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鵬
“當苦難來訪時,有些人跟著一飛沖天,也有些人因之倒地不起。”在接到陳勇電話,得知他的作品集《贖罪》將公開出版的時候,我的腦海立馬就浮現出俄國大文豪列夫·托爾斯泰關于苦難的這段經典詮釋來。
和陳勇認識的時間不長,也就一兩年時間。貴州寫小小說的人不多,2007年底,一個偶然的機緣讓我踏入小小說創作圈之后,很快就和較為活躍的曾祥五、馬孝軍諸君取得了聯系。和陳勇的第一次接觸源于馬孝軍弟,那時,他和祥五兄都希望我能在貴陽幫陳勇聯系一個打工的地方。我也努力地去辦了,只是,由于陳勇當時身體不好,薪酬、食宿等諸多因素,未能如愿。以至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的心里總有那么幾分忐忑。
和陳勇慢慢熟悉后,我對他也就有了更多的了解。在他已經走過的22年生命旅程中,承載了太多讓人不忍卒讀的苦與痛。幼年喪父,少年失學,17歲就開始四處流浪,打工謀生。大抵是源于心靈飄泊的原因,陳勇總是把感傷作為作品的主線、基調,他的大部分作品透出的往往是某種悲涼與苦戚的色彩,令人掩卷之余,唏噓感嘆,黯然神傷。童年生活的異常艱辛,并由此派生出來的拮據、饑餓、骨肉分離、寄人籬下的刻骨銘心感受,對陳勇的文學創作影響很深。我一直以為,陳勇作品中最能感動人的,當是他那些關于親情的文字,如《童年斷章》、《去墳頭哭》、《要好好活著》、《除夕》等等,這些作品所透出的真摯感情與刻骨眷顧,每每催人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