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明跟表妹結婚,結果生下了兩個智力上有障礙的兒子而心病成災。為了給自己的家業謀一個繼承人,他為長子柳忠娶了妻,期待生下一個靈巧的孩子。孰料,柳忠根本沒有性能力。然而,事情到此并沒有結束,兒子的離婚官司又引出一起強奸案件,讓人莫名驚詫,“施暴”男人竟是自家公公,兒媳還生下了一個健康可愛的女兒。這究竟是“強奸”還是“亂倫”,或者另有隱情?
青梅竹馬的表兄妹結婚,生下兩個智障兒子
2004年2月的一天,柳向明家張燈結彩,原來是他24歲長子柳忠的大喜日子。柳向明激動得熱淚盈眶:“今天這日子比我掙下金山、銀山還要高興?!?/p>
柳向明為何如此悲喜交加,這還得從他的婚姻說起。
柳向明在26歲時,通過父母的安排,和自己的表妹葉芳成了親,并相繼生下了長子柳忠和次子小慶。之后,柳向明帶著妻兒從江蘇到上海打拼,憑借著精明和勤奮,幾年的工夫,他成了一名老板。雖然事業很成功,但柳向明卻為家里的兩個孩子智商先天不足而擔憂。有一次,柳忠突然在教室跌倒,口吐白沫,失去意識。醫生診斷后告訴柳向明,柳忠是癲癇病發作,而且是先天性的。病因是柳向明夫妻近親結婚所致,而且孩子的智力也不健全。令柳向明夫婦更悲痛的是,小兒子小慶同樣也有智力缺陷。
柳向明心如刀絞,此后他想盡一切辦法為兒子南下北上尋醫問藥。與此同時,柳向明的事業不斷壯大,可自己這千萬家業交給誰呢?一想到這些,柳向明不禁悲愴萬分。
盼望抱孫子,公公上了兒媳的床
后來,柳向明了解到我國的婚姻法規定,智障人士是可以結婚的,并且智障人士中除了唐氏綜合癥患者不能生育外,大部分都能生育智力正常的孩子。這如同為柳向明開啟了一扇看到希望的窗子。
到了2003年,柳忠23歲了,柳向明和妻子帶著柳忠不停地相親。終于在當年年底,朋友為柳忠介紹認識了一個女孩陳小華。陳小華5歲那年得了腦膜炎,影響了智力發育。柳向明夫婦在和陳小華當面交談后,發現她基本沒有大問題,夫婦倆都比較滿意。雙方家長商定,在2004年春節后完婚。
從柳忠結婚那天開始,母親葉芳就扳著手指頭計算著兒媳懷孕的日子??扇膫€月過去了,陳小華的肚子還是毫無動靜。而在婚后這段時間,柳忠的癲癇病卻反復發作了三四次。這讓柳向明夫婦都很詫異:柳忠的病有一二年沒有這樣集中發作了,難道是小夫妻倆吵架受到了刺激?
為了更好地照顧兒子,葉芳讓柳忠和陳小華暫時分房睡??蓻]過幾天,陳小華就獨自回了娘家。為了面子,柳向明決定親自登門去接兒媳回家。來到陳家,陳小華告訴柳向明說:“柳忠沒法和我同房?!标愋∪A的話驚得柳向明無法回答。其實,柳向明有所不知,部分中重度男性智障者會影響其性功能。柳向明反復勸陳小華回家,說如果真是柳忠的問題,他會好好管教孩子。
一天中午,柳向明喝了幾杯小酒,準備去午休,陰差陽錯走進了兒子的房間??粗啻贺S腴的兒媳,柳向明在酒精的作用下把持不住,和兒媳發生了關系。一覺醒來,柳向明忐忑不安,回到自己房間時,他向妻子講述了剛才那荒唐的一幕。葉芳聽后說:“將錯就錯吧,能給柳家留下一個靈巧的孩子,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睆哪且院?,葉芳就有意無意地留給丈夫和兒媳獨處的機會。陳小華終于懷孕了。
兒媳回娘家另結新歡,離婚案審出強奸案
2005年5月,陳小華生下一個健康的女嬰。盡管孩子的誕生有悖倫理,可這畢竟是全家人這20多年來最大的希望。隨著孩子一天天長大,風言風語也一天天多了起來。有人揣測:“柳忠沒那功能,這孩子說不定就是他爹的。”傳言越傳越甚。一次,柳忠回家質問陳小華:“孩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問你爸去?!标愋∪A沒好氣地將了柳忠一軍。柳忠不敢去問父親,只好把氣都撒在陳小華身上。
2006年3月,柳忠的癲癇病又一次發作。由于葉芳指責兒媳不會照顧丈夫,陳小華再次回到娘家。第二天,柳向明趕忙到陳小華家中去看個究竟。就在他快到陳家時,看見陳小華親昵地挽著一個年輕人的胳膊從家里出來,柳向明胸中的火氣馬上往上躥。陳小華見公公來了,極其不自然。兒媳紅杏出墻不僅讓兒子、讓柳家難堪,還令柳向明十分憤怒。陳小華不愿回家,柳向明說:“不回來就離婚?!?/p>
2006年7月,法院開庭審理了柳忠起訴與陳小華離婚一案。誰知,這一紙訴狀捅了馬蜂窩,柳向明的做法激怒了陳小華的娘家父母。在父母的逼問下,陳小華向父親哭訴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得知外孫女是女兒和公公所生,陳小華的父親陳濤肺都快要氣炸了。他馬上帶著女兒到公安機關報案,警方當即立案偵查。
柳向明因涉嫌強奸罪被公安機關刑事拘留。葉芳激動地為丈夫爭辯:“在自己家里,兩廂情愿的事情怎么能叫強奸?”然而,經上海市刑事科學技術研究所檢查鑒定后認定,陳小華為“中度精神發育遲滯,無性自我護衛能力”。依照法律規定,在明知婦女不能正確表達自己意志的情況下而與之性交的人,都構成強奸罪。因此,檢察機關對柳向明批準逮捕,并向法院提起了刑事訴訟。2006年12月23日,法院以強奸罪判處柳向明有期徒刑3年零6個月。
(文中人物均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