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田姣 (廣東省對外經濟貿易發展研究所 廣東 廣州 510087)
(1)超貿易保護主義泛濫,其對廣東未來所造成的危害將超乎想象。20世界80年代開始,當廣東利用區位優勢和成本優勢大規模承接世界制造業轉移的時候,恰逢全球經濟一體化和自由化思潮盛行,各國以龐大的需求迎接了“中國制造”,造就了廣東外貿長達20多年的繁榮和輝煌。2008年爆發的金融危機,令全球經濟大受打擊,各國經濟衰退、失業率上升,貿易保護手段被濫用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而矛頭則直指出口規模躍居首位的中國。2009年,共有22個國家和地區對我國發起116起貿易救濟調查,其中,反傾銷案件占全球的40%左右,反補貼占全球的75%,廣東更是首當其中,涉案共47起,占了41%的比重。
尤其令人擔憂的是,近兩年在這新一輪的貿易摩擦戰中,廣東傳統的優勢出口產品無一幸免。玩具領域,美國、歐盟分別實施了新玩具安全認證程序和新玩具安全指令,馬來西亞等新興市場也紛紛筑起類似貿易壁壘,深圳、汕頭等地的玩具不僅出口減少,利潤也減少了兩到三成。家電、LED等能耗產品領域,2010年1月底歐盟推出的EUP指令則將一部分沒有及時整改提升的產品拒之門外。鞋類產品領域,繼歐盟對中國征收反傾銷稅之后,3月4日,巴西也對來自中國的鞋類產品開征100%反傾銷稅,廣東鞋幾乎喪失巴西市場。家具領域,4月美國實施《雷斯法案》,新標準苛刻,對廣東家具的出口又是毀滅性的打擊。陶瓷領域,2010年6月,廣東地磚首次遭遇歐盟最大反傾銷調查,涉案企業幾乎涵蓋國內所有知名品牌。歐盟REACH法規則規定對歐盟出口量超過1000萬噸以上的化學物質如未能在2010年12月底前完成正式注冊,將被禁止進入歐盟,此項涉及家電、紡織、服裝、鞋業、玩具、制藥等多個行業數百萬種商品,影響更大危害更深。出口企業遠未從危機的創傷中復蘇過來,卻不斷遭遇一連串的技術壁壘和貿易摩擦損害,將如何承受?
(2)西方國家消費模式因危機而改變,在相當長時期內將制約進口需求。長期以來,美國等國形成的“低儲蓄、高消費”的消費模式,既是國際分工自然演進的結果,也是其國際貨幣地位的體現。美國、歐盟是廣東的主要貿易伙伴,貢獻了約三成的市場份額。全球經濟危機爆發后,主要發達國家的這一消費模式驟然發生了改變,例如美國,2009年居民的儲蓄率從原來的幾乎為零上升到7%左右,需求銳減。從二戰后美國歷次經濟危機的波動軌跡看,危機后大體要經過3—8年的后危機期,其儲蓄率、國內消費才可以逐步恢復到危機前正常水平。短期內,來自發達國家的國際需求不會有明顯的恢復性增長。
(3)主要經濟體經濟的脆弱性為經濟復蘇平添了不確定性,并暗含新的危機。西方各國尚未從危機的損傷中恢復過來,危機的后遺癥猶存,經濟不穩定因素仍然較多:一是全球就業形勢依然嚴峻,如美國6月份失業率仍高達9.5%。二是各國高額赤字和債務可能導致新的危機。歐債危機直接導致了歐元區國家集體出臺緊縮性財政政策,且有可能波及到銀行等金融領域,一旦金融領域發生債務違約,將很大可能引發歐洲甚至全球經濟嚴重停滯。三是全球通脹預期上升,國際大宗商品價格過早攀升震蕩,對正處于恢復階段的世界經濟來說,又增添了新的變數。世界經濟可能進入相對低速增長期,我國對外貿易環境很難再有前幾年的寬松環境。
