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洪利
(山東理工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山東淄博255049)
“五四”以來文學與政治關系簡論
——從“文學本體論”談起
杜洪利
(山東理工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山東淄博255049)
在文學理論研究中,文學與政治的關系歷來都是文論工作者經常關注的一個重點。尤其自“五四”文學革命以來,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文學與政治往往相互交織,這在一定程度上給文學與政治關系的梳理帶來難度。文學理論的發展過程也總是滲透著政治的影響,文學與政治關系的論爭往往就成為各種學說產生的思想背景。因此,文學的本質或本體的相關理論作為文學與政治關系的一種理論體現,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反映出二者關系的親疏變化。文章以“文學本體論”為切入點,對五四以來中國文學與政治的關系問題進行了簡要的分析探討。
文學;政治;文學與政治關系;文學本體論
一般認為,文學是指以語言文字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觀現實的藝術,包括戲劇、詩歌、小說、散文等。但是,在文學理論研究中,從文學本質或本體出發來對“文學本質為何”、“文學何以存在”等問題進行探討與回答時形成了諸多理論,如“文學意識形態論”、“反映論”、“審美論”、“形式本體論”、“審美意識形態論”等,并且至今仍存有爭議,未能形成統一。
關于政治,中外學者對其含義也有過諸多闡釋。馬克思恩格斯等革命導師從唯物主義的觀點出發,指出政治就是一切階級之間的斗爭,[1]294它是“經濟的集中表現”。[2]71學術界對“政治”的看法一般為:在階級社會里,政治集中表現為統治階級和被統治階級之間權力斗爭、統治階級內部權力的分配和使用等。政治不僅僅是指政治觀點、政治主張、政治策略等意識形態方面的東西,還指國家、政黨、法律、軍隊等設施。因此,政治對文學的影響也是從多個層面來展開的。
馬克思主義認為,文學與政治都屬于建立在一定社會經濟基礎之上的上層建筑,而文學是“更高地懸浮于空中的思想領域”,[3]484一般要通過政治、法律、道德、哲學、宗教等“中介”因素間接地對經濟基礎起作用,尤其政治,對文學的影響往往至關重要。這就決定了文學與政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二者間的相互影響客觀存在。
20世紀尤其是五四以來,中國文學與政治的關系大致經歷了三個階段:文學與政治過度結合——文學與政治逐漸疏離——文學與政治相互平衡。事實上,無論在哪個階段,文學與政治都息息相關,完全脫離政治而“自力更生”的文學是不存在的;同樣,完全離開文學反映的政治也是不存在的。同時,對文學的本體或本質的認識和理論研究也滲透著政治的影響,所形成的一系列學說,可以說是文學與政治關系的一種理論體現。因此,從“文學本體論”入手來對文學與政治的關系進行探討,是有著其必要性的。
中國傳統文學,作為儒家思想占統治地位的封建統治階級進行政治宣傳、教化的重要工具和手段,往往帶有明顯的倫理色彩,但隨著近代要求國家富強的呼聲漸起,文學作為政治的先導,逐步走出了倫理的束縛,表現出了趨向政治化的傾向。至五四文學革命爆發,中國文學從西方引入了新的文學形式和價值觀念,顛覆了傳統的文學觀念,使文學回到自身,獲得了獨立價值,自主性也得以進一步覺醒。
