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 軍,王紅升,劉聰穎
(邯鄲學院 中文系,河北 邯鄲 056003)
《詩經》和楚辭作為兩種不同的詩歌體系,并稱為“詩騷”,從出現開始,對后世的文學就產生不可忽視的影響。被鐘嶸稱為“建安之杰”的曹植,其詩歌“源出于《國風》,骨氣奇高,辭采華茂,情兼雅怨,體被文質。粲溢古今,卓爾不群。”[1]47被鐘嶸列為上品。應該說,曹植詩歌特點的形成和成就的取得和他本人的修養、經歷及時代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同時也和他創作中自覺進行的對詩騷的文學接受分不開。
“風雅”精神是指“《詩經》表現出的關注現實的熱情、強烈的政治和道德意識,真誠積極的人生態度。”[2]77曹植對現實的關注表現在前期的詩歌中,如《白馬篇》:“棄身鋒刃端,性命安可懷……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表現詩人積極真誠的人生態度,關注現實的熱情;《送應氏》中“中原何蕭條,千里無人煙”,寫出董卓亂后中州殘破景象,具有“詩史”價值。他的詩作揭露時弊、同情民生和《詩經》中傷時憫亂、針砭現實的傳統一脈相承。更重要的是在后期,在曹植人生遭受了挫折、備受迫害之后,還屢屢在詩文中表達其用世之心和對現實的關注:如《雜詩》、《門有萬里客》等。《雜詩》:“仆夫早嚴駕,吾將遠行游。遠游欲何之,吳國為我仇。將騁萬里涂,東路安足由。”[2]379對當時尚沒有消滅的吳國,曹植和其他魏國人一樣,把討伐東吳,統一國家當做自己的使命,表明自己想要為伐東吳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