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的一年里,我們《焦點》·風土中國,將和大家一起唱響和諧的歡歌。關注人類對生態平衡的需慕,對文明古跡的尋探,對人文精神的渴求,對原生態、低碳生活的追念與記錄。一起回家,回到我們的文明之家。
回家過年,連啰啦來*……
阿媽的繡花瑤裝,你是不是還穿身上
可爸的吉祥銅鈴,你是不是還在搖響
隆冬·山野·年末·“回家”的歌聲透過車內的音響,蕩漾在賀州依然蒼翠的山林之間。
我們《焦點》一行,陪同國家民委的黃老師,受廣西賀州民委任主任的邀請,一起到他的出生地賀州富川去過年,感受他瑤家原生態的棲息地。途中,任主任反復地播放著這首獲獎的瑤家民歌《回家》,動情地隨著節奏哼唱著。聽說他參與了這首歌的整個創作過程,歌的旋律純美悠揚、的確讓人醉迷。看來這真是瑤家的心靈旋律。
一路上,旋律帶著的山野氣息,忽高亢、忽低吟,忽幽遠、忽親切。仿佛天籟之音,從那白云、山頂、桉樹間自在的撒滲出來。歌中的主旋律,是瑤家蝴蝶長歌(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中女聲原生態的八聲部和唱,那和聲仿佛能觸摸到人類生命中所有的原始情感,競能讓她在天地之間立體地、清晰地呈現出來。
這天籟之音,溫暖地攜著陽光,輕柔地擁著我。我們一起,撫過在山坡上新栽種下的桉樹林,桉樹便開始恬靜不語地幸福微笑;我們一起,穿過在森林里生息縹緲的山風,山風便微帶醉意地快樂搖曳;我們一起,與山嶺大地中的生靈們娓娓地對吟,低沉而悠遠,那多聲部的合鳴匯聚著天籟里最美的旋律……
“回家”的瑤歌,帶著我真正地回到了人類生命之初的本源。生命的厚重,情歌野調的歡愉、大自然跳躍的生靈,全都像回到了他們原初的家鄉,自得其樂,各競自由的歌唱。
是啊,每年,“回家”的歌,總能撥動我因忙碌的工作而緊扣的心弦,煽起我戀家的情思。
當年,父母在世時,我心懸著他們的音容笑貌,飛越千山萬水,也要回家與他們過年相聚。近年,當自己是父母時,又盼望著遠離的孩子,在節日里能回到身邊。而今,父母都已不在,自己也遠離故土,那“回家”的歌聲,競在我心弦上,拔得更響,更痛,更加的沉重。
我不知該如何去安撫自己渴望歸家的心靈,也不知該如何理清楚自己的想念,家在哪里?是在出身地的杭州?或是在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深圳?這些是我尋念中的家嗎?
尋尋覓覓了幾十年?還是幾百年?是幾千年?幾萬年?在尋覓中,在茫茫的天宇之中,我的靈魂曾孤獨地佇立,不知所措。
而今天,在歌聲中,我觸摸到了家的溫暖!
她在那一幾十年前的杭州,在老家院子里,牙牙學語的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家”,記得當年我依偎在母親懷里,父親的大手溫暖地把著我的小手,一起栽下的那棵香樟樹,并刻下“家”字的留痕里。
她在那一幾百年前的南宋,西湖邊的孤山上,林靖和以梅為妻,以鶴為子,“疏影橫斜水清淺”地與生靈們瀟灑對吟,和諧共存的放鶴亭里。
她在那一幾千年前的華夏第一城,長江流域的良渚遺址里,在古城中我的祖先們留下的那些熘熠生輝的精美玉器中。都有我對家的記憶,在良渚古城家中過年時,沸騰喧鬧的歡語聲中,有我的吟唱,有我的歡歌。
今天,在山野,我聆聽著“回家”的民歌,體驗著生命行走在大地上的音鍵,感受著她積蓄了千百萬年的情感,和著她腳步的節奏,我的靈魂感到了家的溫暖……她就在那香樟樹上,在放鶴亭里,在杭州良渚遺址的古城內,大地的生靈們一起牽手,多聲部合唱著回家的歌。
在富川縣城青山溪水的穿行中,在村民臉上滿足淳樸的笑顏中,在良渚古城精美的玉器中,在回家之歌甜美的合聲中,在廣袤的風土天宇之間。我明白了,這就是我尋覓中要回的家:沒有白色污染的文明、沒有氣候變化的陰霾、沒有酸雨的大自然。
那就是養我們生我們的地球村,人類原生態的家園。
這期,在新年的氛圍里,品味一下我們熟悉的大師們關于年味的回想與咂摸,唱一首“回家過年”的歌,享受一縷人生親情的溫暖。在歷史歲月的變遷中,我們一起去尋探輝煌和燦爛的文明,感受人類大氣磅礴的皇都建筑,傾聽消失了的唐中都當年繁華的歡鬧聲,穿越宋城的幽幽古巷。尋找那一段段感人心動的故事。品賞畫壇巨匠們在感受生命過程中,留下的藝術體驗。
在新的一年里,在人生旅程中,我們聚焦在人類生存的家園。在那里,有我們祖先五千年傳承不斷的文脈,有我們對美的品味,對生命的熱愛,對綠色家園的眷戀和對文化多樣性的渴望。
回家!回我們的文明之家。注:“連啰啦來”,盤瑤勉語,意為:最美好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