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 村
“中國因素”成為《硅谷指數》的亮點
《硅谷指數》是美國政府認可的權威數據,反映硅谷經濟繁榮或蕭條以及其它主要經濟社會結構的變化,評估度量硅谷的經濟強度和社團健康程度。《硅谷指數》重在探覓未來的發展軌跡,發掘預示經濟亮點,為高端領導的決策提供可資借鑒的分析基礎。日前,“長城企業戰略研究所”所長王德祿在硅谷舉辦的新聞發布會上透露:最新的“硅谷指數”顯示,由于金融危機的影響,硅谷的經濟指標出現全面下滑態勢,就業人數5年來第一次下降,風險投資規模縮小,人均收入出現負增長首次低于全國收入增長。但是,“中國大陸是全球經濟逆勢中的亮點”。歷史上的中關村,一直沾著硅谷的“仙氣”;現在的硅谷,也盼望沾一點中關村的“仙氣”。在金融危機中全球最亮的點是大陸,大陸最亮的點是中關村。金融危機給中關村與硅谷聯袂共舞帶來機遇,給大陸和臺灣高新技術企業家聯手共克時艱創造機會。在坦誠合作中,有望讓硅谷繼續保持全球高技術產業之領袖地位,讓硅谷在逆勢中向前發展,同時也能夠促進中關村更快地沖向世界。業界專家認為,在金融危機的沖擊下,硅谷仍有兩大熱點,一是清潔環保技術,幾乎成了硅谷的“救命稻草”;另一個則是中國大陸的商機。這次采訪到的諸多華人企業,多將大陸視為金融危機的避風港,對在大陸另辟蹊徑創業的信心非常強烈。“感覺這次金融危機當中,不僅兩岸的華人進一步攜手互助,開拓大陸是硅谷華人度過危機的抓手;“中國因素”必將在硅谷下一階段的發展中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發揮更大的作用。王德祿所長有一個愿望,盼我國政府也能夠與非盈利機構充分合作,寫出中國版的《中關村指數》乃至《中國高新區指數》。
科技創新是“轉危為機”的直接驅動力
“每當經濟危機來臨之時,恰恰為創新產品提供了大顯身手的機會。多年來,中關村已經聚集了一批集成電路設計企業,他們的科技創新成果必將成為新一輪經濟增長的直接驅動力。”“中星微”掌門人鄧中翰如是說。據新華社報道:在全球集成電路產業受到金融危機海嘯般沖擊的大背景下,“風景這邊獨好”,中關村的集成電路設計企業連續取得多項技術突破,表現出令人振奮的創新活力。去年末,“2008‘中國芯評選頒獎典禮”在北京隆重舉行,天碁科技TD-SCDMA基帶芯片TD60186殊榮“最具潛質獎”。這一芯片就是我國設計并為外國手機廠商所采用可大批生產的首枚第三代芯片,實現了我國通信產業以及集成電路產業的重大突破。“思比科”公司成功推出高動態范圍CMOS圖像傳感器,可用于汽車電子、安全監控、國防裝備等領域,成為世界少數幾家能開發同類難度芯片的公司之一。他們憑借這一產品優異的技術,在競爭中戰勝了日本東芝、NEC、意法半導體等世界一流的公司而成功中標。在獲得8000萬日元開發經費的同時,還獲得西鐵城公司2009年度1800萬美金的意向訂單。業界頒布的中國集成電路產業10大商家中,中關村占有4家之多——中國華大、大唐微電子、中星微和同方微電子。這些企業之所以能夠在金融海嘯中昂然“濤頭站立”,關鍵一點就是技術創新。
“云計算”應是中關村IT業主攻目標
據《新華每日電訊》的報道:在日前舉辦的漢諾威國際信息及通信技術博覽會上,“云計算”受到空前的重視。“云計算”的基本概念:透過網絡將龐大的計算處理程序分拆成無數個較小的子程序,再交由多個服務器組成的龐大系統經搜尋、計算分析之后又將處理結果回傳給用戶。“云計算”魅力無窮、前景廣闊。業界有個形象的比喻,“云計算”可能會使未來的計算能力像水或電一樣被靈活且便宜購買,“你無需擁有自己的發電站或水廠”。預計到2012年全球“云計算”服務市場將達到420億美元。值得關注的是,在今年的這屆博覽會上,IBM推出的“云計算”功能模型,展示出的所謂“私有云”、“公共云”和“混合云”等“云計算”的諸種解決方案,格外吸引觀眾的眼球。“云計算”給用戶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可以降低大規模數據運算成本和大幅度降低企業數據中心的能耗。慧眼識珠的IT業巨頭捷足先登,尤其是亞馬遜、谷歌、IBM、微軟等幾家公司被認為是“云計算”供應商中的領頭羊。這些商家的共同特點是,不僅提供各種計算服務,而且提供整套“云計算”基礎設施或運用平臺。全球最具權威的加特納IT研究公司的分析師普盧默認為,“云計算”給IT行業帶來的變革可以和第一次工業革命的影響相比較。鑒于此,有中國硅谷之稱的中關村IT業在“云計算”領域更應看清這一發展大趨勢,迎頭趕上,占領高地,后來居上。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也。
“谷歌”“百度”相爭“網民”得利
