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漸濃。
盞盞燈籠高掛,紅燭搖曳;幅幅紅聯新換,祝福滿滿;串串爆竹綻放,辭舊迎新;瞳瞳春日初升,新年已至……相信這一幕幕場景是大多數中國人對春節的印象,它就像一枚深深嵌入靈魂深處的文化烙印,擦不掉,抹不去。
從風華正茂到風燭殘年、從黃發垂髫到滿鬢如霜,每逢新春佳節之時,總有那么一種鮮活明艷的色彩浮現腦海,躍入眼簾,撼動著心扉。它,就是中華民族的精神圖騰——中國紅。
它幾乎無處不在,只要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它的痕跡。當它化為與中國同名的陶瓷(china)上一道明快的釉色時,就被賦予了雍容華貴的氣質;當它成為中國茶的良伴佳侶時,就具備了雋永悠長的特質。中國紅的底色,錯彩金鏤,雕繢滿眼。在沏泡時,從壺嘴流溢而出的馥郁茶香,透著濃釅的中國味道,氤氳了喜氣洋洋的中國年。
丹鳳朝陽
《詩經·大雅·卷阿》云:“鳳凰鳴矣,于彼高岡。梧桐生矣,于彼朝陽。”和龍一樣,鳳凰是中國人最為熟悉的傳統吉祥物之一,寄寓了幸福、吉祥、美好之意。這套壺組之所以名為“丹鳳朝陽”,就是取其“賢才逢明時”之寓意。
細看壺身與杯身,除了滿目形態各異、大小不一的金色祥云之外,別無“丹鳳”的蛛絲馬跡。然它的妙處恰恰在于含蓄:壺鈕上既似一枚鳳羽,又似一只棲息的丹鳳,而且卷曲的壺把也像極了華美錦繡的鳳尾。此外,壺與公道杯又皆鼓腹,大肚能容,圓融飽滿之美呼之欲出,甚妙!
家肥屋潤
漢字造字學很有意思,“家”字由“宀”和“豕”構成,“豕”即豬,古人多在屋中養豬,房內有豬便成了人家。于是,豬就成了能給人們帶來榮華富貴的吉祥物,故稱“家肥屋潤”。
此壺的造型儼然是一只膘肥體壯的豬:壺鈕是一只昂首的豬的雛形;壺身略呈半球形,是為豬身;壺嘴粗短,是為豬鼻;靠近壺嘴的兩側微微隆起,是為豬耳;壺底向上內凹成四只豬蹄;壺把由粗漸細,至末端蜷成一球形,是為豬尾。新春佳節,家藏此套壺組,期冀來年家肥屋潤,富貴滿堂。財喜臨門
“財喜臨門”就蓋杯本身的造型而言,并無多少可圈可點之處,但杯身粉彩的《童子送財圖》卻頗讓人心生歡喜。畫面上,兩個年紀相仿的、扎著兩根小辮的童子,前者著紅衣粉褲,向后顧盼,后者著黃衣紅褲,目視前方,他們用一根木棍抬著沉甸甸的金銀珠寶,仿佛正興沖沖地朝人們走來,此畫面與圖左側直書的“財喜臨門”四字相得益彰。此外,在壺身粉彩畫以外的部分以及杯身,則書滿了“榮華富貴”等大字。整套杯組,無不洋溢著一股濃郁的民俗氣息,年味十足。
唐韻
由滿族馬褂改良,并采用西式服裝立體式剪裁的“唐裝”如今已彬彬稱盛于時尚舞臺,尤其是在一年一度的除夕夜,家中老小穿上中國紅的“唐裝”,圍坐桌前,共進年夜飯,自是親情濃濃。設計師汲取了“唐裝”的樣式,別出心裁地把它“穿”在了茶壺與茶杯上:壺口的一邊呈“V字型”摹狀衣領,壺口正下方的壺身鑲有三排金色布扣,使之惟妙惟肖地成了一件壺形男式“唐裝”。流線型的壺嘴較為修長,壺把略方,整只壺宛如一名文質彬彬的儒士。這套壺組,適于文友詩朋在雅集時品茗聯句,亦適于獨自閑坐窗前,引壺自品。
堂堂正正
看慣了鼓腹圓滿的圓壺,這個有棱有角的提梁方壺讓人眼前一亮。從提梁到壺蓋,再到方方正正的壺身和挺直的壺嘴,以及橋型壺鈕,無不盡顯一副剛正不阿、正義凜然的君子模樣。壺身繪著一本幽香淡雅的蘭花,右書行楷“幽雅蘭馨”。自古以來,蘭花就被喻為“花中君子”,歷代文人墨客對它高潔質樸的品格交口稱贊,是文人“比德”的首選。壺身背題有半首曹雪芹之祖曹寅所作的五言詩《冬蘭》:
冬草漫寒碧,幽蘭亦作花。
清如辟谷士,瘦似琢詩家。
詩后緊鈐一枚“吉祥”字樣的閑章。詩、書、畫、印融為一壺,心中焉能不生雅意?置于掌中把玩,不忍釋手,更能體悟一番賢德俊雅、堅韌剛毅的君子氣質。該壺組名為“堂堂正正”,誠為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