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將對緊縮城市和全球城市可持續發展,城市發展的牽連,發展中國家的緊縮城市幾方面做以簡要介紹和分析。
關鍵詞:緊縮城市 建筑
根據城市的可持續發展的調查得到了一個重要的結果,就是使得緊縮城市的理論和政策再次得以重視。讓城市更加緊縮的原因在150年以來——自這個理論最初被提出以來就一直(隨時代)變化著。當今,(這個理論的)可取之處——或者也可以說是需要——是因為這種壓緊的狀態根自于可持續的強制性的能源保持(特別是石油方面)和排放廢物最小化(特別是排放到大氣層的二氧化碳量的下降)。雖然當代的緊縮城市的方法已經成為“城市可持續發展”的一種手段,但是兩者并不等同。關于城市的可持續發展,仍然存在著許多其它的經濟,社會,文化和政治方面的理由要求城市形成緊縮性的城市,這些理由產生出個不同的政策,它們彼此存在著顯著的差別,有時甚至相互矛盾。
然而還是有許多人試圖去定義或者澄明緊縮城市的概念,以及這個概念和城市可持續發展的關系,但是在什么才是構成緊縮城市的空間參考點上,還存在很多問題。它應當是城市本身嗎?還是只是大都市中心地區呢,或者是城市的邊緣地帶?或者是城市的鄰居關系,城市的次中心,城中城,市中心,或者郊區,或者城市和地區的交通走廊,或者交通節點?而且,城市緊縮措施的重點是應該放在城市發展和新的居住開發上,還是應該放在對現況修改上,仍然沒有定論。關于緊縮城市的首選空間模式,有許多深刻的討論。不僅如此,還因為決定現存居住區緊縮程度的決定因素尚未被研究清楚,所以對于怎樣才能讓城市緊縮也有很多的爭議。因此,在開放的全球系統中,對不同地區的城市,要尤為重視決定空間集中或分散的內在動力間的特殊關系。
也就是說,只可能給出一個暫時的,合成的當代緊縮城市的方法,例如:“增加已建地區和居住區的人口密度;加強城市經濟,社會和文化活動,并且控制城市的規模,形狀和結構,以及居住系統。這樣就可以集中城市的功能機構,從而在城市的環境,社會和全球的可持續發展方面都可以獲益?!?/p>
1 緊縮城市和全球城市可持續發展
當前,緊縮城市的理論再次得以復興,這次復興的開始可以追溯到19世紀80年代晚期。當時,在布蘭德藍會議報告(WCED,1987)和UNCED議案的21會議(1993)作出了關于氣候變遷,資源利用的全球可持續發展調查,這個調查的結論大力推進了緊縮城市理論的復興。在這次復興中,這些理論和政策的新的發展和早期的實施方案在兩個方面上有顯著的不同。第一,和現代主義相對比,他們主張在建筑,規劃,和設計上要考慮環境的合理性。然而,為了區別于早期的環境主義,如:花園城市和區域規劃運動(霍華德,1898;Geddes,1968;Mumford,1938),他們理論的基本關注點是:在城市發展過程中,能源的生產和消費所帶來的環境和社會—經濟后果——這是早期的緊縮城市的理論學家和現代理論學家都沒有仔細考慮過的問題。第二點不同是關于全球基本原理的認識不同。這點是不可避免的在世界各地,在空間層次和政策制定時被仔細考慮的問題。同時,這也是快速的全球化和環境問題的“一體化”的現實性所帶來的問題。因為這兩方面原因,可以解釋為什么緊縮城市和可持續城市形式這兩個理論一直處于爭論中,而沒有取得一致性。
在過去的十年中,緊縮城市政策的影響幾乎只在發達國家可以見到,如:美國,歐洲,日本,澳大利亞。有許多原因來鼓勵發展中國家也加入到緊縮城市的討論與實踐中。
也許,最急迫的原因是這個政策所涉及到的全球范圍內的環境問題。是什么使得現在的在人類和自然界(全球的環境變化)和社會以及空間(全球化)之間的關系大不如前了呢?(我認為)是因為這些都是因為人和環境活動之間的整合活動??沙掷m發展要求城市的發展不能破壞地理環境,或者把環境問題轉移到別的國家,或者把全球的資源基礎和廢物吸收的能力降到健康的標準線以下,這樣會破壞全球生態系統的動態平衡。如果考慮到,事實上,只有三分之一以下的世界人口在發達國家,(在未來,這個比例會下降),很明顯,這個政策成功或失敗的關鍵在于它在發展中國家的實施狀況。實際上,如果在全球層面上,在全球經濟圈內,由于能源利用水平的不同,一個實施了緊縮城市政策的地區得到的利益,會被另外一個沒有實施這個政策的地區的非可持續發展的政策所帶來的后果相抵消。美國的不負責任的能源政策,歐洲對增加石油稅的抵制,這些發達國家仍然繼續他們的高能耗的能源消費方式,它們還把發展中國家作為碳排放交易的市場,這些錯誤的做法已經得到了廣泛的注意。必須在全球范圍內,非常急迫地考慮城市發展的牽連,不論是在什么地方。