(1)廣東高度外向的粗放發展模式使得外貿發展嚴重受制于外部條件。改革開放以來,廣東通過“兩頭在外”大進大出的模式,走向了外向型經濟發展之路,外經貿成為廣東經濟的生命線,全省經濟的對外依存度高,2009年出口依存度達到62.5%,遠遠超過全國24.4%的水平。然而,在出口結構中,加工貿易所占比重一直偏高,近十年來都在六成以上,2009年為62.2%,在全國約四成的比重。在出口商品結構中,高新技術產品和機電產品占比不高,2009年分別只有38.8%和69.7%,其中,又主要是通過加工貿易方式出口的,占同類產品出口的比重分別達到了79.6%和72.1%。這種通過加工組裝方式參與出口的制造環節,付出的只是土地、廠房、設備、水電等物化要素成本和簡單的勞動成本,投入大,但增值率低,在不同省份間、不同國家間具有極強的可替代性。另外,在規模以上工業產值中,有60%屬于外商投資企業,通過出口獲得的巨大利益大多被外商投資者拿走。這種高度外向的發展模式使得原材料、市場高度依賴國外市場,長期慣性的粗放式投入,又忽略了自身創新能力的培育,發展模式已嚴重阻礙了廣東經濟的發展。
(2)低成本的優勢喪失殆盡,各種政策的疊加效應已量變為致命的那根稻草。多年以來,綜合要素的成本上升造成外貿出口壓力的增加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但是,時至今日,這一問題在各種要素的瘋狂上漲及政策的疊加作用下,可堪比壓死駱駝的那最后一根稻草,企業已經到了無力承擔的邊緣。截至2010年5月,我國初級產品進口價格水平已連續6個月呈現兩位數上漲,且漲幅逐月升高,作為經典代表的進口鐵礦石,去年中國長協單價格同比上漲了33%,今年,現貨價已是去年現貨價的三倍,漲價之瘋狂可見一斑;廣東土地及房屋價格在近一年多的時間內升了一倍左右。匯率方面,截止到今年5月份,半年來人民幣相對歐元實際有效升值接近13.33%,相對美元實際有效升值接近2.87%,人民幣匯率改革重啟后,未來半年將有望再升值3%左右。在人工成本方面,最近廣東以27.8%的幅度帶頭提高最低工資標準,雖然此舉是對工資收入長期滯后于國民經濟增長的自我糾正行為,對出口企業來講則是雪上加霜。僅匯改一項,據中國機電產品進出口商會測算,家電、汽車、手機等生產企業利潤將下降30%至50%,許多議價能力低的中小企業將面臨虧損。據廣東粗略測算,未來可能帶來的匯兌損失約200億美元左右(以2009年數據同比增長10%作為基數計算)。在各種成本大幅上升的量變擠壓下,廣東外貿粗放式的發展已不堪一擊。
(3)內生發展動力不足導致相繼被其他省份超過,劣勢愈發明顯。珠三角和長三角是引領全國經濟發展的兩個重要引擎,然而,由于各自發展模式的差異,珠三角發展后勁不足,弱勢明顯。長三角為開放型的經濟模式,既廣泛聯系亞歐等國際市場,又緊密聯系廣闊的內陸腹地,以上海為中心的鋼鐵、汽車制造、航空航天、造船、重型裝備等重工業比重較大,服務業在三次產業的比重超過廣東,發展相對均衡,出口中加工貿易所占比重遠遠低于廣東,一般貿易出口則優于廣東,自主性強。例如,2009年,浙江的一般貿易比重甚至達到80.2%,遠遠高出廣東30.6%的比重。進入新世紀以來,廣東多項發展指標相繼滯后。本世紀初,廣東反映發展水平的核心指標人均GDP先后被浙江、江蘇趕超,現位居全國第六;2004年第一季度長三角外貿總值首次超過珠三角;2009年廣東國內生產總值增速低于滬、蘇、浙。今年2月28日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發布的《省域經濟藍皮書:中國省域經濟綜合競爭力發展報告(2008—2009)》顯示,在全國省域經濟綜合競爭力排名中,江蘇首次超過廣東位列第三(前四強其余分別為上海、北京、廣東)。2010年1月至5月,廣東省外貿進出口總值為2151.9億美元,同比增長32.4%,低于全國44%的增長幅度,更低于長三角地區約45%的增速。長三角在本身基數已經很大的情況下依然保持高昂的增長,對比則反襯了廣東發展后勁的疲態。因發展模式的原因,廣東遭受經濟危機的沖擊遠遠大過國內其他地方。
