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叔媛
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之探析
——從作為合同一方當事人的圖書館的角度
□魯叔媛
藏書、讀者、工作人員被認為是圖書館的三大要素,而將這三大要素連接在一起的當屬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讀者正是從與圖書館訂立的讀者服務合同中感受到圖書館的服務質量與服務態度,并通過讀者服務合同達到獲取自己所需知識與信息的締約目的。作為讀者服務合同的一方當事人,圖書館從讀者服務合同的訂立到履行都離不開圖書館工作人員的職務行為,圖書館工作人員在日常工作中的一言一行直接代表著圖書館,與圖書館信譽的高低有著本質上的關聯,故應將圖書館工作人員的職務行為上升到遵守《合同法》相關規定的高度來予以認識。
圖書館 讀者服務合同 職務行為
隨著知識經濟時代的到來、電腦和網絡的普及,讀者(也稱用戶,以下同)對圖書館的需求更趨多元化,這對圖書館而言既是機遇也是挑戰,圖書館如何應對、如何為讀者提供更好的服務亟需相關法律的規范。遺憾的是,迄今為止我國尚無一部《圖書館法》。考慮到在圖書館的日常工作中占據中心地位的是讀者服務,故本文擬從合同法的角度對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予以探析。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作為一種合同,其主體即雙方當事人為圖書館與讀者,考慮到圖書館是提供服務的一方當事人,其提供的服務質量的優劣不僅直接關系到接受服務的一方當事人即讀者的締約目的能否實現,而且還與圖書館的信譽密切相關,故本文擬從作為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一方當事人的圖書館的角度予以探析。需要說明的是,此處所指的圖書館既包括具有法人資格的圖書館,亦包括不具有法人資格的圖書館。對于不具有法人資格的圖書館而言,其作為法人內部的一個部門而隸屬于具有法人地位的單位,如隸屬于大學的圖書館是學校的文獻信息中心,本身不具有法人地位即屬此種情形,其所訂立的讀者服務合同是以其所隸屬的具有法人地位的單位名義訂立的,但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從訂立到履行同樣都離不開圖書館工作人員的職務行為,故本文為論述方便而將具有法人資格的圖書館與不具有法人資格的圖書館統一簡稱為圖書館,以下同。
藏書、讀者、工作人員被認為是圖書館的三大要素[1],而將這三大要素連接在一起的當屬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先就藏書而言,圖書館要得到藏書就離不開合同,圖書館的藏書來源于文獻收集,文獻收集是圖書館的日常工作之一,文獻收集的途徑主要包括采購、交換、接受贈與等[2],無論哪一種途徑的文獻收集都離不開合同。首先,其中的采購是以錢換物,是一種買賣合同,轉移的是標的物的所有權。值得強調的是,智力成果由于不具備物質形態,不是物,而是物之外的另一類權利客體,但智力成果的物質載體則是物,如版權非物,但書籍為物[3]。依照現行《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七條的規定[4],該標的物的知識產權并不隨同標的物的所有權一并轉移于買受人,這就是知識產權保留條款,其規范的目的在于保護知識產權人的利益[5]。其次,其中的交換是以物換物,為互易合同,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七十五條之規定,參照適用買賣合同的有關規定。再次,其中的接受贈與則是無償的,圖書館接受捐贈的物品無需支付相應的對價,為贈與合同,在贈與人與圖書館意思表示一致時成立,但凡圖書館接受贈與的物品具有知識產權的,除有特別的約定,圖書館也只對其享有所有權而無知識產權。將通過上述采購、交換、接受贈與等途徑得到的藏書與讀者聯系在一起的是由圖書館向讀者提供的服務,讀者正是通過這種服務來滿足自己對相關知識與信息的需求。可以說,圖書館之所以存在是因為讀者需要圖書館提供的服務,讀者的存在與需求決定著圖書館服務工作的價值[6]。讀者對圖書館提供的服務的需求是圖書館存在的基石。因此,在圖書館日常工作中占據中心地位的是讀者服務,圖書館的其他工作圍繞著如何向讀者提供更好的服務而展開。在電腦已得到普及的今天,讀者已不滿足于傳統意義上的去圖書館接受服務的模式,讀者對圖書館所能提供的網絡化、數字化、國際化乃至個性化服務的需求促使圖書館的讀者服務正向多元化的模式拓展。圖書館的讀者服務是以服務合同的形式提供給讀者的,而圖書館所能提供的讀者服務都具體落實在圖書館工作人員的日常工作中。換言之,圖書館日常工作的核心正是由圖書館對讀者服務合同從訂立到履行所組成的,確切地說,圖書館的日常工作的核心是由其工作人員對讀者服務合同從訂立到履行所組成的。有鑒于此,將藏書、讀者、工作人員這三大要素連接在一起的當屬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
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主要包括文獻借閱服務合同、文獻信息檢索服務合同、閱覽服務合同等常規服務合同和委托合同,其中常規服務合同是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主要類型[7],也是本文探析的對象。讀者正是從與圖書館訂立的讀者服務合同中感受到圖書館的服務質量與服務態度,并通過讀者服務合同達到獲取自己所需知識與信息的締約目的。現行《合同法》分則中明文規定了十五種有名合同,包括買賣合同與贈與合同在內,因此,采購、交換、接受贈與等文獻收集適用買賣合同與贈與合同的有關規定。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未被包括在這十五種有名合同之中,但這并不意味著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可以不受現行《合同法》的規范。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條的規定:“本法分則或者其他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的合同,適用本法總則的規定,并可以參照本法分則或者其他法律最相類似的規定。”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除可適用《合同法》總則的規定外,還可以參照《合同法》分則中最相類似的合同予以規范。