2 城市發展的牽連
2.1 全球尺度
當前,在全球尺度上的第一個牽連是都市化過程。從全球視點上看,必須認真地看到,在20世紀初,世界人口中,只有13%居住在城市,到20世末,由于快速的都市化,城市人口幾乎達到世界人口的一半(47%)。根據最近的聯合國的估計(UNCHS,1996),僅在1975年至2025年這50年中,全球的都市化水平將會從37.7%增加到61.1%,并且居住在城市中的人口將從15.8億增加到50.6億——這段時期的城市化增長率平均值將會是2.38%。隨著全球經濟從城市和鄉村體系轉變到二級,三級城市,全球的產量,貿易得到了急劇的增長,城市的人口和規模也增加了。在空間規模和密度的增長的同時,這也帶來了環境方面的影響,如現在全球范圍內的環境問題。城市和都市系統是貿易和生產的一部分,這些使得空間按勞工分工而分成不同的部分,并且把這些部分和城市聯系在一起,包括城市周邊的郊區部分,地區,其它的城市和都市系統,國家市場和全球的經濟體系。這么多的和別的地方的聯系,是好是壞,仍然存在著爭議,但是大家都接受一個事實,就是隨著都市化的進程加快,城市和都市體系在越變越小,經濟,社會,文化的全球化進程也在加快。
2.2 三個世界而不是兩個
第二個牽連是對城市可持續發展的充分理解需要一個緊縮的檢查,到底單個的城市和地區功能是怎樣地成為全球一體化的一部分,同時又保存了相對的獨立性。這個結構體系是由一系列的不同的經濟地區(中心核,半外圍,外圍)組成的,同時,也保持著政治和文化的聯系,這些地區以單一的貿易——生產體系的形式而存在,這就導致了空間按照勞動分工而劃分成不同的部分。(Wallerstein,1979)雖然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都會在全球一體化體系里發揮作用,但是還是不應該采取一樣的方式來走全球一體化的道路,發達國家成為一體化的核心,同時發展中國家成為半外圍,外圍。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都有自己特殊的發展環境和地區性的發展速度和發展水平,這些都給它們的城市以獨特的環境結構。這些發展的相異處在于:可更新和非可更新的資源利用的級別和類型;能源生產和消費需要的量和構成;氟氯化碳的排放量和可產生溫室效應的氣體排放量;空氣和水污染物的級別和類型;固體和有毒污染物的排放量和構成;土地退化和沙漠化的級別和類型;植物(對污染)的分解和吸收程度;對地球資源不同的利用方式的差異性效果。
2.3 緊縮城市政策的實用性
第三個牽連就是關于緊縮城市政策對發展中國家的實用性的問題,這個政策考慮到在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之間和不同的地區之間,在城市化層次和城市增長速度上會產生重要的差異。
