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掉了
有一個男子被控在雙層巴士上打了一個女人,法官盤問他理由。
男子解釋說:“事情是這樣的。她上了巴士后,坐在下層我旁邊的位子。然后她打開袋子,取出皮包,關上袋子,打開皮包,拿出一塊錢,關上皮包,打開袋子,把皮包放進去,然后再關上袋子。然后,她看見售票員正要到上層去,她就打開袋子,取出皮包,關上袋子,打開皮包,將一塊錢放進去,關上皮包,打開袋子,把皮包放進去,然后再關上袋子?!?/p>
法官不耐煩地呵斥道:“別說了,你快要把我搞瘋了?!?/p>
那男子說:“沒錯,那就是我當時的感覺?!?/p>
沒凍利索
早晨陰天,北風刮得嗖嗖的,天特冷。為了增強體質,防止感冒,我準時帶著兒子出去鍛煉。
路上,兒子用戴著手套的小手一直捂著凍得通紅的小嘴巴,還直喊:“哎呀,凍死了,連我的嘴巴都快要凍掉了?!蔽倚χ蛉に骸皟粝拐f,凍掉了還能說話?”兒子煞有介事地說:“還沒有凍利索。”
紳士
一位頭發花白、衣飾講究的男子走向了一座建筑物的大門。有個年輕女子和他幾乎同時到達。男子替女子拉開了門。
女子趕忙說:“別因為我是個女的就替我開門?!?/p>
那男子沉默了片刻說:“我替你開門,并非因為你是女人,而是因為我是男人。”
合適的工作
“你為什么不好好工作呢?”建筑施工隊的隊長問一個瓦工。
“不知怎么的,從昨晚上起我的手就哆嗦。”
“那就是說你不能砌墻了?”
“是的?!?/p>
“看來你只能去篩沙子了?!?/p>
退藥
在醫藥店里,一位顧客不滿地對經理說:“上個星期你們賣給我的潤膚膏我不要了,快把錢退給我吧?!?/p>
“為什么?”
“你說,它是與脫發作斗爭的,可是卻不頂用?!?/p>
“您再試試看。我是說過,這種潤膚膏可用來與脫發作斗爭,但并未說,它一定能取得勝利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