依照現行《合同法》第十三條的規定,當事人訂立合同采取的是要約、承諾的方式,要約與承諾是合同訂立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要約、新要約可以循環往復直至承諾,因此,在合同訂立過程中要約的數額不受限制,但承諾只能有一次,所謂三思而后行,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也不例外。我們知道,作為向社會開放的文化設施,圖書館的大門(既包括有形的大門,也包括無形的大門如網絡化服務)是面向全社會敞開的,圖書館的讀者服務針對的是不特定的讀者,也就是說凡是具有利用圖書館資源條件的一切社會成員,包括個人和集體,都可以成為圖書館的讀者[8]。從這個層面上來看,圖書館是向不特定的人發出了要約邀請,而非要約。“我們經常試圖對劃歸‘要約’一類的情況和劃歸‘要約邀請’一類的情況之間的區別加以說明,但很難提出一般的規則”[9]。盡管如此,厘清要約與要約邀請之間的區別還是必要的。要約邀請是希望他人向自己發出要約的意思表示。要約邀請是當事人訂立合同的預備行為,其本身并不發生法律效果,其目的不是訂立合同,而是邀請相對人向其發出要約的意思表示[10]。所以,圖書館首先發出的是要約邀請,等待著對圖書館提供的服務有需求的人來向圖書館發出要約[11]。一旦對圖書館提供的服務有需求的人來向圖書館發出希望接受圖書館提供的讀者服務的意思表示即要約,如提出辦理借閱證的申請,圖書館應當作出同意接受要約的意思表示,如完成借閱證的辦理手續并發放借閱證,即作出同意提供讀者服務的承諾[12]。承諾生效時合同成立,圖書館與讀者之間的讀者服務合同也就完成了訂立過程。此處圖書館的承諾應屬強制承諾,圖書館沒有拒絕承諾的權利,蓋因圖書館的社會職能所致。
已訂立的該份讀者服務合同的雙方當事人為圖書館與某位讀者,圖書館與該位讀者作為該份服務合同的特定主體就具有了相對性,該份讀者服務合同中設定的權利與義務只對圖書館與該位讀者產生拘束力,該份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對此既無權利也無義務,當然也不承擔責任。合同主體的相對性、合同內容的相對性、合同責任的相對性共同構成了合同的相對性原理[13]。正是合同的相對性原理決定了圖書館必須與每位讀者分別訂立服務合同,由此推導出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是被重復使用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不可能只有一份。同時又因在讀者服務合同的訂立過程中,圖書館不可能也無必要與每一位對圖書館提供的服務有需求的讀者一一協商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具體條款,為提高工作效率、簡化讀者服務合同訂立的過程,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一般采用格式條款[14]訂立。預先擬定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格式條款的無疑為圖書館,圖書館在與讀者訂立讀者服務合同時依法毋需就該格式條款與讀者進行磋商,圖書館因此就負有遵循公平原則具體確定與讀者之間的權利與義務、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請讀者注意其中的免責條款、按照讀者的要求對格式條款予以說明的義務。預先明示提供規范服務的時間、內容、范圍與流程;預先明示不提供服務的情形等不失為圖書館履行告知義務的合理方式。
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一旦訂立,表明圖書館與讀者之間就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格式條款即雙方當事人的權利義務達成合意,從效力上來看,此時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體現的還只是雙方當事人的意志。《合同法》只賦予依法成立的合同以相應的法律約束力,即只給予依法成立的合同以肯定性的評價,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要得到法律的保護就必須在合同主體、合同內容、合同形式等多方面合乎法律的要求。只有依法成立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才能自成立時生效,只有生效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才對圖書館與讀者具有法律約束力,只有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才能迫使當事人依照雙方的約定為一定的行為或不為一定的行為,并對自己的違約行為向對方當事人承擔相應的違約責任。所以,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訂立或成立并不當然等同于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生效,即并不當然地產生法律約束力,但生效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必定是已訂立或成立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訂立或成立是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生效的必備前提條件。