對于發達國家來說,(首要)問題不是城市增長的高速度。到20世紀中期,這些國家已經經過了這個快速發展的、人口和城市轉變的中期階段,這個階段的特點是低人口自然增長速度,高的城市化水平和低的城市增長率。在1975年和2025年之間,發達國家的城市化將從69.8%增長到84.0%,全部的城市人口將會從7.29億增長到10億,在這個時期,平均的年城市增長率僅僅是每年0.71%(UNCHS,1996)。然而,經濟增長,生活水平提高,消費增加,這些都會帶來劇烈的需求增加:養牲畜需要更多的土地,能源,食品和淡水,同時也伴隨著增加了污水和污染物。隨著農業用地和自然生活環境的快速消失(在西歐大約2%),由于低密度的城市蔓延和強烈的大都市分散趨勢,以及汽車的增加,人們的關心重點越來越集中到全球的能源消費和碳排放增加的問題上。1996,美國,加拿大,歐盟,日本和澳大利亞,占全球約16.7%的人口,卻占了全球53.6%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這些排放氣體中,超過四分之三是由城市活動(能源生產,工業,交通和居住使用)造成的,其中交通業的排放量增加很快。Peter Newman(1999)證實了在1980年至1990年之間,美國的城市居民的旅行距離是怎樣從9,042公里增加到11,133公里的,超過了大約2,000公里。到1990年,美國城市的平均人口密度降到了每公頃14人。很明顯,如果這種社會和城市的發展方式也全球化的話,全球的生態系統將會非常有可能倒塌。
不容置疑地,在發展中國家正在發生著一個快速的城市化過程。在20世紀中期,這些國家的大多數還仍然處在人口和城市轉型過程的中期,低的城市化層次和快速的城市增長,這是由于快速的人口自然增長和大量的鄉村向城市移民。在1975年,在發展中國家只有26.7%的人口居住在城市,但是到2025年,據聯合國估計,它們的城市化程度將會達到57.1%——每年城市增長率將會是3.21%(UNCHS,1996)如果這些成真的話,發展中國家的人口在這個50年間,將會增加5倍——從1975年的8.09億達到2025年的40億——很明顯,到那個時候,城市的轉型過程仍然沒有結束。盡管在1975年,發展中國家的城市居住者只比發達國家多一點點,但是在2025年,人口差距將會達到四倍。大部分的城市將會集中在非洲和亞洲。雖然在1975年,拉丁美洲的城市化程度已經和發達國家接近,但是它的城市增長率仍然很高——在接下來的25年里,大約會是1.61%每年。
這些國家,想趕上發達國家企圖,選擇的社會發展模式及發展傾向上,這些方面都可以自由選擇。但是,低的經濟發展水平,低的城市預算,環境基礎、居住用房、基本的服務設施的薄弱,和高的城市貧困,這些都導致了不一樣的城市發展方式和環境退化?!霸谏鐣敻辉黾拥耐瑫r”一個觀察員寫到“也增加了貧窮人口的數量”。
2.4 生活的質量和發展
眾所周知,基本的問題——怎樣把提高生活標準和生活質量和更高的層次(資源利用和垃圾生產)聯系在一起,是在于需求因素,而這些因素被生產和消費的發展模式和形式所控制。正因如此,許多緊縮城市的方法都接受了“社會—經濟可持續發展”的概念,接受的基礎在于社會不可避免地需要經濟增長,同時也要“保持每個時代都有公平發展的機會”和“社會公平”。(Haughton和Hunter,1994)然而,在目前流行的新自由發展的戰略下,如何獲得這些可持續發展的目標,仍然有很多分歧。
在發展中國家的城市人口的社會經濟現狀下的差異性意味著緊縮城市的方法必須在現在和將來都集中于可持續發展上面。它們(發展中國家)知道發展和增長必須滿足現在的基本的人類需要,同時也要滿足人口增長和長遠目標的需要,(它們)也知道做到這些就要開發自然資源,環境設施,和利用自然作為污水池(來容納人類產生的垃圾)。
然而,知道發展和不發展都會導致環境的退化,緊縮城市的政策不得不提出了貧窮和社會不平等的問題。在貧窮的條件下,對資源的可持續利用和垃圾的處理都是很困難的,人們更多地考慮自己的生存,而不會關心子孫后代的長遠利益。這個問題在發展中國家的城市里,尤為突出,大部分的窮人都匯聚于此,大約有四分之一的家庭生活在貧困之中。世界銀行相信在未來的20年里,這個部分不會降低,隨著城市人口的增加,城市的貧窮人口將會持續增長。政策一般更加注重滿足人的基本生活需要,采取以下措施,諸如提供有收入來源的活動,生產資產,對老、病、窮、殘、失業人口提供經濟保險等措施。聯合國的人權宣言的“發展的權力”的標準是:人人皆應有健康,幸福的權力,包括有飯吃,有衣穿,有房住,有醫療,以及必要的物質和社會服務。