6月份,國家有關部門發出通知,決定從7月15日起取消406個稅號的產品出口退稅,所涉商品主要是高能耗、高污染和資源型行業,這次調整實際上是國際金融危機之前調整政策的延續。金融危機前的2007年和2008年上半年,為了調整產業結構和推進外貿發展方式轉變,國家有關部門數次下調有關商品的出口退稅率,并不斷擴大加工貿易禁止類目錄,增設加工貿易限制類目錄,涉及類別多為鋼鐵、有色金屬等“兩高一資”產品以及紡織服裝等勞動密集型產品。危機爆發后,為了盡快扭轉出口大幅下滑的嚴峻態勢,國家有關部門又多次進行反向操作,幾乎完全消解了危機前兩年的外貿政策調整。另據透露,為與出口退稅下調政策相配套,此次退稅調整涉及的六大類產品,都將被納入加工貿易禁止類目錄,不再享受進出口保稅的優惠。此舉充分體現了國家確保實現“十一五”節能減排目標,加快產業結構調整、推進外貿發展方式轉變、促進低碳排放及節能環保產品發展的政策意圖與行動決心。在此形勢下,廣東加快轉變外貿發展方式已刻不容緩。
產業升級研究的創始人格雷菲在廣泛研究亞洲服裝及紡織行業時,得出了產業轉型升級的普遍規律:當勞動力價格逐步上升到一定程度,勞動密集型比較優勢開始喪失時,資本會部分替代勞動力要素,通過實現生產流程的升級來煥發新的活力;當勞動力成本進一步上升時,企業會通過投入加大研發提高產品質量和設計或開發新的產品,實現產品的升級,以提高企業的競爭力;最后,為了進一步消化勞動力等要素價格的壓力,則會利用品牌戰略等提升附加值、提升該企業在產業價值鏈中的地位、將低端環節外包出去等方式實現功能升級。過去20年來,當勞動力供給旺盛的時候,低廉的工資支撐了廣東外向型經濟的持續高速發展;當前幾年珠三角“民工荒”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表明“劉易斯拐點”正在悄悄地靠近;當“本田罷工”事件以及富士康等以極端方式來實現工資突然的較大程度的恢復性上漲時,標志著人口紅利開始終結。而且,業內人士認為珠三角將迎來更為嚴重的“勞工荒”并伴隨著工資的持續上漲。通過轉型消化人工成本的壓力再也不能忽視了。
富士康公司以66%的加薪承諾平息了外界的壓力,卻以快速的搬遷逃避了此次突然增大的成本壓力。雖然它的搬遷符合廣東產業轉型升級的戰略要求,可以騰出較大的升級空間,但是這樣一個出口規模超過500億美元、解決30萬人就業的大工廠突然搬離,對廣東經濟的影響不言而喻。它的離去,實際上在給出明確的警示,即企業和產業轉型升級勢在必行。深圳另一家世界500強企業艾默生也正遷往成本低廉很多的羅定,也反映了這一緊迫性。在推進轉型升級的過程中,政府要未雨綢繆做好相關配套政策措施,要創造條件與企業共渡難關,同時也要搞好宣傳和安撫工作,防止事件的負面影響擴散而導致較為集中的搬遷行為,以致造成某種程度的青黃不接,否則,下一個遷往的地點也許不再是東西兩翼和山區,而是外省甚至是境外。
