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近代史上有一位偉人,他曾經是一位西醫,在身患肝癌、藥石無靈之際,有人勸他嘗試一下中醫。他不愿意,這不奇怪。也許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病入膏肓沒有希望了,也許他信不過中醫,不想嘗試,也許他像那些得了乳腺癌卻不愿手術的人一樣害怕折騰受苦,這些都是很正當的理由。他愿意放棄治療也是他的權利。奇怪的是他的理由,他說:“中國的藥品固然也是有效的,診斷的知識卻缺如。不能診斷,如何用藥?毋須服。”他就是孫中山。
相比之下,中國近代史上的另一位文化名人在這方面卻表現得要更為理智些。他就是五四新文化時期的風云人物胡適。
胡適是20世紀初期反對中醫的重量級人物。他青年時代曾赴美國留學多年,深受西方思想文化的影響,在政治上主張全盤西化。他充滿激情地提倡新文化,態度強硬地認為中醫是不科學的。然而,后來發生的一件事情,卻讓胡適改變了對中醫的一些偏見。1920年11月,胡適罹患糖尿病與腎炎,在北京協和醫院采用西醫療法久治不愈,被宣判“死刑”。朋友建議他去采用中醫方法治療,胡適勉強應允,不料反而治療痊愈。結果,胡適又活了40多年,這把胡適推入到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他一方面反對中醫,一方面卻是中醫治好了他的重病。在事實面前,任何解釋的語言都顯得蒼白。后來,胡適只好退而認為“中醫不科學,很糊涂,但是能治病”,在他的頌文中還是希望“許多醫學者在化驗室里,穿著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