環境基礎設施和健康服務設施不夠,城市的窮人生產率低,這些影響都和社會經濟方面的影響——因臨近的貧窮而使環境退化——有關。怎樣把城市的貧窮階層(和低收入階層)帶入供需的有效體系中,怎樣提高城市的保障范圍,這個問題很難處理。考慮到社會經濟和環境問題與貧窮和低收入密切相關,以及社會的主要目標就是提高人均收入,社會保障水平和保險體系,你就不會奇怪為什么這些問題會成為發展中國家關于緊縮城市政策的關注點,比較起來,對發達國家的交通業的二氧化碳排放的關注就沒有這么多了。
2.5 需要的多樣性
在世界各地,考慮環境和城市問題的差異性時,必須還要考慮到文化和社會政治體系的巨大的差異性。同時,也伴隨著緊縮城市政策必須滿足需要的多樣性。雖然,一些提議者,如;提出城市可持續發展理論的Cohen(1996)和提出全球化城市理論的Sassen(1991)確定了一種朝著“都市收斂”的趨勢和受均質力影響的全球化,但是這些成功的緊縮城市政策的公式看起來仍然是將會建立在對上述差異性的動力因素的認識基礎上。新城市環境主義的理論也發生了轉變,把城市理解成為“場所”——“實質上的特定的空間”——可以被看作是上述理論的精華。對于場所和環境的特性理論的重申,有一點令人好奇的是,它經常被歸于全球的氣候變化(的原因)。這使得全球化過程可以被認為只是受一種均質力所驅使的理論遭到懷疑。這些差異性顯示了它們處于城市化和城市發展過程的各個方面中,這就要求緊縮城市政策在發展中國家要同時考慮到適用性和多樣性(Burgess et al,1997)。
2.6 發展中國家的緊縮城市的爭辯
對在發展中國家里使用緊縮城市政策的好處的討論,可以和每個不同的定義使用的(理論)元素聯系在一起:增加已建地區和居住人口密度;加強城市經濟,社會和文化活動并且控制城市尺度,形式,結構和居住體系,使城市的功能集中以追求環境,社會和全球的可持續發展的目標。
3 城市增濃
由于缺乏對現在的城市密度層次和趨勢的經驗數據,也不清楚什么是最合適的衡量指標,所以要評價發展中國家的城市增濃作用政策就成為一個難題。要解決這個問題首要的是一個廣泛的調查。在發展中國家里,不同的城市的城市密度差異很大,這使得很難把這些城市和發達國家的城市相對比。雖然經濟層次和社會發展程度可以被看作最重要的決定因素,但是仍然有其它的影響因素要被考慮到,而我們對此知之甚少。
3.1 文化因素當然會影響到社會接受空間的消費性和接近性的層次,這在不同的發展中國家間有著很大的不同。通常,城市密度在亞洲很高;歐洲,北非和中東也很高;拉丁美洲,非洲撒哈拉地區很低;北美洲和澳洲最低(Acioly和Davidson,1996)但是,在這些地區的內部,也存在著相當多的不同,這些不能從文化上來理解。文化上對接受性的態度和不高的城市密度,這兩點都不能看作是固定不變的,因為在空間的消費性和接近性方面,什么是社會的接受層次這一點,在所有的文化中都會隨著歷史的改變而變化。
3.2 環境因素例如:可作為城市用地的不足,對水資源的限制性利用和對肥沃土地的合理利用以獲得更多的農業剩余糧食,這些都是影響城市密度的重要性歷史因素,它們在將來仍是會產生重要影響的因素。發展中國家的城市常常建在危險地帶,在地形起伏大的地方,在大河的沖擊平原,在地震活動帶,在火山的山腳下或者在熱帶龍卷風高發地區。增濃作用的牽連要考慮到這些危險。在熱帶和亞熱帶地區——那里有很多的城市,城市增濃作用的影響比溫帶地區要大的多。隨著收入的增加,空調制冷的能源需求將會增加,同時也將會逐漸減少對能源消耗的節約。
然而,經濟和社會的發展層次和速度是頭等重要的事情。和人口增長速度相比,如果經濟增長速度不夠的話,就會導致可持續發展的全面退化。高的人口增長率,低的經濟發展水平,過大的貧富差距,低城市預算和環境基礎設施不足,缺乏住宅和基本的服務,這些都會對城市增濃政策和政策的實施效果產生嚴重影響。在高的發展層次中城市增濃政策可以帶來益處,在低的層次可能就不會帶來這些益處,或者不能帶來顯著的提高。