世界經濟的每次大危機都會帶來大調整、大洗牌,都是新的崛起契機。廣東必須努力調整經濟結構,加快實現外貿發展方式的轉變,才能抓住機遇培養出未來的競爭新優勢。然而,轉型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并非一蹴而就能完成的。在此進程中,短期內要努力保護好現有的市場并積極開拓新的市場,夯實擴大貿易規模,確保市場不會丟失。
(1)突出公平貿易應對工作,著重抓好認證和應訴。高昂的認證費用、復雜的程序、煩瑣的條款、認知的不足,導致了出口企業在認證及摩擦應訴環節上的消極被動,給廣東出口造成無法統計的損失。鑒于此,一是要加強技術壁壘知識的學習和加強認證普及推廣。重點是加強貿易壁壘研究、信息平臺建設和信息發布工作,聯手香港等地專業認證機構加強培訓。二是積極加強貿易摩擦的應對工作。突出完善多體聯動的工作機制、建立專業有素的應對小組、建立高效有序的應訴程序、設立應訴資金的專項補貼,對有影響的重大案件予以適當補貼以爭取勝訴。
(2)引導并帶動企業積極開拓新興市場和自貿區市場等,努力擴大份額。美國、歐盟、日本為廣東的傳統出口市場,目前約占出口四成左右的份額,由于其經濟相對疲軟,廣東對其出口增長速度已經放緩,1—5月份,對美出口僅增長11.2%,只有全省出口增速22.1%的一半,新型市場出口則增長較快,例如南美(64.9%)和東盟(38.4%)等地,成為新的增長點。為此,一是要深度開拓美歐日等傳統市場,從滿足需求向創造需求轉變;二是加大力度開拓東歐、中東、南美、東盟和北非等新興市場,尤其是要利用自貿區關稅優勢,加大廣東產品的宣傳推廣擴大出口;三是要通過適當“走出去”方式,加大對廣東成套設備和生產線的出口,可借道繞過貿易壁壘進入第三方市場。
產業是龍頭和源泉,外貿只是走向國際的流通環節,要轉變貿易增長方式,必須先有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
(1)以新能源產業技術為核心,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歷史經驗表明,全球每一次大的經濟危機,都伴隨著新一輪的科技創新,將會催生新興產業,形成新的經濟增長點。發達國家普遍提出實行“再工業化”,其主要方向是發展新能源和“低碳產業”,綠色、健康、節能和可持續為特征的新一輪技術革命和產業革命,將有可能是繼信息技術之后的第四次技術革命,到時相應產品和服務會大量出口,成為未來新的經濟增長點和競爭優勢。歐盟、美國、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亞、韓國等紛紛制定“低碳經濟”計劃,并投以巨資。廣東應利用現有的產業體系和技術優勢,與西方國家站在相近的起跑線上,早日籌謀,避免其利用政治經濟強權制造新的貿易壁壘,而將我相關產品拒之門外,失去先機。目前,廣東已確定將在三個領域率先取得突破:高端新型電子信息產業、電動汽車產業、半導體照明產業。著重要解決的是:要建立有專業背景人才組成的新型戰略產業領導小組,確定不同產業的具體技術路線圖、工作路線圖、市場目標以及有效的推進措施。鑒于新興產業前期的研發成本較大,政府要確保相關扶持措施能到位并真正發揮促進作用。
(2)構建科學合理的現代產業體系,帶動外貿出口結構的不斷優化升級。第一是編制建設現代產業體系的總體規劃和推進方案。重點是要以產業優惠來代替區域優惠,完善相關舉措抓好大項目的跟蹤和推進工作。第二是通過招商選資、招商選智等方式來不斷調整、完善產業結構體系。要著力吸引跨國公司設立地區總部,吸引先進制造業和現代服務業外資大項目落戶,力爭服務業實際吸收外資占比提高。第三是提高自主品牌、高技術含量、高附加值產品的出口比重。要大力發展服務貿易并確保實現一定的增長速度;要樹立傳統產業并不等于低端產業的觀點,挖掘傳統優勢產業潛力,做大做強,由標準制造轉向制造標準;要推進廣大的加工貿易企業由單一生產型企業向生產服務型企業轉型,由單一的加工制造功能向研發設計、品牌營銷領域延伸。為此,政府應不斷完善有關制度,積極引導鼓勵推動出口企業培養自主創新能力和培育自主品牌,提升出口競爭力。
