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肥胖讓我痛不欲生
我因為患病吃了激素,體重由一年前的98斤飆升到現在的150多斤。我為此痛不欲生,辭掉了工作,拒絕了相戀5年男友的求婚,還陷入絕食一天又暴食兩天的怪圈,誰要看我一眼,我跳過去就罵“神經病”。
除痛苦之外,生病也常常讓我們感受到一系列好處。人們通常會給病人很多的關注和同情,不自覺地降低對他(她)的要求,容忍他(她)的壞脾氣。不是經常聽到這樣的話嗎—“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就滿足了!”
往深里說,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毀滅和墮落的愿望,弗洛伊德給它起了個名字叫作“死本能”。如果生活可以給誰一個機會,可以不負責任地任性做壞事,特別是在旁人感慨我們運氣不好的情況下,我們都會忍不住想放縱一下。只是,這樣做的代價是否有點大?畢竟,未來是我們自己的。
就像每次我女兒生病之后,再送她去幼兒園,就特別困難,她常常又哭又鬧,撒潑打滾。你的種種“怪異”之舉,也許是出自和她一樣的心理。
其實很多接受心理治療的來訪者,都曾在某個時刻突然眼前一亮:“啊!原來是這樣,原來我一直用一種痛苦去交換另一種幸福。”等他們頓悟到這點后,不需我再多言,絕大多數人都會明白:“其實我想要的那種幸福,原本還有太多其他的實現方法。”
來自小我10歲同事的職場競爭壓力
公司新招了一個女孩,名牌大學研究生,比我小了整整10歲。這個女孩剛來兩個月就簽了大單,我也因此遭領導敲警鐘:人家小姑娘有能力又有干勁,你怎么越來越倒退啊?我剛滿34歲,但因為這個新同事,不服老都不行了,我現在時刻擔心被炒魷魚。
如果有誰會因為有人比自己更年輕、更漂亮、更有錢、更有能力和創造力等等而壓力重重,他(她)就一定也會在生活的其他場合,因為自己的某些相對優勢而沾沾自喜。對于這些人來說,決定自己快樂或悲傷的關鍵,不是自己能力的強弱,而在于他們總握有一把尺子,到處量長量短。
那些荒原上的野花,從來不會因為其他花兒比自己早開了幾個小時就深陷苦惱。但是,人類卻總是陷入“比較”的怪圈。當然這也不是我們的錯,競爭與超越,已經成為這個時代的大主題。因此,“比較”成了很多人建立幸福感的基礎。
其實,一個34歲的女人,可以用來跟24歲的新人比較的事情太多了。拿我來說,今天的我同10年前的自己相比起來更自信、更會對生活說“不”、更懂得這世界的不確定。而這些,也是40歲的茱莉亞#8226;羅伯茨不愿意回到20歲的重要原因。
要命的3顆痣
我是個16歲女生,很內向,看見其他人玩得高興就不舒服,但又不想跟她們一起玩。因為我臉上有3顆黑痣,而朋友的臉蛋都很漂亮。我前幾天已經把黑痣去掉了,現在臉上白皙了很多,但我依然很自卑,覺得自己很丑。
一個見了貓狗就會尖叫的母親,通常都會養出一個堅決不碰寵物的孩子。也許,第一個讓你相信自己有黑痣很難看的人,就是你父母。他們可能在你很小的時候,就用語言或表情向你傳達:“孩子,你不好看,你不可愛。”
我們每個人在成長過程中,都或多或少地受到這樣一些來自父母的傷害。他們說過的一些話、做過的一些事,即便讓我們覺得不快,但我們也會乖乖地照單全收。當然,這不意味著父母不愛我們,而是因為我們那時太小了,還不知道“即使我很愛父母,也可以不同意他們的某些看法”,我們更想不到,應該找個旁人問問:“我真的很難看嗎?”
如果你現在還有臉上有黑痣的照片,拿著它問朋友:“那時我難看嗎?”或者去看看你身邊的漂亮朋友,看看他們的臉上,是不是也有這樣那樣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