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于哈佛的Mark Zuckerberg在寢室中創建了Facebook。其設計誕生之初的目的是方便常春藤盟校學生之間的聯系溝通,但僅僅六年之后,公司就成為了互聯網上的頂級勢力之一。微軟使電腦變得友好,谷歌幫助我們檢索信息,YouTube為我們提供娛樂,但Facebook卻擁有更大的優勢,它是用戶們的感情投資。我們拍很多照片,在Facebook上與朋友們分享;某個高中同窗的新近發福照聊可戲謔,妙語連珠無人回復卻令我們焦躁;我們在婚禮中途偷閑上線,將婚姻狀況一欄改為“已婚”,記錄一場感情的終結,則是將狀態重新改為“單身”。人們將如此之大的生活比重放在Facebook上,標志著文化的一個重大轉變。Facebook已經改寫了我們的社交基因,使我們變得更習慣于開放。
但Facebook是建立在矛盾之上的:它為人們提供親密的空間但公司盈利的前提卻是你將這些東西公開;你分享的感情是由衷的,但用作分享的數據信息卻是格式化的。
兩位美國生物學家克拉依格·凡特爾和哈密爾頓·斯密斯1995年曾公布了第一份活體有機生命的DNA序列圖,并制造出一個具有人造基因的細菌。將來有一天,新的細菌、動物或者植物等生命體將在電腦上設計,最后被人造出來。在某種程度上,這種創造生命的舉動比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更能證明人類掌控自然的能力。
實際上,人造生命看起來是一件令人驚奇的事,這種技術具有無數的優勢。短期來看,可以制造更好的藥物、農作物、綠色燃料以及促進化學工業的發展;從長期來看,誰也不知道它可能創造什么樣的奇跡。但這種技術也存在危險,濫用的結果可能導致恐怖的災難。

隨著希臘在主權債務危機中越陷越深,整個歐洲都掀起一股“恐債危機”。分析家認為,今天的希臘可能就是英國明天的寫照,英國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希臘”。
英國是歐洲各國中救助金融機構出資最多的國家,這些救助可能會在將來轉化為財政負擔。
英國各銀行還持有相當多的政府債券。一旦政府債券的信用評級被調低,或市場上認為政府債務有違約風險,都將導致銀行資產質量急劇惡化,銀行業將損失慘重。
關于美軍搬遷普天間基地的問題,遲遲未解決。距離鳩山由紀夫首相約定的5月底的期限已經沒有幾天了。在鳩山挺胸抬頭地對美國總統奧巴馬說“請相信我”的第二天,便做出了與之相悖的行動,令美國失望至極。
二戰后,美日之間構筑了緊密的關系。但是現在,時代變了。在以中國為首的新興國家抬頭之際,美國正在漸漸疏遠日本。再加上鳩山政權的迷離,兩國的距離更加疏遠了。“現在是戰后美日關系最惡劣的時期”的言論,已經不僅限于政治方面。如果美國“寄來休書”,就連日本的經濟發展前景都會受到打擊。
“9·11”恐怖襲擊主犯、埃及人艾塔是一位開羅律師的兒子;“圣誕節內褲炸機嫌犯”、尼日利亞人阿卜杜勒·穆塔拉布是外交官的兒子;紐約時報廣場汽車炸彈嫌犯、巴基斯坦裔美國人費薩爾·沙赫扎德,其父是空軍高級軍官。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特權階級的迷茫后代。恐怖組織正在招募這些持有美國護照、愿意殺死平民的穆斯林,并將他們變成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