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在合同主體、合同內容、合同形式等多方面合乎法律的要求也就具備了生效要件,圖書館與讀者作為已生效的服務合同的雙方當事人就應按照合同的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義務。合同的履行是債務人全面地、適當地完成約定的合同義務,債權人的合同債權得以實現的行為。合同從成立到終止實乃債務人履行合同約定的債務、實現債權人的債權并達到締約目的的過程,因為只有當事人之間約定的合同義務得到履行,債權人債務人雙方的締約目的與需求才能變為現實。合同的履行堪稱《合同法》的中心內容,是合同法其他一切制度的最終歸宿或延伸[15]。《合同法》對合同訂立的規定旨在履行合同,因為合同成立是合同履行的前提條件;對合同效力的確認和保護旨在使合同的履行有據可循;對合同的變更與轉讓的規定旨在使合同的當事人有更多的選擇以利于合同的履行;對合同權利義務終止的規定與合同履行的初衷相一致即為了保護合同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對違約責任的規定無疑旨在督促債務人履行合同以保障債權人的債權得以實現。正如德國法學家所言,人們設定這些契約義務只是為了實現一個目標,即履行。無論從什么意義上講,履行都是債權關系的目的。任何一項交易都是要完成一件事情,如滿足某種需要,或者獲得一項財產等,而契約以及由契約產生的各種義務就是要來滿足這一目標的[16]。合同的履行及對合同履行的法律保護構成了現代社會信用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如果沒有一種法律制度保障合同的履行,整個社會的信用制度就會崩潰,整個社會的交易制度體系將發生實質性的倒退[17],整個社會的經濟秩序勢必陷于混亂。正因為如此,合同一經成立并生效,能否得到全面的、適當的履行就顯得至關重要。
圖書館作為讀者服務合同中提供服務的一方當事人,應當按照與另一方當事人即讀者的約定履行自己的義務,向讀者提供其承諾的規范服務,如提供符合常規服務要求的環境條件與保證合理的開放時間、提供各項文獻借閱等常規服務并保證到館文獻的時效性、依約履行文獻資源建設中的質量保證義務等[18],這是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法律效力的體現,也是圖書館與讀者之間依法成立的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必然產生的法律效果。不僅如此,《合同法》第六十條第二款還規定:“當事人應當遵循誠實信用原則,根據合同的性質、目的和交易習慣履行通知、協助、保密等義務。”這是《合同法》對當事人即使在合同中未予約定但依據法律規定也應承擔的義務的規定。當然,諸如通知、協助、保密等法定義務是針對合同的雙方當事人而設定的。現實情況是讀者在申請辦理借閱證時必須向圖書館提供其所需的一些個人信息,讀者如不向圖書館申請辦理借閱證也就不愿向圖書館提供這些個人信息,即使向圖書館提供了這些個人信息,讀者也并不愿意圖書館以外的人或單位獲悉自己的個人信息。一般情況下,讀者在向圖書館提供自己的個人信息時不太可能要求圖書館再與自己簽訂一份保密合同或要求圖書館在讀者服務合同中添加保密條款,在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未涉及讀者的個人信息是否得到保密的情形下,圖書館就應依照《合同法》第六十條第二款的規定對讀者提供的個人信息予以保密,如若不然,圖書館就應承擔相應的違約責任。
如上所述,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雙方當事人是由圖書館與讀者所構成的,圖書館作為其中的一方當事人,其將期望發生某種法律效果的內心意思以一定方式表現于外部的行為即意思表示[19],也即向不特定的人發出要約邀請、向對圖書館提供的服務有需求的人作出承諾均是通過其工作人員來具體完成的。同樣地,圖書館向讀者提供已承諾的服務的履約行為也是由其工作人員來具體完成的。對圖書館的工作人員而言,其與讀者訂立讀者服務合同、向讀者履行服務合同的行為皆屬于職務行為①職務行為的構成要件是:1、行為人必須是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員;2、行為人必須是以法人的名義從事行為;3、行為人的行為后果必須由法人承擔。,而這些職務行為就是其日常的工作。通常情況下,圖書館工作人員的日常工作是由圖書館內部的規章制度予以規范,人們似乎難以將這些日常工作與《合同法》明文規定的合同的訂立、履行等相關聯,在圖書館工作人員未能做好自己的日常工作時,人們更難以將其日常工作中的失誤或失責與《合同法》明文規定的違約責任相關聯。但從民法的角度來看,上述職務行為事實上是代理制度中的一種直接代理的形式,其中的被代理人是圖書館(對于不具有法人資格的圖書館而言,被代理人就應是其所隸屬的具有法人地位的單位),代理人是圖書館的工作人員,第三人是讀者,代理人在代理權限范圍內以被代理人的名義與第三人為民事法律行為,由此產生的法律效果直接歸屬于被代理人[20]。圖書館工作人員完成自己日常工作的過程其實就是以圖書館代理人的身份對外與讀者訂立服務合同并履行讀者服務合同的過程,如果其在日常工作中出現失誤或失責,并不僅僅關涉圖書館內部規章制度未被遵守的問題,而且還關涉圖書館應如何對外向讀者承擔相應的違約責任的問題,同時還關涉圖書館的信譽問題。
