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桂翎
(池州學院 教育系,安徽 池州 247000)
不同類型本科院校學生學習過程比較研究
吳桂翎
(池州學院 教育系,安徽 池州 247000)
本研究選取教學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和獨立學院的一、三年級本科學生為被試,對三類不同院校學生的學習過程進行比較。結果顯示,同以培養本科學生為主的教學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和獨立學院三類大學一年級學生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主動合作的學習水平、挑戰性學習程度、師生互動水平、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校園環境的支持度六項學習過程評價指標上均存在差異顯著,三年級學生在主動合作的學習水平、挑戰性學習程度兩項指標上沒有明顯差異,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師生互動水平、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校園環境的支持度四項指標上則存在顯著差異。
學習過程;學習質量;比較研究
隨著我國高等教育大眾化向縱深發展以及高等教育與國家、社會和個體的聯系日益緊密,大學生學習質量及評價日益成為高等教育評估關注的重要方面。從國際發展看,歐美發達國家都有各自完備的本科學習質量評估體系,這方面的典型代表是美國 “全國學生學習投入調查”(National Survey of Student Engagement,以下簡稱為 NSSE)[1]。NSSE從學生投入各項有效學習活動的程度來體現大學教學質量,自2000年在全美正式推行以來,其影響力逐步增加,參加者逐年遞增,對提高美國本科學生的學習質量做出了極大貢獻。從國內發展來看,在當前國家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質量戰略目標的背景下,受國外先進的教育評價理念影響,越來越多的人也意識到,大學聲譽和資源等外在條件不是高等教育質量評估的唯一內容和尺度,質量評估最重要的是對大學承擔的人才培養任務和目標的實現情況進行評價,把對“物”的評價和外在條件的評價轉移到對人及人在大學里的發展的評價上來[2]。而有鑒于學習是一個動態的、多維度的社會活動,因此除了最終的學業成就測試外,對其過程予以考量和評價,無疑是對教育質量內涵一個重要方面的把握[3]。這種范式的轉移為評估者和研究者展現了新的視野,提出了新的方向——通過大學生學習過程的信息來研究學生在大學里的產出,通過檢測學校對學生的影響、了解學生在校時間利用和技能學習情況、衡量不同學科和學校間學生的各項有效學習活動投入程度,從而讓大學了解到它所提供的學習機會和活動是否充分,以及學生是否有效地使用了這些教育資源,從而直接帶來院校改進的行動。
由此,本研究試圖在學習質量過程性評價的框架下,結合我國大學特點,探索學校變量對本科學習質量的影響,為促進院校改進和發展、提高高等教育質量提供新的研究視角和方法,并為本科學習質量評價指標的確立提供參考和借鑒。
選取某省以培養四年制本科學生為主的教學研究型大學(省屬重點高校)、教學型大學(省屬普通高校)和獨立學院的一、三年級本科學生為被試。采用分層取樣,首先確定三類院校都普遍設置的兩個專業領域:文、理,然后,在文、理兩個領域抽取各校最具代表性的系和專業,再在這些專業的一、三兩個年級抽取班級,再在班級層面抽取學生。表1為學生樣本分布情況。

表1 三類大學學生樣本分布情況[人數(百分比)]
本研究以自編的四年制本科學生學習過程評價問卷為研究工具。在確定學生學習過程的評價指標時,結合我國大學學習的實際情況,經過文獻分析和理論探討,確定課堂認真學習程度、主動合作的學習水平、挑戰性學習程度、師生互動水平、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校園環境的支持度等六項與學生學習質量密切相關的指標(這六項指標具體含義的闡釋見筆者 《大學生學習質量過程性評價:理念、指標與應用》一文)。本研究的調查中,共發放問卷800份,回收772份,回收率為96.5%,在回收的問卷中,有效問卷714份,占92.5%。
問卷回收后,運用SPSS17.0軟件進行數據錄入和統計分析。
本研究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主動合作的學習水平、挑戰性學習程度、師生互動水平、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校園環境的支持度六個指標上,對教學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和獨立大學三種不同層次類型的大學進行了比較。
為檢測不同類型院校在各項指標上的差異是否具有統計顯著性,我們進行了One Way ANOVA檢驗(見表2)。結果表明,不同類型院校一年級學生在各項指標上的水平差異顯著;三年級學生在主動合作的學習水平、挑戰性學習程度兩個指標上水平不存在顯著差異,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師生互動水平、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校園環境的支持度四個指標上則存在顯著差異。下面對三類大學在六項指標上的檢驗進行Post Hoc Tests Multiple Comparisons分析。