經常會有人問,城市增濃作用政策究竟有什么意義?城市的密度已經很高了,同時還會帶來一系列問題,包括:基礎設施過載,過度擁擠,過度稠密,空氣污染,健康服務設施缺乏,公共空間和綠地缺乏,環境退化。(Hardoy et al,1990)在人口密度已經很高的情況下,從未來的城市增濃作用政策可以獲得的益處很有限。在這種環境里,城市增濃作用政策在發達國家里可以帶來的益處,對發展中國家來說卻不顯得那么令人信服。
3.3 基礎設施和土地容量
高密度將會導致更便宜的基礎設施的花費并且能充分利用城市內部的空隙,這種說法在發展中國家尤為受到爭議。雖然在拉美國家的城市中心,密度沒有那么大,可是在大多數發展中國家的城市里,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容量了。如果存在多余的土地容量的話,最可能的是在高收入地區,并且社會的牽連——最小花費的選擇——不會考慮社會和可持續發展的土地的,(馬上就會把這塊土地占據開發的)。增加空閑的(理論上存在的)土地密度的方法,是通過利用懲罰性征稅,這種方法在當前的新自由策略下,是政治上的強制壓迫手段。然而,一些有趣的刺激性計劃包括土地分割安排,發展權利的轉換和公私合作都為此提供了保證。
目前在發展中國家的許多城市里,隨著對城市空間需要的增長,和解除對經濟管制后帶來的大量社會剩余以及藥品貿易進入城市土地市場,發展的最大的障礙就是土地價值的高速增長。例如,1999年,Mumbai是世界上辦公租金最高的地方。高密度和城市增濃作用對這種增長帶來了什么樣的影響,仍然需要被研究。然而,事實上,在城市中心和城市邊緣地區,在基礎設施上的花費差距將會逐漸縮小。
而且,由于基礎設施的花費事實上取決于環境因素和技術的復雜程度,很明顯,增加低收入居住區的密度要比增加中等收入居住區的的花費更多。這是因為這些居住區(低收入居住區)經常是雜亂無章的平面布局,并且建在容易破壞的環境里,在陡峭的斜坡上,或者地質不穩定的地方,潮汐后的平地或者容易發洪水的地方。
這樣,城市增濃作用帶來的基礎設施方面的節省的好處就根本看不到。在這些城市中的本質問題是,由于人口過多帶來的需求的低層次和低效率,及在基礎設施方面投資的不足。如果只是單純的增濃,而對城市基礎設施投資不夠的話,將會對城市的可持續發展到來非常大的不利。此外,認識到巨大的投資范圍還需要沿展到保險,維護和修理的方面,越來越多的人對私人化和在發展中國家當前應用的基礎設施供應的邊緣價值公式產生了懷疑。當務之急是考慮到這些衰退可能帶來的社會后果及對服務設施的修改。
3.4 運輸
在城市增濃政策和提高公共運輸之間沒有爭議——因為它是有效的需求,可以提高收入,并不僅是在于“數量的需求”,(也是質量方面的需求)??梢哉J識到的最快的可持續發展帶來的好處是:可以提高公眾的運輸設備的能源使用效率,提高控制和效果,可以提高合乎環境要求的大規模的運輸體系的結構。投資需求的尺度是無限的??紤]到很低的但是增長速度很快的私人汽車占有率,在拉美地區和非洲的次撒哈拉地區以外,在限制汽車(停車)空間回收方面可以獲得的可持續發展的益處就很少了。從回收汽車(停車)空間中幾乎什么好處都得不到——至少在亞洲,北非和中東地區是這樣的。許多城市的特征都是低的平均每人,每公頃的道路占有率。這種情況也是在低的人均汽車占有率和排放率,但是每公頃高的汽車量和排放量的環境下的。在這種條件下,很難減少道路的容積。收入的增長伴隨著摩托車使用的增長——摩托車曾經是一種中產階級的奢侈品,現在變成了必須品。雖然基于交通基礎發展的城市增濃政策可以給城市帶來益處,但是最有效的解決方法是通過經濟和社會政策降低汽車的需求量,同時提高大規模運輸系統和道路容積。在發展中國家的問題是應該去避免,而不是去反轉公轉私的模式化過程——這曾經是發達國家的城市發展的標志。
作者簡介:
佟柏松,1977年4月出生,工程師,長期從事建筑設計工作。
江素娜,1982年10月出生,助理工程師,長期從事建筑設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