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孝養色”,“色”者,態度和諧恭敬也。以親切和悅的神色對待父母,常使雙親心情愉快,方為“上孝”。
精神贍養,一般指在家庭生活中,贍養人通常要理解、尊重、關心和體貼老年人的精神生活,給老年人更多的人文關懷,不僅僅是指物質上滿足老年人的生活,在精神上更要給予老年人慰藉,使其愉悅、開心。精神贍養背景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逐漸提高,老年人的贍養內容也在不斷發生變化,一些老年人在追求物質生活需要的同時,也注重追求精神生活需要。而且《老年人權益保障法》第十一條也規定了精神贍養的內容,這說明老年人滿足精神需求有了法律的保障,如果老年人在未來的生活中得不到子女的關愛可以利用法律程序來迫使子女“支付”孝心。
中國老年人口約1.3億,占中國總人口的10%。據預測,到2020年,中國老年人口將增加到2.6億,到2050年,將達到4.4億左右。
精神贍養表現形式
精神贍養的表現形式或方式主要有作為和不作為:為為形式的精神贍養,就是積極滿足老人的精神生活需要。包括:為老人提供必要的精神生活的保障,滿足老人精神生活的物質需求(即物化的精神贍養)。如購買電視機和其他必要娛樂器具等精神生活物品或者給付相應的費用;對老人進行親情慰藉(即情感的精神贍養)。這里包括的內容和范圍很廣,有道德層面的和法律層面的,從道德層面看,非常廣泛,要求很高,可以說是沒有止境的。但總的要求是:盡量做到對老人無微不至的關懷,使老人常常感到欣慰。從法律層面看,對老人必要的探視或看望等,是不可缺少的。
不作為形式的精神贍養,就是不對老人制造精神痛苦或精神虐待。包括:在行為上不傷害老人(如侮辱行為和動作),更不能毆打老人;在言語上不傷害老人(不諷刺挖苦老人),更不能辱罵老人;不能限制老人生活自由和人身自由。如老人再婚,找伴侶、交朋友,參加文藝體育活動,以及對其他精神生活的追求,都不能進行限制。從其性質看,不作為形式的精神贍養,主要是法律層面的。也就是說,不作為的精神贍養,要求贍養義務人通過不作為的形式來實現精神贍養。如果作為后,往往會觸犯法律,情節嚴重者,則應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精神贍養訴訟
首先應當肯定,法律對不履行精神贍養的法律責任確實規定得不具體。而且,對精神贍養的判決和執行,確實要比物質贍養的判決和執行復雜得多,麻煩得多。但我們不能因此而否認精神贍養的可訴性。
從法律的角度來看,《婚姻法》規定了子孫對父母等長輩有贍養義務?《年人權益保障法》明規定:贍養就是“經濟上供養、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的慰寂”等《婚姻法》沒有排除精神贍養,《老年人權益保障法》明確規定有精神贍養。
精神贍養不僅僅是一個道德問題或一種道德義務,也是一種法律義務。對于需要對老人提供精神贍養的作為(即應當作為而不作為),包括提供精神需求上的物質保障和精神慰藉,屬于給付之訴的,老人可以提出給付之訴;對于對老人進行精神虐待或限制老人人身自由(包括精神生活自由)的行為(即對于不應當作為而作為),屬于侵權的,老人可以提出排除妨害和停止侵害之訴。
雖然有些精神贍養(主要是道德層面的)不可訴或難以判決,但不能因此而否認整個精神贍養的可訴性。精神贍養的范圍很廣,一切事關老年人的精神愉悅與否的贍養內容和方式,都可能涉及精神贍養問題。因而,至少下列幾個方面的精神贍養完全具有可訴性:物化的精神贍養;必要的探望;子女有條件者,老人要求與子女同居;子女“分爹分媽”贍養,當子女有條件時,老人要求夫妻同居者;子女限制老人精神生活或自由,老人要求排除或停止侵權者;子女對老人進行精神虐待,老人要求停止侵權者;等等。
精神贍養中的物質供給需要通過訴訟解決。否則,老年人只能滿足物質上溫飽生活的需求,精神生活的需求就得不到法律保障。不僅物化形式的精神贍養需要通過訴訟解決,單純的精神贍養或wadxZ00XAGAkjiuWWm4LSQ==情感慰藉也需要通過訴訟解決。父母要求看望或與子女共同居住,但子女雖然有條件而拒絕,對此,也只能通過訴訟手段解決,否則,老人的合法權益就得不到保障。
對于子女對老年人進行精神虐待或者限制老年人精神生活自由的行為,不僅具有可訴性,而且有的也只能通過訴訟,才能得到有效的解決。所謂精神虐待,是指使受害者在精神上及心理上倍受困擾的虐待行為,例如打罵老人、當眾或私下羞辱老人、隔離或孤立老人,不準老人與家人或朋友來往、控制老人的行動、干擾睡眠,等等。
精神贍養解決方法
精神贍養處理涉及精神贍養訴求的糾紛,應更多地從法律效果與社會效果有機統一,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角度出發。
從立法層面完善對老年人的權益保護,在《婚姻法》或其他保護老年人權益的相關法律中對精神贍養的具體要求以及不履行精神贍養的法律責任予以明確規定;充分發揮政府、民政、村委會等部門的作用,在訴前有效消解贍養糾紛,將矛盾化解在萌芽狀態,同時,通過相關職能部門的工作,在社會上形成尊老敬老的良好風氣;加大調解力度,強化訴調對接。對贍養糾紛,盡量以調解方式結案,從道德義務與法律責任結合的角度,多做被告人的說服教育工作,促使其主動履行義務。發揮民調組織的作用,并積極指導調解員開展調解工作,化解贍養矛盾;即使以判決方式支持精神贍養,應當加大說理的力度,充分闡述精神贍養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不僅起到教育贍養人的目的,還起到法律宣傳的作用。判決后,盡可能對案件進行回訪,用人性化執法去說服教育贍養人;加大對拒不履行義務者的處罰力度,可以采取罰款、拘留等措施,提高贍養人履行義務的主動性。
精神贍養執行困難
《老年人權益保障法》對精神贍養只是作出了一個原則性的規定,對贍養人不履行精神贍養的義務,應承擔何種法律責任并未作出規定。
法律一方面支持了精神贍養的請求,另一方面卻遭受著難以執行的尷尬。審判實踐中,許多老人是贏了官司,卻輸了情感,反而可能使雙方矛盾更為激化,法院固然判決支持了其訴訟請求,但訴訟的最終目的并未實現。精神贍養,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溝通、慰藉,即便是強制執行,但對于解決糾紛顯然是沒有實際意義的。試想,法院判決贍養人每月承擔探望、照料、陪護老年人的義務,但法官總不可能每個月強拉著他去探望、照料,陪老人聊家常吧。即使是這樣的強制執行,其執行效果可想而知,甚至對老年人造成的傷害更大,還不如不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