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英邦, 楚金華
(遼寧現代服務職業技術學院, 沈陽 110161)
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國際經濟學和會計學界一直致力于盈余管理理論的研究,而盈余管理度量則是盈余管理理論的核心問題。Schipper(1989)指出,盈余管理(earnings management)是指“企業管理者以獲取一定的私人利益為目的,迫于相關利益集團對其盈利預期的壓力,在公認會計原則的約束下選擇最有利的會計政策或控制應計項目,以使報告盈余達到期望水平。盈余管理度量是指應用實證的方法以數量化的指標衡量財務報告中盈余管理的程度,并且發現主要盈余管理手段的方法。”[1]
盈余管理在現實中普遍存在,給市場經濟的正常運行帶來了一定的不利影響。尤其是自2008年美國金融危機爆發以來,各國經濟開始下滑,經濟環境惡化,對全球各大企業的財務報告質量造成嚴重沖擊。我國企業同樣面臨著這場危機的嚴峻考驗,而企業從事盈余管理的動機與企業所面臨的經濟環境息息相關,這種情況下應該更加關注企業的盈余質量。我國上市公司自2007年開始實施新的企業會計準則,新準則實施后上市公司盈余管理的手段有哪些變化,盈余管理的程度是否有所減輕?這些都給有關盈余管理及其度量的研究帶來了新的契機。
關于盈余管理的研究很多,多集中于盈余管理的動機及手段方面,探討盈余管理度量的文獻不多。本文主要研究盈余管理的方式,進而應用實證模型度量我國鋼鐵板塊上市公司的盈余管理程度,因此,本文主要在盈余管理的方式和盈余管理工具的實證模型兩個方面整理相關文獻。
Teoh(1998)和Healy(1999)研究認為,企業的管理者為了粉飾當期的會計盈余,可以通過加速確認收入和延緩確認費用的方式,從以后會計年度轉移部分會計盈余,致使企業未來期間的會計盈余相應地較低,因為以后年度的利潤被提前確認到當期會計盈余中[2-3]。Claessens和Fan(2003)從1995—1992年美國上市公司中選取了668個樣本,研究發現關聯交易是盈余管理中較常用的手段之一[4]。Zucca和Campbell選取了1996年發布資產減值信息公告的892家美國公司作為研究樣本,經研究發現這些公司存在著顯著的盈余管理行為,主要是利用會計政策即資產減值準備政策的可選擇性,根據不同的需要隨意計提減值準備,存在著“大清洗”和“利潤平滑”的盈余管理行為[5]。Nelson(2002)研究發現,分類移位承擔相對較低的成本,沒有后來會反轉的應計利潤,也沒有放棄機會的收入損失。
由于信息的不對稱,投資者、監管部門和政府部門對上市公司管理當局盈余管理的方式和程度均無法察覺,因此,盈余管理實證研究的一個核心問題就是找到一個能表明盈余管理程度的量化指標。目前常用的方法有總體應計利潤模型、具體應計利潤模型和基于分布密度的實證模型,以下將分別進行文獻綜述。
Jones(1991)選用銷售收入變動量和固定資產原值兩個指標作為非可控應計利潤的影響因素,進而建立一個線性回歸模型估計非可控應計利潤。Shleifer和Vishny(2000)研究分析指出,Jones模型的一個關鍵假設是流動資產與流動負債都伴隨著營業收入的變動而變動,但實際上流動負債與費用具有更為直接的聯系,這可能會導致誤差,即當經濟處于上升期時管理當局進行正向盈余管理,當經濟處于下降期時進行反向盈余管理[2]。
Dechow等(1995)經研究發現,當銷售收入被管理當局操縱時會使可控應計利潤減少。她提出在銷售收入的增加額中減去應收賬款的增加額可以避免這樣的問題。這樣,修正Jones模型隱含這樣一個假設:賒銷的變化額都是由于盈余管理所致,可能會導致可控應計利潤被高估。
Petroni(1994)認為,保險行業更適合應用具體應計利潤模型,并研究發現出現財務困難的保險公司比財務狀況良好的保險公司計提的理賠準備金少。Beaver和Paterson(2001)以1990—2000年美國上市保險公司作為樣本,發現出現財務困難的保險公司理賠準備明顯低于同行業水平。
Somnath等(2003)提出了一種新的盈余管理度量方法,主要研究盈余分布的特征。他假設在企業沒有操縱利潤時凈利潤服從正態分布且密度函數是光滑的,而當存在盈余管理時其分布函數會在閥值處出現密度函數不光滑或不連續的現象,進而可以判斷該處是否存在盈余管理。Burgstahlter和Eames(1998)應用基于頻率分布的模型研究發現,在美國資本市場中微利比較集中,而微虧則比較少,約有9%~14%的公司通過操縱盈余避免利潤大幅下降,使企業利潤平滑;約25%~45%的公司為避免虧損,迎合投資者預期而進行了正向盈余管理[5]。
在借鑒學習國外盈余管理研究成果的同時,國內學者圍繞我國特殊的資本市場也進行了積極的探索,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盈余管理的動機、盈余管理的方式和盈余管理與公司治理的相關性等方面。
