他既智慧又仁厚,既曠達又幽默,既儒雅又豪放,既富于正義,又富于情感的天性。為此,人們不由自主地為他傾倒,其實他的一生是不平靜的一生,但他仍然有李太白那樣的超脫,把放遷之地赤壁當作遠遁山林,把酒吟詩,修身養性之所,為后人留下了千古絕唱。
樂觀活著是蘇東坡人生歷程的真實寫照,他并沒有因為懷才不遇而蓬頭垢面,哀哀切切。當然他對人生困惑過、煩惱過,他不是不懂官場,而是在那個只許說假話的封建官場上,屢屢在關鍵時刻吐露真言,痛恨那無益的黨爭,故而頻繁遭到貶謫,這正是蘇軾的無奈,也是歷史的無奈。但他并不沒有因此消沉意志,因為寫下“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的司馬遷給他太多的啟示。痛苦并快樂著的精神境界成就了他的偉大,正是有了蘇東坡的存在,有了他的生活態度和人生精神的存在,才讓我們后人真正見識到什么叫做天才詩人,什么叫做大家氣度。
元豐三年(1080年),蘇東坡曾因“烏臺詩案”獲罪下獄,九死一生,隨即貶官至黃州,擔任弼馬溫式的團練副使,長達四年之久,期間三渡赤壁,三賦赤壁,在命運多舛中寵辱皆忘,展現了他的曠達與瀟灑。他在《赤壁賦》中進一步寫到:“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所共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