制度資本,是繼物質資本、人力資本之后推動經濟增長的又一決定性生產要素。廣東對外與港澳臺及各自貿區的對接、對內與內部腹地的融合,都必須在消除制度性瓶頸上進行探索,尋找新的合作模式,不斷解放生產力。
(1)積極探索合作模式,構建多層次的區域合作體系。首先,加快珠三角一體化建設打造整體實力,實現與港澳臺的新對接。在廣東的對外開放中,港澳因素從來都不可缺少。在經歷了改革開放初期雙方生產要素優勢互補的簡單合作后,今天,雙方的再次合作面臨著新的障礙。目前區域合作的特點之一是世界級大城市圈逐漸成為區域合作的核心力量,而《珠三角改革發展規劃綱要》,明確了珠三角9市將在基礎設施建設、產業布局、城鄉規劃、環境保護、公共服務五個方面逐步消除行政分割障礙,最終實現區域經濟一體化和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促進要素的完全自由流動與資源的優化配置,使珠三角成為具有高度輻射能力和競爭力的世界級城市群。在此基礎上,珠三角將作為一個整體,積極探索與港澳臺在高端服務業等領域的新合作模式,打造“大珠三角”區域品牌,聯手進行“二次創業”并實現新的超越。其次,以泛珠“9+2”等平臺為依托,努力擴大外貿企業內需市場,這也是新時期外貿轉型對經濟的貢獻途徑之一。重點是要繼續完善外貿企業擴大內需市場所涉及的海關、增值稅、出口退稅等環節的相互協調統一問題,推動外搏會等促進平臺建設,抓好有關鼓勵促進措施的出臺及執行問題。另外,還要努力實現粵西與北部灣經濟區對接、粵東與海西經濟區對接、粵北與中部崛起對接,探索省際合作的新模式,再次實現“廣貨北上”,最大程度開拓內地市場,推動廣東經濟向通過依靠消費、投資、出口協調拉動來實現增長的新模式轉變。再次,加強與東盟等其他自貿區的深度合作。到目前為止,中國已簽訂了八個自貿區協定。廣東可利用沿海前沿陣地和制造業發達優勢,積極參與自貿區建設,尤其是要抓好與東盟的深度合作。東盟已經成為廣東的第一大進口來源地和第四大出口市場,應著重在繼續完善雙方對話合作機制、擴大雙邊貿易規模、加快境外投資等領域深度拓展,加快廣東在東盟的品牌生產基地和廣東商品營銷中心建設,擴大廣東商品的吸引力。
(2)穩步推進產業轉移,實現珠三角、東西兩翼和山區的協調聯動發展。要發揮珠三角的輻射、服務和帶動功能,推動產業和要素的有序轉移和集中發展,形成全省梯度發展、分工合理的多層次產業群和優勢互補、互利共贏的協調發展格局。為此,一是抓好產業轉移規劃引導。不斷完善《廣東產業轉移區域布局總體規劃》,引導粵東、粵西及粵北承接不同的產業類別形成相互錯位互補的產業集聚地。二是抓好省級示范性產業轉移園建設工作。通過競爭性方式選擇部分管理好、發展潛力大的產業轉移園,進一步加強指導、重點扶持,加大資金投入,使其盡快發揮效益,并逐步培養成東西兩翼和粵北山區新的經濟增長極。
總體來講,在推進外貿發展方式轉型升級的過程中,外經貿管理部門在服務模式上,要突出“抓大不放小”、“抓新不放舊”、“抓服務不包辦”的原則,積極引導共同實現轉型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