“五四”文學革命運動后,隨著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作為馬克思主義文藝觀核心的意識形態論也逐步進入了文學理論研究者的視野。馬克思、恩格斯認為,藝術是“更高的即更遠離物質經濟基礎的意識形態”,[4]425并且具有著自身獨特的特性。20世紀二三十年代,馬克思主義學說在中國得到進一步的傳播,意識形態論文藝觀也開始在文藝理論領域爭奪話語主導權。當時我國眾多學者、思想家所強調的“文學是社會生活的反映”的文學觀念,實際上就是從文學的上層建筑意識形態性出發來考察文學與社會生活關系的一種表現。而“文學回歸社會”、“文學反映社會生活”的觀點,也引發了學者們對“文學是什么”、“文學的本質特征為何”等問題的積極思考與廣泛論爭。其中,文學與政治的關系問題是論爭的焦點。有的學者堅持文學的藝術標準,認為不能用革命標準抹殺文學的藝術性;有的學者則強調文學的宣傳鼓動作用,甚至將文學墮落為“政治的留聲機”;[5]118也有的學者能夠跳脫客觀唯心主義的傾向,既強調文學的文藝性,又承認文學的有選擇的政治宣傳鼓動作用。
解放戰爭時期,馬克思主義在中國逐步取得了思想領域的領導權。馬克思主義的意識形態文藝觀在中國文學界理論斗爭的過程中得以展開并深入發展,文學的意識形態性隨之得到了深刻地揭示。在這一過程中形成的毛澤東文藝思想科學地闡明了文學的意識形態性,并在對文藝與生活的關系問題進行分析的基礎上,對文學與政治的關系也做了系統性的論述。
在馬克思主義文藝觀和毛澤東文藝理論思想的影響下,文藝工作者們對文學的本體或本質進行了研究與界定。他們都承認文學來源于社會生活,是社會生活的反映。在此基礎上,又進一步指出文學作為社會意識形態,是意識形態的特殊形式:文學是反映社會生活的特殊的意識形態。對“文學是什么”、“文學何以存在”等問題的探索與解答,趨向了“意識形態”論范疇。
“文學是一種社會意識形態,是一種社會現象”,[6]1這是對“文學的本質是什么”的最基本的也是最普遍的理解和認識,其理論基礎是馬克思主義哲學。但文學又有其獨特性,是意識形態的特殊形式。以群指出,“生活現實是一種客觀的獨立的存在,……而文學則以反映這現實生活底客觀的存在為特質”。[7]3“文學源于社會生活,反映社會生活”,是一種社會意識形態,同時又“是用形象來反映社會生活”,[8]34“是語言的藝術”。[8]43十四院校編寫組編寫的《文學理論基礎》中說,“文學來源于社會生活”,“用形象反映生活是其根本特征”,“文學和藝術一樣,屬于上層建筑中距離經濟基礎較遠的意識形態,又不同于其他意識形態的特點,是一種特殊的精神生產”,它“與政治的關系最為密切”。[9]1-66文學是社會生活的形象的反映,這使得文學與其他的社會意識形態相區別;文學是語言的藝術,又使文學與其他的藝術互相區分開來。文學被界定成為一種特殊的意識形態。作為特殊意識形態的文學最終還是要反映社會生活的,而政治作為在社會生活中占據著主要地位、對其他各方面發揮重要作用的社會組成部分,就必然與文學形成了最為密切的聯系。
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文學理論得到了長足發展。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的文藝思想也被不斷宣揚和推行。在其影響下,人們對“文學為何”的認識始終徘徊在“文學是社會生活的反映”、“文學是階級斗爭的工具”等觀念中。在文學研究和文論發展過程中,文學的階級性、政治性等不斷被加以強調,這些觀念也成了人們對文學與政治關系的普遍看法。文學逐步被定型為了“工具論”、“從屬論”,甚至被定名為“階級斗爭的風雨表”。[10]但是,直至五十年代末,這一觀點仍從屬于“文學源于社會生活,反映社會生活”、“文學為人民服務”的觀點,并未在思想上取得統治地位。“文革”時期,在極“左”思潮的影響下,“文學是階級斗爭的工具”作為毛澤東《講話》中文學與政治意識形態關系思想的濫觴被不斷加以強化,文學的階級性、政治性開始被過度地強調并放大,文學活動完全受制于政治活動,文學成了政治的附庸。文學的獨立價值與意義被遮蔽,淪為了政治的工具。