網上不斷傳來“谷歌”、“百度”明爭暗斗覬覦業界“老大”的報道。諸如“李開復叫陣李彥宏二李PK”和“‘谷歌拿什么蠶食‘百度”等文字,毫無疑問,這是一種善意。廣大“網民”樂見其“斗”,旨在鼓勵競爭,當然也有“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意味。“沒有競爭就沒有創新”的革命道理,想來“二李”也“溶化在血液中”。李開復公開叫板:“我們的搜索引擎‘最中國,最好用,不同意的人可以來PK!”毋庸諱言,如此鋒利言語劍指“百度”。觀察家分析,“谷歌”敢于用“最好”的用語,其底氣是:“谷歌”更崇尚搜索信息呈現的自然性和公正性,即使在自然搜索信息呈現添加贊助商,也會比“百度”更君子化和有克制性。加之“谷歌”的本土化已經取得了初期的效果,近兩年在中國的搜索市場份額增長了10%。更有“移動搜索”、“地圖服務”、“免費短信”等舉措相繼“亮劍”,自然博得“網民”的青睞,好評如潮。不過在國內的信息低端市場,“谷歌”尚無法與“百度”比肩,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中國的“網民”,對“百度”有一種特殊的民族情結,總希望出生在神州大地的中國品牌能夠世界最好。“競價門”讓“百度”受的是“內傷”,“網民”受的是“情殤”。“夢里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央視屏幕處。路人皆知,“央視”和“百度”在齟齬后“相見一笑泯恩仇”,達成默契。“春晚”節目中,李彥宏多次露出笑臉,形象可人,迷倒一大片“粉絲”。可是務必切記,“過猶不及”,露臉一次需付出多大的籌碼,心知肚明。“名人的話不都是名言”,“名人的臉可能搜索出污點”,事與愿違,達不到孔方兄可“免災”的神奇效果。
中關村開辟臺灣文化創意園區正當時
“兩會”前夕,北京海淀文聯主席衛漢青率團訪問臺灣同行,感同身受——兄弟相思情難遏,文化創意一脈通。歸去來兮,感慨良多。中關村具有深厚的文化積淀和良好的文化消費前景,更占有首善之區搭建“臺灣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得天獨厚的地利優勢。臺灣中華文化傳播者許伯夷先生曾到《中關村》做客,對“藝術中關村”的創意倍加贊許,呼吁在北京設立“臺灣文化創意大舞臺”,惺惺相惜,不謀而合,表達了臺灣有識之士的期許。業界專家分析,時下,“在京臺灣文化創意產業人士,多從事臺灣具有優勢的流行時尚文化產品的制作、管理、運營等,主要從業領域有影視制作、音樂制作、卡拉OK廳經營、古玩貿易、休閑娛樂、藝術品收藏、圖書版權、廣告策劃、教育培訓等”。臺商對北京文化創意產業的貢獻有目共睹,難能可貴的是臺灣文化創意產業多年來與世界接軌,對傳播中華文化提高中華民族的軟實力有很大影響。“兩會”期間,全國政協委員、全國工商聯副主席沈建國提交一份《關于建立“臺灣文化創意產業集聚區”搭建臺灣文化創意產業平臺的提案》,引起有關方面的高度重視。業界認為,這個提案“可以搭建兩岸文化產業合作平臺,整合兩岸文化產業資源,優勢互補、強強聯合,發揮集群效應,提升競爭力,以點帶面拉動其它地區文化創意產業共同發展。同時,還可以摸索兩岸經濟合作方法,為建立具有兩岸特色的經濟合作機制積累經驗和提供實踐依據。”
許瓊林建議修正《勞動合同法》的偏頗
國家工商總局資料顯示:2008年,全國個體私營經濟創造產值5.18萬億元,吸納就業1.37億人。中國民營經濟研究會副秘書長許瓊林先生調查研究后提出:中國民營企業解決當前就業困難舉足輕重,責無旁貸,為“提振企業用人信心”,建議修正《勞動合同法》貫徹中出現的偏頗。他認為:《勞動合同法》在執行中,存在“一偏一改”的不足。“在調整企業與勞動者利益時,存在著‘偏;在勞動合同的文字里,存在著對《勞動合同法》已經確定的立法理念的‘改”。“一偏”即合同法的內容制約企業偏重,約束勞動者偏輕。“一改”即合同法“公平、公正、相互平等”的基本原則被改變了。導致“員工可隨意辭職無需支付賠償,既損害了企業利益,也致使企業喪失留住人才資源的信心;給勞動者就業帶來障礙,對建設和諧社會帶來不必要的損失”。我們認為:當下要合乎國情地貫徹《勞動合同法》的真義,改變企業主對求職者“惹不起”的心態,這對安排就業更為有利。維護好企業與勞動者共同生存發展的平臺,既要規范企業的用人行為,更要克服勞動者擇業時的短視現象。惟有勞資雙方共贏,政府才能滿意。簽訂合理的勞動合同期限,不應以合同時效“論短長”,而要以長本事、增才干、創績效為根本。著名經濟學家張五常先生的“水晶球”預示——“如果勞動法不變,日前中國的外貿順差會在一年內變為逆差!”“人才興,企業旺”。“動機和效果的完美統一”是“守夜人”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