惠小兵和陳方正(2002)對我國滬深A股500家上市公司的財務經理進行了問卷調查,根據調查結果分析出我國上市公司進行盈余管理的動機:經理人動機、配股增發動機、扭虧為盈動機、籌資動機、高價發行動機、市場動機和納稅動機。陳共榮和李琳(2006)比較分析了1999—2004年在我國滬深A股新上市的309家公司上市前后的盈余情況,結果顯示滬深A股市場新股發行過程中存在著嚴重的盈余管理行為。
李增泉(2002)研究分析了2000和2001年度上市公司資產減值計提情況,發現當上市公司可以自主選擇資產減值政策時,大多數公司不提取或提取比例顯著偏低。當資產減值政策強制實施時,虧損公司會加大計提力度,微虧公司會通過減少計提金額扭虧為盈。這說明短期資產減值準備是上市公司管理當局進行盈余管理的主要手段[6]。
林長泉等(2001)經過實證研究發現,上市公司股權治理結構與上市公司盈余管理的程度顯著正相關。我國上市公司大多是原國有企業改組而來,由于治理結構不合理,造成企業管理層掌握著企業全部財產和運作的權力,當公司管理層發現公司治理結構無效時,就可以操縱利潤達到使企業盈余平滑等目的,產生了嚴重的盈余管理行為[7]。
目前,國際上通用的盈余管理實證模型主要是應計利潤分離模型,它是目前國內外實證研究中經常使用的方法。此模型的核心問題是如何計算非可控應計利潤,包括Healy模型、DeAngelo模型、Jones模型和修正的Jones模型等[8]。
Healy模型于1985年由Pual M.Healy首先提出,將總體應計利潤分為可控應計利潤(discretionary accruals)和非可控應計利潤(non-discretionary accruals)。DeAngelo模型由DeAngelo H.L.在1986年首先應用,提出總體應計利潤變動期望值為0的假設。Jones在1991年以Healy及DeAngelo模型為基礎提出時間序列模型,把銷售收入的變動額和固定資產原值對非可控應計利潤的影響加入模型中。Dechow等認為,Jones模型沒有考慮信用銷售收入的增加,因此會高估或低估盈余管理的程度,從而提出了修正的Jones模型。他對Jones模型作了3方面的修改:首先,將應收賬款增加額引入模型;其次,引入前期總體應計利潤;最后,引入未來銷售收入增長。
這幾個模型具有不同的特點。分析DeAngelo模型和Healy模型發現,它們的共同特點是都用總體應計利潤作為非可控應計利潤的代理指標,如果在估計期內非可控應計利潤的平均值為0,那么DeAngelo模型和Healy模型所計算的非可控應計利潤沒有誤差;如果非可控應計利潤在各個期間是變化的,兩個模型估計的可控應計利潤都包含估計誤差。修正的Jones模型僅比Jones模型者多了應收賬款的變動額,它基于所有的賒銷增加額都是人為操縱的結果這一假設,可能夸大銷售收入中的可控應計利潤,因為企業賒銷與企業的信用政策有關(例如為了降低庫存而延長客戶的還款期限),該模型有可能高估可控應計利潤。
幾個模型的檢測能力也有所不同。Dechow(1995)的模擬評估表明,Jones模型和修正的Jones模型檢測能力好于Healy模型和DeAngelo模型,但仍難以做到精確的研究。Beasnell的研究表明,在5%的顯著性水平上度量25個數據,當可控應計利潤達到總資產的5%時,兩個模型拒絕原假設的可能性接近100%。雖然Jones模型和修正Jones模型的檢測能力不能滿足實證研究的需要,但仍然是盈余管理模型的發展趨勢,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對模型修改以達到實用目的。
本文針對我國滬深兩市鋼鐵板塊上市公司2006—2008年的財務數據進行實證分析,為提高我國盈余管理治理水平提供依據。
本文選取2008年12月31日前滬深兩市A股鋼鐵板塊35家上市公司2006—2008年3年間的數據作為研究樣本。
目前,Jones模型和修正的Jones模型在關于盈余管理的實證研究中應用廣泛,具有較好的檢驗效果。但我國企業進行盈余管理的方式與國外有很大不同,直接應用該模型勢必對度量結果產生影響,因此必須根據我國情況對該模型進行改進。本文在修正的Jones模型中加入存貨、無形資產、待攤費用、長期待攤費用和其他資產這5個影響因素,具體模型和計算步驟如下:
(1) 計算應計利潤總額(TA)
TAit=Eit-CFOit
(1)
式中:TAit——第i個公司第t期總應計利潤;
Eit——第i個公司第t期凈利潤;
CFOit——第i個公司第t期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凈流量。
(2) 計算非可控應計利潤(NDA)
① 利用最小二乘法得到估計回歸參數
(2)
式中:TAit——估計期總體應計利潤;
ΔREVit——第t年營業收入額變動;
ΔRECit——第t年應收賬款額變動;
PPEit——第t年固定資產原值;
IAit——第t年無形資產總額;
INVAit——第t年存貨總額;
AMAit——第t年待攤費用和長期待攤費用總額;

