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李世宇 陳其奎
“信用”軟實力是解決“三農”問題硬措施
■ 文/李世宇 陳其奎
金融是現代經濟的核心。信用制度是市場經濟的基石。筆者近年參與貴州省農信社在關嶺等縣實施“信用工程”的調研,親眼所見這種以家庭農戶為載體的“信用工程”,是如何成為名副其實的惠農工程取得雙效益的。
關嶺等縣實施“信用工程”之所以成效顯著,立足傳統深度開掘“信用文化”之根,并以制度建設為梁,將“信用”由文化軟實力“硬化”為一套規范、完整、貼近“三農”的信貸制度,可以說功不可沒。
信用是“信用工程”的生命線。農信社系統在大的方面看到了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機,小的方面看到一家一戶失掉信用的危害。如果借款人失去信用會引起債務危機、金融機構失去信用會引發流動性危機,而個人、金融機構、企業,甚至政府都失去信用會引發信用危機,治本之策就是要讓公眾對金融機構、金融系統和政府有信心和信任。故此,他們戶、逐村、逐鄉地評出信用戶、信用林、信用鄉,掛牌建檔,建章立制,滴水穿石、不厭其細,終將這套制度付之實踐,并取得顯著成效。
“信用工程”帶給我們的啟示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
“信用工程”以金融手段實現了雙效益,成為在農村基層構建和諧社會的途徑之一。“信用工程”的實施,一方面解決了農民貸款難的問題,促進了農村經濟社會發展和農民增收。另一方面,又繼承和弘揚了中華民族誠實守信的良為善德,增強了農民的信用意識、道德意識、法律意識,促進了村民之間、村民與政府之間、村民與金融部門之間的互讓、互利、互惠,增進了和諧。調研中,只要我們走進信用村、信用鄉,所聞所見無一不是積極創業、生產發展、團結友善、安全祥和的新景象。
授民以魚,更要授民以漁。在市場經濟條件下,作為履行公共管理職能的政府,在“三農”工作中,不能僅僅是給錢、給物,還應該為農村群眾創造一個良好的創業環境。改革開放以來,國家對貧困地區的財政投入不可謂不多,如果這些資金平均分到每個貧困人口頭上,都可讓他們脫貧了,但事實并非如此。究其原因,就是農村金融體系建設和金融服務嚴重滯后,農戶創業無錢,花完了政府給的錢、吃完了政府給的糧,沒有出路又找政府。調研中,農民反映最強烈的是希望政府幫助他們創業。而要創業,最突出的問題就是資金問題。因此,在“三農”工作中,政府在給錢、給物的同時,更應給農民創業一個良好的金融環境。即不僅要授民以魚,更要授民以漁。

筆者認為,在“三農”工作中,不能僅僅是給錢給物,還應給農民創造一個良好的創業環境。圖為長順縣的農民靠貸款發展生姜種植。(長順縣委宣傳部供圖)
“信用工程”建設必須得到黨委、政府的重視和參與。“信用工程”是一項系統工程,需要地方黨委、政府、相關部門尤其是村、支兩委干部的參與和支持,為創建工作營造良好的外部環境。尤其在處理逃債等方面,更需公安、司法等部門的有力配合,才能有效防范農村金融風險。同時,對信用村(組)、信用鄉(鎮),需要國家有關部門在扶貧開放項目、基礎設施項目、農業產業化項目等方面給予重點傾斜,以此建立守信者得實惠的政策利益導向機制。
推進“信用工程”必須有高度的政治責任感。“信用工程”實施起來難度高、工作量大。如果沒有高度的政治責任感,是很難干好這項工作的。調研中,我們深深體會到,在信用村(組)、信用鄉(鎮)的創建過程中,廣大基層干部和金融工作者,懷著這份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理想信念,走村串寨、扎扎實實,一步一個腳印,一項一項做實在,做到位,最終取得了政府滿意、信用社增效、農民增收的積極效應,農村信用社占領和站穩了農村金融市場,黨和政府的利民惠民政策得到了很好的落實。(李世宇系貴州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研究中心貴州省社會科學院研究基地研究員;陳其奎系貴州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會執行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