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詩歌具有短小精煉、瑯瑯上口、有音節有韻律等特點,自古以來詩歌,包括詞、曲、賦等,便和養生保健結下了不解之緣。
我國現存最早的《詩經》中,提到可以入藥的草木鳥獸魚蟲的名稱有260多種。
明代《本草綱目》把大量古人詩詞文賦和名言佳句信手拈采,巧妙地鑲嵌在著作之中,以文載道,相得益彰。如在介紹粟子的吃法時,引用了蘇轍的“老去自添腰腳病,山翁服粟舊傳方,客來為說晨興晚,三咽徐收白玉漿”。在解釋當歸“為女人要藥,有思夫之意”時,則引出了“胡麻好種無人種,正是歸時胡不歸”的詩句來。在形容枇杷時,又用了楊誠齋的“大葉聳長耳,一枝堪滿盤”這兩句詩。像這樣的例子,書中隨處可見。這種以詩明物的手法,起到了詩配畫的藝術作用,讀來興趣無窮。
《本草綱目》還收有大量風格質樸,語言清新的醫性詩歌。如:“天生靈草無根干,不在山間不在岸。始因飛絮遂東風,泛梗青青飄水面。神仙一味去沉疴,采時須在七月半。選甚癱風與大風,些小微風都不算。豆淋酒化服三丸,鐵幞頭上也出汗。”這首詩把中藥學浮萍能治療各種風癱雜癥的功用、服用方法概括得淋漓盡致。婦科要藥郁金香,李時珍用一首小詩概括了它的來歷和藥物價值。“伊有奇草,名日郁金,越自殊域,厥珍來尋,芳香酷烈,悅目怡心。明德唯馨,淑人是欽。”
不為良相,則為良醫。我國歷史上許多文人墨客都和醫藥衛生有著深厚的淵源,許多行之有效的保健養生好方法、好經驗散見在他們的著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