εit——誤差項;
i——第i家公司。
② 將參數代入式(3),以計算非可控應計利潤
(3)
(3) 計算可控應計利潤(DA)
DAit=TAit-NDAit
(4)
表1列示了盈余管理模型所有相關變量的統計特征數據,包括總應計利潤額(TA)、年末總資產倒數(1/A)、營業收入增加額與應收賬款增加額差值除以年末總資產(REV-REC)/A、固定資產比年末總資產(FA/A)、無形資產及其他長期資產總額比年末總資產(IA/A)、待攤費用及長期待攤費用總額比年末總資產(AMA/A)、存貨比年末總資產(INVA/A)、線下項目增加額比年末總資產(IBL/A)。
由表1可見,固定資產總均值所占的比重為42.16%,存貨總均值所占比重為19.79%??梢钥闯?,我國鋼鐵板塊上市公司的資產構成中固定資產、存貨的比重比較大。這與我國鋼鐵板塊上市公司的實際情況相符,再加上沒有在表中反映的應收賬款,幾項資產已經達到資產總額的70%以上,由此可以推理出固定資產、存貨和應收賬款將成為該板塊公司盈余管理的主要操作平臺。

表1 盈余管理相關變量描述性統計分析匯總表
表2是總體應計利潤與各因子相關性分析。從表2可以觀察到,總體應計利潤同現銷收入變動量呈負相關,表示現銷收入越大,對應計利潤的可操控空間就越小,從而使總體應計利潤越小,這和實際情況相符??傮w應計利潤與固定資產原值呈負相關,表示隨著固定資產原值的增加外部對企業的監督力度加大,導致總體應計利潤操控空間變小??傮w應計利潤與無形資產原值呈正相關,表示隨著無形資產原值的增加,無形資產攤銷金額加大,對應計利潤的可操控空間加大,導致總體應計利潤增加。總體應計利潤與長期待攤費用呈正相關,意味著每年攤銷金額巨大對當年應計利潤會產生重大影響,使應計利潤的可操控空間加大,導致總體應計利潤增加??傮w應計利潤同存貨原值呈正相關,意味著隨著存貨金額的增長,存貨跌價準備調節利潤的空間加大,使總體應計利潤增加。總體應計利潤與線下項目呈正相關,表示線下項目越大(如公允價值變動損益、投資收益、營業外收支凈額越大),企業利用調整資產公允價值、利用投資收益、利用關聯交易來調節營業外收支進而調節當年應計利潤的可能性及力度越大,總體應計利潤越多。

表2 總體應計利潤與各因子相關性分析
盈余管理度量模型的回歸分析結果如表3所示?;貧w分析結果顯示,校正后的擬合優度為R2=0.576,F值為4.618,P值小于0.005,說明各個自變量的回歸系數是有統計意義的。根據回歸結果可得出:(1)現銷收入越大,對應計利潤的可操控空間越小,從而總體應計利潤越小。(2)固定資產原值越大,外部對企業的監督力度越大,導致總體應計利潤操控空間越小。(3)企業無形資產規模越大,企業利用無形資產減值操控應計利潤的空間越大。(4)長期待攤費用和線下項目對總體應計利潤產生正向影響,且影響的程度較大。
將回歸分析得出的各個參數代入修正后的Jones模型,度量出我國鋼鐵板塊上市公司盈余管理的結果,通過EXCEL軟件分析整理出可控應計利潤金額及其占對應上市公司凈利潤的比例,再通過SPSS軟件進行數據分析,具體結果如表4、5所示。
3年的樣本共105個,其中可控應計利潤最大值為2 786 706 480.13元,最小值為-956 838 482.61元,均值為199 032 561.28元??煽貞嬂麧櫿純衾麧櫟谋戎刈畲笾禐?3.75%、最小值為4.26%、均值為28.31%。偏斜度為-2.990,右偏且大于2;峰值為53.657,峰尖集中,證明樣本具有嚴重的正向盈余管理。從總的趨勢上看,2006年為正向盈余管理;2007年盈余管理的程度有所減輕;2008年受全球金融危機影響,鋼鐵板塊上市公司大規模計提減值準備,一方面應對可能的資產貶值,另一方面可以將2008年的利潤儲藏一部分以備將來轉回,因此這些公司廣泛作了較為嚴重的負向盈余管理。

