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尾酒會上的情景總是這樣:觥斛交錯,人聲嘈雜。但是如果你正專注于和一個富有魅力的小姐的交談,即使周圍噪聲很大,但你耳中仍然能聽得到對方的輕言細語,周圍的各種噪聲都被掩蓋掉了。這種情況下,你對周圍人談些什么是聽不清的。但假如哪個角落突然傳來你的名字,你馬上就會警覺起來。有時候,你還能聽到某個熟人似乎也來到酒會了,不由自主地會朝那個方向看一下。呵呵,你的耳朵似乎能夠過濾聲音啊!
過濾聲音的耳朵
在這個雞尾酒會上,你聽到了你要聽的:交談雙方的聲音、自己的名字與熟人的聲音。這種現象被稱為雞尾酒會效應。
交談雙方的聲音是你雞尾酒會上的注意對象,其他聲音不過是一種背景。人在交談時,交談雙方互為注意中心。也就是說,交談我方的聲音是交談你方的注意中心,交談你方的聲音是交談我方的注意中心,其他人的聲音只是雙方的感知背景,成為非追隨的聲音對象。此外,交談雙方還會不時地以手勢、表情之類的身體語言提供話語理解的線索。
在交流中了解對方的個性,熟悉與其有關的事物,就能很快成為朋友,變成對方過濾不掉的聲源。
記住別人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之所以能被聽到,是因為關系到自己的事,當然會感興趣。比如,任何人在看集體照時,首先會看到自己在照片中的樣子和位置。心理學上有一個很有趣的追隨耳實驗,就是給實驗者戴上耳機,同時讓他的兩個耳朵聽兩種不同內容的東西,并讓受試者大聲說出從一個耳朵聽到的材料,事后檢查受試者另一個耳朵聽到了些什么。前者稱為追隨耳,后者稱為非追隨耳。結果發現,受試者一般沒聽清楚非追隨耳的內容,即使當原來使用的英文材料改用法文或德文呈現時,或者將材料內容顛倒時,受試者也很少能夠發現。這個實驗說明,從追隨耳進入的信息,受到了注意,而從非追隨耳進入的信息,則沒有受到注意。但有趣的是,如果在非追隨耳的內容中加入受試者的名字,受試者卻能清楚地聽到。
每個人的名字都是自己最熟悉最親切的一個符號。因此,進入一個新集體后,如果你能盡快對號入座地認識每位成員,這將對你融入新集體很有幫助。人們往往會因為你能很快認識自己而心情愉悅!
(摘自譯言網)
我們為什么怕麻子/余言
“當我看到那些密集而又不規則的小孔洞或密密麻麻的斑點的時候,我簡直不能忍受,心都要跳出來了,全身緊張,甚至感到全身發癢,好像有蟲子在爬。我不敢再看,幾秒鐘都不行,看到蓮蓬都會讓我嚇得尖叫起來,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雖然這對我很難,我還是要把我害怕的東西告訴你,這就是我所害怕的東西的圖片,有人會像我一樣嗎?”
這幅圖是一位備受密集孔洞或密集斑點折磨的人發布的,看過這幅圖,很多人都會禁不住說:
“真惡心!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因為一般人都有害怕密集孔洞或斑點的心理,叫做“密集物體恐懼癥”。如果你沒有,說明你能夠游刃有余地適應很多相關環境。
面對密集孔洞或斑點時,不同的人害怕的程度不同。少數人沒有任何反應,一般人對密集分布的不規則孔洞感到惡心,尤其是某些孔洞里還有東西的那種;很多人對那種密集分布的不規則的斑點感到害怕,它太像膿瘡密布的皮膚病了。癥狀嚴重的人反應很強烈,有些人甚至會被荷塘里的蓮蓬嚇得半死。
人們為什么會害怕密集孔洞或斑點呢?而且好像是天生的、本能的,很難自己控制。這是不是與其他恐懼癥如恐高癥、尖銳物體恐懼癥等相似呢?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恐懼癥一般被認為是外部事物和內部體質共同作用的結果。人有很脆弱的一面,一種事物如果曾經嚴重地傷害過他,那么以后他就會懼怕它,甚至會懼怕與傷害他的東西相似的事物。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如果不采取恰當的方式緩解,他會一直怕下去。
我們經常遇到的類似場景還有:蠕蟲、蛆等在食品上制造的密密麻麻的孔洞,布滿孔洞的垃圾,讓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麻風病患者,還有人或動物身上粗大的藏有黑頭的毛孔,皮膚病留下的疤痕坑洞,粉刺留下的痘痕以及蜂巢、蟻穴、木頭上的蟲洞,海水侵蝕的礁石,冰雪溶洞等等。看到這些景象,較嚴重的恐懼癥患者會緊張得汗毛直豎,全身發癢,感到好像有東西在身上爬。
