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可以說是我幾十年學習研究經歷中最受刺激的一天,故事經過是:
《中國經營報》的記者劉曉午同志在央行最近上調存款準備金率后據說是接到報社社長、工經所所長金碚的指示:“一定找王松奇,讓他談談看法。”劉曉午同志找到我后,我說,你可以先看看我在《銀行家》2011年第4、5兩期連發的兩篇刊首語,那都是寫中國宏觀調控的,從中摘錄一下,就能編成一篇很好的松奇訪談錄了。劉曉午同志能力也著實了得,很快摘編成一稿,以“宏觀調控謹防反應過度”為題發了過來,我粗略看了一眼,都是從我的那兩篇文章中摘出的一些觀點,語言風格也是原汁原味,就和劉曉午同志說,發吧,這幾天太忙,不改了也不補充了。21日,我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一位叫李學賓的朋友說:“松奇老師,看了您在經營報上的觀點了,非常切中要害,中國經濟病在結構,可調控部門偏偏開出數量藥方,其結果只能是加劇原有結構矛盾。”
他的鼓勵使我很欣慰,但22日晚上,我無意中在鳳凰網上看到劉曉午這篇訪談被直接改成“央行瘋了,人民幣應大幅升值”這樣的標題后發出來了,再看看后面的評論,那簡直就是罵聲如潮。我總結了一下,這些罵語可分為三類:(1)最激烈級,說這個王某人是被美國人收買了的中情局特務,為美國說話可立即抓起來;(2)次激烈級,說這個社科院的“磚家”是豬腦子,一定是自己先瘋了;(3)輕微批評級,說這個王松奇橫看豎看都是個藍領樣,頭腦簡單,讓他自己先分別辦個科技型企業和勞動密集型企業,半年后再來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