表3 盈余管理度量模型回歸分析結果

表4 盈余管理度量結果描述性統計分析結果

表5 盈余管理度量結果描述性統計分析匯總表
對鋼鐵板塊上市公司收入變動與應收賬款變動之差、固定資產原值、無形資產原值、待攤費用、存貨原值、線下項目的偏斜度和峰值進行分析,結果如表6所示。

表6 盈余管理工具統計分析
由表6可見,銷售收入減應收賬款的差額偏斜度為3.808,向左偏;峰值為63.274,峰尖集中,說明鋼鐵行業通過調減現銷收入、調增賒銷收入的方式調節利潤。固定資產原值偏斜度為3.109,向左偏;峰值為41.053,峰尖集中,說明鋼鐵行業在初始計量時有意少計固定資產原值,這樣可以在固定資產折舊期少計提折舊,從而調增利潤。無形資產原值偏斜度為2.437,向左偏;峰值為17.886,分布較為平坦,說明無形資產攤銷對總體應計利潤的影響較小,鋼鐵行業使用該手段調節的頻率較小,這也與相關性分析的結果相符。長期待攤費用偏斜度為2.191,向左偏;峰值為12.302,分布平坦,說明鋼鐵板塊上市公司更傾向于調小長期待攤費用的初始金額,以達到以后期間少攤銷的目的,不過這種方式對可控應計利潤的影響較小。存貨原值偏斜度為-4.774,向右偏;峰值為37.362,峰尖集中,說明鋼鐵板塊上市公司傾向于調整存貨原值,一方面可以增加資產價值調整當年利潤,另一方面在想調減利潤時也可以計提大額存貨跌價準備。在新會計準則實施后,存貨跌價準備的調節作用越發突出,統計分析結果與實際情況相符。線下項目偏斜度為-5.146,向右偏;峰值為68.538,峰尖集中,說明鋼鐵行業公司通過調控非經常性損益的方式調節利潤,而且已成為上市公司調控利潤的主要手段。
本文通過對我國滬深兩市鋼鐵板塊35家上市公司2006—2008年3年的財務數據共105個樣本的統計分析,證明中國滬深兩市鋼鐵板塊上市公司存在嚴重的盈余管理行為,盈余管理的主要工具按使用程度排序分別為:
(1) 調整非經常性損益,如公允價值變動損益、營業外收支凈額、投資收益等。2007年1月1日新會計準則實施后,由于我國尚未建立起完善穩定的資本市場及產權交易市場,使股票、債券、房地產等的公允價值取得困難,而且其公允性也值得質疑。在無法取得權威性公允價值數據的情況下,公允價值變動損益就成為上市公司進行盈余管理的主要工具。
(2) 調整存貨的初始成本。上市公司在存貨初始計量時有意調增初始計量金額,一方面可以增加資產價值從而調整當年度利潤,另一方面在想調減利潤時也可以計提大額存貨跌價準備,在新會計準則實施后,存貨跌價準備的調節作用越發突出,統計分析結果與實際情況相符[9]。
(3) 調整現銷收入。鋼鐵行業通過調減現銷收入、調增賒銷收入的方式調節利潤。
(4) 鋼鐵行業在初始計量時有意少計固定資產原值,利用折舊年度的累計折舊進行盈余管理也是常用手段之一。通過調整長期待攤費用、調整無形資產原值進行盈余管理的力度不大,對經濟利潤的影響不大。這與鋼鐵行業無形資產規模較小、金額有限的實際情況相吻合。
總之,我國鋼鐵板塊上市公司存在較為嚴重的正向盈余管理,而且在2008年普遍進行了負向盈余管理,所以,在以后年度勢必會在必要時尋求機會將儲藏的利潤轉回。這將嚴重影響鋼鐵板塊財務報表的真實性和公允性,不利于投資者的投資決策和政府的監管。因此,監管部門應該密切關注鋼鐵板塊,對其采用的主要盈余管理手段進行重點審查,以穩定資本市場、保護投資者,并通過確保鋼鐵行業提供真實可靠的財務數據來提高資本市場的資源配置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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