表2 三類大學學生學習過程的比較
結果表明,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上,學生入學的第一年,教學研究型大學和教學型大學不存在差異,教學型大學與獨立學院差異顯著(見表3),教學型大學明顯高于獨立學院。由表4可知,在高年級階段(三年級),教學研究型大學和教學型大學不存在差異,而獨立學院明顯低于教學研究型大學和教學型大學。

表3 三類大學一年級學生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表4 三類大學三年級學生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在主動合作學習水平上,三年級階段三類大學水平之間都不存在差異,但在入學第一年,獨立學院水平明顯高于教學研究型大學和教學型大學(見表 5)。

表5 三類大學一年級學生在“主動合作學習水平”上的比較(平均差)
由表6和表7可知,在挑戰性學習程度上,在入學第一年,教學型大學和教學研究型大學、獨立學院之間均有顯著性差距,到高年級階段,和教學研究型大學相比,仍然存在一定差距。

表6 三類大學一年級學生在“挑戰性學習程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表7 三類大學三年級學生在“挑戰性學習程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由表8和表9可知,在師生互動水平上,教學型大學在入學第一年,和教學研究型大學和獨立學院相比均有顯著差距。而獨立學院無論是在低年級階段還是高年級階段,均明顯高于教學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其中和教學型大學之間的差距更是巨大。

表8 三類大學一年級學生在“師生互動水平”上的比較(平均差)

表9 三類大學三年級學生在“師生互動水平”上的比較(平均差)
由表10和表11可知,在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方面,獨立學院無論是在低年級階段還是高年級階段,均明顯好于教學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在低年級階段,教學研究型大學和教學型大學沒有差異,但在高年級階段,教學研究型大學好于教學型大學。

表10 三類大學一年級學生在“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表11 三類大學三年級學生在“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由表12和表13可知,在校園環境支持度上,無論是高年級還是低年級,教學型大學都低于教學研究型大學和獨立學院的水平,而且差異顯著。

表12 三類大學一年級學生在“校園環境支持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表13 三類大學三年級學生在“校園環境支持度”上的比較(平均差)
本研究結果表明,在入學第一年,同以培養本科學生為主的教學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和獨立學院三類大學各項指標水平差異顯著;在三年級階段,三類大學在主動合作的學習水平、挑戰性學習程度兩項指標上水平不存在顯著差異,在課堂認真學習程度、師生互動水平、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校園環境的支持度四個指標上則存在顯著差異。
從整體水平上說,教學研究型大學、教學型大學和獨立學院三類大學之間學習過程的質量差異顯著,且不同類型大學各有突出和不足之處,這說明學校類型對本科學生學習質量有一定影響。比如,教學研究型大學的挑戰性學習程度和校園環境支持度較教學型大學更為理想,獨立學院雖然課堂認真學習程度明顯差于教學型大學,不過其師生互動頻度和深度以及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卻是教學研究型大學和教學型大學都難以企及的,并且在入學第一年,其主動合作學習水平也明顯較教學研究型大學和教學型大學更高。
與教學研究型大學和獨立學院的本科教育相比,教學型大學在主動合作學習水平、挑戰性學習程度、生師互動水平、課外學習體驗的豐富程度和校園環境支持度這五個指標上都表現欠佳。教學型大學有相當一部分學生在投入高層次學習和發展方面的狀況很不理想,同時大學本身所提供的學習機會和活動也不夠充分或者學生不能有效地使用這些教育資源。
據此我們建議,教學型大學應該突破傳統的“以教學為中心”的模式,以學生學習為中心進行教學制度創新。校方應該學習和借鑒教學研究型大學和獨立學院成功的做法,鼓勵學生廣泛投入各項學習,激勵學生主動思考并在團隊合作學習中學得更多;通過強調課程要求與設定學習的高標準來提高學生的學習成就;鼓勵教師對學生的學業發展、職業發展和人生發展予以對話和指導,推動同儕及師生合作,促進學習;支持學生參與科學研究,強化實踐教學環節,通過多元化的體驗讓學生了解自身,整合與應用其所學以學到更多有意義、有用的知識、技能或態度;關注學生成功并能提供體現積極支持和幫助的校園,促進學生有更好表現。
[1]Knh G D.What We're Learning about Student Engagement from NSSE[J].Change,2003,35(2):24-32.
[2]周作宇,周廷勇.大學生就讀經驗:評價高等教育質量的一個新視角[J].大學研究與評價,2007,4(1):27-31.
[3]海迪.羅斯,羅燕,岑逾豪.清華大學和美國大學在學習過程指標上的比較:一種高等教育質量觀[J].清華大學教育研究,2008,29(2):36-42.
G442
A
1674-1102(2011)03-0089-03
2011-04-15
池州學院級重點教學研究項目(2008XJZ010)。
吳桂翎(1972-),女,安徽池州人,池州學院教育系副教授,碩士,研究方向為教育心理學。
[責任編輯:束仁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