文學的“意識形態論”并未否認“文學來源于社會生活,是社會生活的反映”這一理論基礎,它是承認文學與社會生活尤其是政治的相互聯系的。但是后來發展到“政治工具論”、“從屬論”等學說,實際上是過于強調了文學與外部環境尤其是與政治的相互聯系,忽視了文學的獨立地位、自主性及自身的特性,使文學淪為了政治的附庸,成了政治的傳聲筒。文學也就從應該有選擇地服務于政治,徹底變成了無條件地服從于政治的宣傳工具。然而,從歷史、政治、思想文化、學理淵源、時代背景等方面來看,“工具論”的盛行在當時又是有著某些合理性的。可以說,文學與政治的“相合共生”在當時環境下是一種無法回避的歷史選擇。
1976年文革結束后,人們痛定思痛,對“工具論”、“附庸論”等重新進行了評價和認識。為了重新確立文學的獨立地位,使文學充分認識并發揮自身的價值和功能,文論工作者開始將研究的視線逐步轉向文學本身,從文學的內部出發來對文學的本質進行界定。
20世紀70年代末80年代初,中國文學界和文論界響起清算文學“從屬論”、“工具論”的呼聲,學術界出現了“去政治化”的傾向。適時,文學創作中提倡作品創作應注重面向現實生活并首先為生活服務而非政治,推動了文學理論對于“文學是現實生活的反映”的肯定和強調。“文學反映論”不是從文學自身來提出文學的本質,而是通過對文學與政治、經濟等的關聯性探究來對文學進行界定的。但是,強調“文學是現實生活的反映”、“文學創作要服從生活”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政治在文學中的投影,因此,“文學反映論”事實上對“他律”論的文學觀念,如“文學工具論”等,是進行了曲折地反對的。這一時期,文學為政治服務的理論基礎——“他律論”仍舊存在著,政治實際上是作為文學“背后的潛流”繼續影響和參與著文學和文學理論的發展的。文學進入了從“他律”文學向“自律”文學的過渡時期。
隨著新時期文學發展中對人的主體地位的重新認識,隨著文學創作的中心從客觀的外部生活向人的主觀內部情感世界的轉移,全方位疏離政治成為文學界主要的和最終的選擇。眾多文論家開始自覺地從審美的角度出發去把握和評價文學現象,強調文學的審美的藝術特征。童慶炳強調,文學“應反映整體的人的、美的、個性化的生活”,“審美”是文學區別于一般意識形態的特征,并指出“審美”應當是新時期“文學研究的主視角”,[11]闡發了“審美反映論”、“文學審美特征論”等文學觀點。在杜書瀛看來,文藝學研究“只有以審美為核心,多元檢視文藝的性質和特點,才能建立起真正科學的文藝學”,以審美論為基礎建立和發展的“文藝的審美社會學”、“審美實踐論”、“審美心理學”等是文藝學的未來出路。[12]這樣,“審美”作為文學特有的藝術特征進入了文藝理論家的視野中,并在文學理論界形成了至今仍有廣泛影響的審美論風潮。其中,強調“文學是社會生活的審美反映”的“審美反映論”就是以文學的“審美本質特征”來糾正以往“文學反映論”、“文學意識形態論”表現出來的片面性的。“審美”的提出既揭示了文學自身的藝術特性,也為對文學的本質進行較為準確的界定提供了條件。人們對文學的本體或本質的認識逐漸從外部的他律從屬反映論走向了內部的自律審美論。
至80年代中期,文學在審美文論的推動下逐步加快“向內轉”的趨勢。在西方文論思想的影響下,部分文學工作者在將探求目光由文學的“外部”(社會、政治等)轉向“內部”文學內容之后,又開始積極關注在西方被賦予了本體論地位的文學的形式、語言、結構等。陳曉明在他的《理論的贖罪》中提到,“應當把邏輯起點”移到“文學作品內部”,應當承認“本文的語言事實存在就構成了文學作品的本體存在”,[13]以此來確立現代理論范型。李劼將新時期文論從對藝術形式的探究引向了“形式本體論”的關注,并將“形式本體論”作為一種新的理論形態進行了概括,他認為,“文學形式(正是)由于它的文學語言性質而具有了本體意味”。[14]還有一些學者從語言方面對文學的本體進行定位,強調了“語言”的獨立性及其對文學的創生性。對文學本體或本質的界定開始以文學本文自身為出發點和目的地并向作品、形式、語言本位回歸,昭示著文學走向了“自律”。“審美”的自覺與發展一方面導致了以作品為中心的“形式本體論”等學說的勃興,另一方面也為“審美意識形態論”的提出提供了某種可能性。