(張金平摘自《大科技》)
常被忽略的大腦秘密/曹能彥
人類大腦就像一個微型的宇宙,里面藏著難以窮盡的秘密,但是其中有一些其實并不高深,它們與我們的日常生活密切相關,卻常常被忽略。
大腦“嗜水如命”
大腦是一個電氣化學活動的海洋。電和化學物質在水里能更好地流動,如果你脫水,就無法集中精力。因此專家建議,日常生活要多喝水,保持身體必需的水分,而且一天最好不要飲用相同的飲料,可以交換著喝礦泉水、果汁和咖啡等。另外,研究資料顯示,經常性頭痛也和脫水有關。
大腦像肌肉一樣需要鍛煉
大腦如同肌肉,無論在哪個年齡段,大腦都是可以訓練和加強的。因此不要整天待在家里無所事事,一定要“沒事找事”,別讓大腦閑著。但鍛煉大腦不能只靠智力游戲,比起益智游戲,運動其實更有效,因為它能向大腦提供較為充足的血液。研究發現,定期進行體育鍛煉的老年人比久坐者思維敏捷得多。
大腦并沒有“閑著”
有一種說法認為,再聰明的人也只使用了大腦的1/10,還有90%腦部資源可以開發利用,許多人對此深信不疑。但事實上,人們每天都在使用大腦的全部,即便是最簡單的思考和行動,也要充分動用全部腦組織。兩根香蕉的能量可支撐大腦1天
大腦雖然繁忙,卻卻非常有效率。據研究,大腦一天之內消耗的能量比一臺冰箱內的燈光消耗得還要少,兩根大香蕉就可以提供。對于大腦來說,絕大多數能量都被用于維護日常運轉,而冥思苦想所消耗的能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頻繁倒時差會損壞記憶
經常顛倒時差會給大腦的健康帶來危害。如果一個人經常周游許多地方,他的大腦將會受到損害并帶來記憶方面的問題。此外,輪班工作者也面臨同樣的危險。與經常性倒時差一樣,頻繁改變工作時間也會給身體和大腦帶來壓力。
打哈欠讓大腦變得清醒
雖然打哈欠常常與困意聯系在一起,但它的實際作用卻是讓大腦變得清醒。打哈欠可以使我們的咽喉得以擴張,從而使更多的空氣進入肺部,這樣,更多氧氣便進入到血液里,我們因此變得更為機敏。許多脊椎動物都有打哈欠的能力,這其中包括所有的哺乳動物以及半數以上的鳥類,胎兒在12周以后就會打哈欠了。
高海拔會讓大腦產生幻覺
當達到一定高度的時候,人們會有一些視覺和感覺上的幻覺,有時候甚至會有情感上的突變。在攀登到海拔2400米以上之后,許多登山者會突然看不見身邊的同伴,一些人還會看見光從自己或者他人身上發射出來。在科學家看來,這只不過是一種高原病。由于缺氧,大腦內部控制視覺、聽覺甚至情感活動的區域受到干擾,從而使人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
大腦有個“笑話中心”
不管聽哪種笑話,大腦中央前額皮層有一個區域比較活躍,而且其活躍程度與笑話的可笑程度明顯相關,這個區域就是大腦前部的額葉。此前的研究表明,這一區域與獲得報償和獎賞的愉快感覺有關。大腦通過不同的途徑接受笑話,然后將其輸送到這一區域,從而評估是否值得為這個笑話發出笑聲。
(趙紅星摘自《大家健康》)
人眼有多少像素/李慧
如果人眼是一部相機,能夠產生多少像素的圖片呢?早在1894年,德國醫生阿瑟·康尼錫就提出了比較精確的答案。人眼對于不同強度光照下不同顏色的分辨率有所不同,他采用了一種標準化的實驗方式:在正常光亮的條件下,測試人能夠分辨的、距離最小的平行線段中,兩根線段與瞳孔正中所形成的夾角。測量結果是0.59角分(1°=60角分)。這也就是說,人眼能夠識別的最小像素應該是0.3角分。
以此推斷,人的視野中心(假設是90°×90°的區域)所擁有的像素數就達到了3.24億;如果人的中心視野是120。,像素數將會是5.76億。按此算法,正常人的視野大約是180。左右,這就意味著人眼擁有超過12.96億的像素數。
基于180。視野來進行計算是有問題的,因為視野中心和視野邊緣的分辨率有很大不同。人眼分辨率越往外圍越低,最外圍似乎只有12°。這樣來看,人眼的像素數應該遠小于10億,但我們沒有辦法獲得更精確的數值。
(摘自《當代健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