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亭
“一平四高”促轉型
劉 亭
要言不煩,“一平四高”的目標,涵蓋了經濟增速、產業結構、城鄉結構、分配結構和要素結構等發展的五個重要方面,是浙江轉型發展的“指揮棒”,是對科學發展走在前列的最好注解。

劉 亭 浙江省發改委副主任、省發展規劃研究院院長、省政府咨詢委員會副主任兼秘書長、省政協經濟委員會副主任、研究員
《浙江省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綱要》已于日前發布,其中最大的亮點,莫過于轉型發展的“指揮棒”。通覽《綱要》全文,無不濃墨重彩地強調轉型發展對于浙江今后五年甚至更長一個時期浙江經濟社會發展的極端重要性和總體導向性。但是,規劃《綱要》在作出這一重要的理念引領下,還通過“一平四高”的主要目標對這一“指揮棒”加以具體化,以提高足夠的執行力。
首先,“一平”是為轉型發展提供一個相對寬松的外部環境。“經濟保持8%左右的平穩較快增長”,比浙江上一個五年規劃相比,有意識地下調了1個百分點,也是全國相對較低的。這并不表明浙江對未來五年發展前景悲觀,而是更多考慮了兩個原因。
一是為了適應新發展階段的要求。雖說改革開放31年來,我省經濟年均增長率達到13%。即使在發生國際金融危機的“十一五”期間,年均增長率也達到了12%左右。但浙江經濟增長付出的資源環境代價也確實是過于高昂了,土地、能源、環境的制約已非常突出,節能減排形勢日趨嚴峻,原有相對粗放的發展方式已難以為繼。適當放低對發展增速的要求,轉變惟GDP馬首是瞻的工作導向,增強對創新能力、資源節約、民生改善和環境保護等方面的關注,是為發展方式轉變騰出一定的時間和空間。
二是對已有經驗和發展規律的尊重。上世紀六十年代以來,人們發現增長并不能替代發展。以經濟增長為導向的發展觀,并不能維持一個可持續的經濟運行。許多國家或地區在工業化中后期,都遇到了“增長的極限”。一些國家由于沒有及時調整發展方式,陷入了“中等收入陷阱”。2010年浙江GDP已達到了27000億元左右,這么大的體量如果繼續勉強保持高速增長,既難以企及,也違背規律。
其次,其他“四個高于”更是直接體現了加快轉型現實要求。比如,“城鄉居民收入年均增幅高于‘十一五’實績,”既體現“發展為了人民”的導向,也是解決經濟持續發展、貫徹落實擴大內需戰略的重要切入點。
近年來,我省城鄉居民收入總體水平居全國省區前列,城鄉收入差距也呈縮小趨勢,但在收入分配關系中兩個不好趨勢卻在加劇。一是長時期內城鄉居民收入增長都落后于人均GDP增長。二是居民收入占人均GDP比重呈下降態勢。
以上趨勢表明城鄉居民在有增長的情況下,與經濟發展水平的同步性和政府、企業以及居民分配結構的合理性有待提高。這次所作出的重大調整,與“十一五”規劃(GDP預期增長9%,而城鄉居民收入增長僅為6%)相比有顯著不同,是一個非常大的進步。
又比如,“服務業增加值占生產總值比重年均升幅高于‘十一五’實績”,既反映了更長遠時期浙江產業結構調整的方向,也是判斷我省實現工業化和現代化的一個重要指標。
從“十一五”總體規劃中主要指標完成來看,服務業增加值占GDP比重是完成程度最不理想的一個指標。對此,本次規劃《綱要》中既沒有回避,也沒有放低要求,仍是“一年提高一個百分點”,到2015年服務業增加值占GDP比重達到48%。
再比如,“城市化年均升幅高于‘十一五’實績”,既反映了城鄉融合發展的進程,又是今后一個階段社會結構優化和社會進步的重要標志。
規劃《綱要》提出,到2015年我省城市化率要提高到63%,年均提高0.8個百分點。按照目前的統計,城市化率是指城鎮人口占社會總人口的比重。事實上,這一部分城鎮人口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市民化”的外來農民工組成,是游走在城市和農村之間的“半城市化人口”,與城市居民還是存在著相當大差別的。因此,“十二五”時期,明確城市化率這一戰略性指標值得鼓舞,但也必須注意“擠掉”當前城市化水平指標中的“水份”。
還比如,“研究與試驗發展經費支出占生產總值比重年均升幅和財政教育經費支出占一般預算支出比重高于‘十一五’實績”,既是轉型發展的關鍵所在,也是轉型發展的成效體現。
“十二五”時期浙江轉型發展最應做的事情是什么?就是轉換我們的要素投入結構,由過去“過多依賴”對于土地、資源、能源等自然性要素的硬投入,轉向對于科技進步、管理創新、勞動者素質提高等創新型要素的軟投入。轉型發展能否成功,一靠科技,因為它是“第一生產力”,二靠“人才”,因為它是“第一資源”。而人才的基礎在教育,加大政府對教育的投入也就可以理解了。
要言不煩,“一平四高”的目標,涵蓋了經濟增速、產業結構、城鄉結構、分配結構和要素結構等發展的五個重要方面,是浙江轉型發展的“指揮棒”,是對科學發展走在前列的最好注解。筆者相信,按照這一要求認真貫徹落實,未來五年的浙江必將在科學發展的新征程中大踏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