新時期以來,對文學的本質或本體的認識經歷了從“反映論”到“審美論”,再到“形式本體論”等學說的提出這樣一個過程,文學自身的藝術發展規律得到了研究者的極大關注,文學和文學理論的發展逐步由“他律”走向“自律”,甚至傾向于追求完全自律的狀態。在這一發展過程中,政治因素的作用越來越被遮蔽和有意地規避,政治從“背后的潛流”逐步走向“隱退”的狀態。
文學疏離政治顯然是對“從屬論”、“工具論”的有力反駁,是對傳統政治化的文學觀強有力的沖擊,具有不可否認的價值與合理性。但是,同時又存在著一個無可回避的問題:文學真的能與政治告別嗎?從反映論、認識論到從文學本體出發界定文學,政治對文學的影響看似越來越小,政治在逐步地隱退,尤其是發展到“文學審美論”,文學更是想要擺脫政治的陰影,自立自足地發展下去。但是,作為社會活動在人的頭腦中反映的產物,要全面闡釋文學的性質、特點,對文學的本質或本體做出界定,就決不能孤立地從文學本身出發,而要將文學放入與之相聯系的整個社會中加以考察。政治作為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對文學的影響更是不應忽視也是無法忽視的。
隨著文學審美特性不斷進入文學本體或本質問題研究的視野,并日益引發文論工作者的關注和探究,結合文學的性質及其與社會生活尤其是政治的相關聯性,文論工作者又提出了“審美意識形態論”。
“審美意識形態,是指與現實社會生活密切纏繞的審美表現領域,其集中形態是文學、音樂、戲劇、繪畫、雕塑等藝術活動”。[15]58在中國,把文學界定為一種審美意識形態,明確提出“審美意識形態論論”,可以說是20世紀80年代以來馬克思主義文論研究和發展的一次理論創新。[16]109-111這種觀點認為,“文學是一種審美意識形態”,它的最初的含義指的是:文學“從本性上看既具有審美性又具有意識形態性;審美性和意識形態性作為文學的特性是各自獨立的各有所指的”。[17]111這種文學觀念的學理來源是蘇聯的“審美意識形態”理論,但同時又對其進行了理論內涵的新改造。它是吸收了“反映論”和“意識形態論”中的合理成分,然后將“審美”理論融入其中,由此而形成的一種新的文學觀念。這種文學觀點的主要代表是童慶炳和錢中文兩位先生。
“文學審美意識形態論”是在對“左”的、庸俗化的“反映論”和“意識形態論”進行反思的基礎上提出來的。1981年,童慶炳發表文章批評了別林斯基的“形象特征論”,他強調文學應該反映作為一個整體的人的、個性化的生活,其中,“審美”是文學與一般意識形態相區別的主要特征。在“審美反映論”之后,童慶炳又提出了“文學審美特征論”等,并指出,“文學從本質上說是意識形態”,[15]57具有特殊的屬性,即審美意識形態性。錢中文則明確提出了“審美意識形態論”的觀念,在《論人性共同形態描寫及其評價問題》中,他指出“文藝是一種具有審美特征的意識形態”,它的主要特征就是審美性和意識形態性。“文學作為審美的意識形態,以感情為中心,但它是感情和思想認識的結合;它是一種虛構,但又具有特殊形態的真實性;它是有目的,但又具有不以實利為目的的無目的性;它既有階級性,但又是一種具有廣泛的社會性以及全人類性的審美意識的形態”。[18]錢中文對“審美意識形態論”的理論表述不是從“意識形態”的唯物史觀意義方面進行闡發的,而是從審美意識的發展過程方面進行了建構。在談到“審美意識形態論”觀點的形成時,他指出,“從社會文化系統來觀察文學,從審美的哲學的觀點出發,把文學視為一種審美文化,一種審美意識形態,把文學的第一層次的本質特性界定為審美的意識形態性,是比較適宜的”。[18]