作為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雙方當事人,圖書館與讀者是平等主體之間的合同關系,一方的權利就是對方的義務,反之亦然。圖書館工作人員在日常工作中即履行職務行為時如未依約提供讀者服務、未采取措施保護讀者的個人信息等,即未履行圖書館應盡的義務,圖書館就應承擔相應的違約責任。“民事義務指民事主體在特定的民事法律關系中必須為一定行為或不為一定行為,以滿足權利人的利益和要求。民事法律關系中一方的民事權利受到妨礙或破壞,就是另一方未履行自己的民事義務,前者要受到法律強制力的保護,后者要受到制裁”[21]。這里的“制裁”是指民事責任,具體到本文中的民事責任是指違約責任,而違約責任的承擔方式包括支付違約金、賠償損失、繼續履行以及其他補救措施等,視具體情況而定。圖書館作為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的一方當事人,具有法人資格的,即能獨立承擔民事責任,故最終承擔違約責任的就是圖書館(對于不具有法人資格的圖書館而言,因其不具有獨立的民事主體的地位,不能獨立地承擔民事責任,故最終承擔違約責任的則是其所隸屬的具有法人地位的單位,而非圖書館)。圖書館對外向讀者承擔了違約責任后,對內可依照圖書館內部的規章制度向履行職務行為即日常工作中有失誤或失責行為的工作人員追償。本文雖然是從圖書館的角度探析其可能承擔的違約責任,但并不因此排除讀者承擔違約責任的可能性,倘如讀者有逾期不返還文獻資料、損毀圖書館的財物、擾亂圖書館的正常工作秩序等違約行為的,也應依約承擔相應的違約責任。
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只是圖書館工作所涉及的諸多合同中的一種,因圖書館讀者服務合同是讀者最熟悉、接觸最多的合同,故本文以此為題,期冀對圖書館工作所涉及的其他合同能起到樣本的作用,以便為讀者提供更好的服務。圖書館的服務理念只有通過圖書館工作人員的職務行為方能得到貫徹與實施,圖書館工作人員在日常工作中的一言一行直接代表著圖書館,因此與圖書館信譽的高低有著本質上的關聯,讀者也正是從圖書館工作人員的職務行為中直接感受到圖書館的人文關懷,這就要求圖書館工作人員的職務行為不僅要遵守圖書館內部的規章制度,而且更應合乎《合同法》的相關規定,也即要將圖書館工作人員的職務行為上升到遵守《合同法》相關規定的高度來予以認識。
1 王世偉 .當代圖書館讀者服務的特點、問題與未來的發展 .見:圖書館管理與服務論叢 .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2004:188
2 王玉林 .圖書館法律問題研究 .合肥:合肥工業大學出版社,2009:16
3 江平.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精解 .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1999:109
4 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1999年3月15日通過并公布
5 崔建遠 .合同法 .北京:法律出版社,2007:380
6 吳慰慈,董焱 .圖書館學概論(修訂本).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2002:60
7 王玉林.圖書館法律問題研究 .合肥:合肥工業大學出版社,2009:125
8 同6
9 阿蒂亞 .合同法概論 .程正康等譯 .北京:法律出版社,1982:42
10 同5
11 同4
12 同4
13 魯叔媛 .合同法 .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09:7-10
14 同4
15 蘇惠祥 .中國當代合同法論 .吉林:吉林大學出版社,1992:144
16 羅伯特·霍恩等 .德國民商法導論 .楚建譯 .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96:97
17 江平 .民法學 .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00:646-647
18 同7
19 王利明 .民法(第三版).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7:149
20 馬俊駒,余延滿 .民法原論(第三版).北京:法律出版社,2007:221
21 中國大百科全書(法學).北京: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4:417
A Probe into the Reader's Service Contract of Library-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Library as a Contracting Party
Lu Shuyuan
Bibliothecas,readers and librarian are regarded as three essential elements in a library.It is Reader's Service Contract that combines these three essential elements together,and from Reader's Service Contract readers could experience library services and achieve their purposes of acquiring knowledge and information they need.As one of the parties of Reader's Service Contract,the library can not do without the act of duty by librarians.The single word and deed by librarians during their daily routine directly represents the library and has essential relation with an ill or well reputation of the library;therefore,the act of duty by librarians should be recognized with a high degree.
Library;Reader's Service Contract;Act of Duty
book=113,ebook=61
上海政法學院法律系,上海,201701
2010年9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