“審美意識形態論”的提出,充分考慮到“文學是一種認識、一種思想、一種意識形態,同時又肯定文學是人的情感評價,是個人的感性體驗,是一種特殊的意識形態”,[15]59也即,在承認文學與社會生活相聯系,強調文學的意識形態性的同時,也注重文學自身的獨特性。“審美意識形態”觀念的發展正為在這兩者之間形成某種平衡提供了條件和可能。王元驤也是這種文學觀念的支持者。他不僅發表了文學審美意識形態性的相關論文,并且將這種文學觀念寫入新編的《文學原理》教材中。但是,不可否認,“審美意識形態論”也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它過分地看重作品,未能從文學活動的多角度來觀照文學。近幾年來,這種文學觀念受到了董學文、王燎熒等文論學者們的質疑,并引發了一系列的學術討論。
“審美意識形態論”將“審美”和“意識形態”相結合,實際上是文學的一種“自律”和“他律”的合作,是對文學的一種較為全面的認識和界定。在此之前,從認為“文學作為社會意識形態之一,是意識形態的特殊形式”的“意識形態論”及之后一度推崇的“政治工具論”到強調文學本身的藝術特性,認為“文學是社會生活的審美的反映”的“文學審美論”,再到從文學本文出發界定文學的本體或本質,將文學的形式、語言、結構等提升到本體論地位的一系列本體論學說,文學在這一過程中,或者要堅持“他律”論,卻導致逐步失卻了獨立價值;或者要堅持“自律”論,出現了尋求完全自律的趨向。也即單一地強調“他律”論或“自律”論很容易導致兩種極端情況的出現。而“審美意識形態論”將“審美”這一作為一種社會意識形態的文藝的本體特性“當作一個中介因素加入到文學與意識形態的單向關系中,從而形成了一種多向的互動關系”。[19]209它是在審美意識的邏輯起點之上與意識形態相結合,既強調自身的特性,又不忽視在這個社會生活中形成的普遍共性,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形成了“他律”與“自律”的合作,獲得了二者之間的某種平衡。同時,將文學定義為“文學是一種審美意識形態”相對具有一種全面性:既從文學的內部藝術特征——“審美”出發,又不忽視文學的外部社會性質——意識形態性。
隨著人們對文學的本體或本質認識的不斷合理與深化,文學與政治的關系問題在這一過程中也不斷引發人們的思考和探討。文學不以過于追求為政治服務而存在,也不以脫離政治來謀求自身發展。文學不能代替政治,政治也無法取代文學,文學在與政治的相互影響中,不再以從屬的姿態出現,而是有著自身的獨立的地位和價值。文學與政治的關系不斷趨于平衡,逐步回歸和諧。
在文學和文學理論發展史中,政治總是會或多或少地參與并對其產生影響,因此,從對文學本質進行界定的理論發展情況的梳理中,我們可以了解到文學與政治關系的親疏變化。雖然文學無法完全脫離社會生活尤其是政治的影響,但它作為勞動的產物,有著其獨立地位和自身獨特性。我們在主張政治權力干預、影響文學的時候,應該充分尊重文學自身的審美特性。在對文學本質進行研究和界定的同時,要能夠正確認識并積極解決文學與政治的關系問題,促進二者的健康、和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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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1672-0040(2011)06-0070-05
2011-09-03
本文系山東省社科基金項目“當代文學理論爭論之反思”(08CWXJ17)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杜洪利(1987—),女,山東煙臺人,山東理工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研究生,主要從事文藝學研究。
(責任編輯 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