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新媒體的認知,是理解老媒體——比如看電視的發展歷程,就可以預知“網視”的前景。老媒體的未來如何,則看新媒體當下的動作——電視的前景如何,“網視”出來一目了然。
中文還不能很好地給互聯網的視(音)頻定名——是否可以簡稱為“網視”?其與電影、電視的區別,主要在通過什么工具看以及在什么環境和時間看——影像更重要的東西還是內容吧。而通過什么工具看以及在什么環境和時間看,在一定程度上決定著內容制作。
就互聯網視(音)頻傳播而言,大約從2006年開始視頻網站冒頭——優酷、酷六、土豆、我樂……盡管“山寨”著YouTube,幾年下來終于蔚為大觀——從之前通過PPS和BT等軟件技術在網上看影視,到能夠基本流暢地在視頻網站以及其他各類網站看視頻,不過數年時間。2011年,互聯網視頻網站購買電視劇的價格能到30萬元一集,實力的背后,是商家看到其所吸引的眾多眼球可能帶來的廣告效果。
“網視”對直接消費者收費的夢想沒有成真,與此同時,盜版亦在不斷地被打擊中——比如最近已不容易看到非授權的美劇。如此,互聯網就成為影像傳播的一個新的但仍使用傳統經營模式的平臺,如同以往的電視。
對新媒體的認知,我個人的經驗是理解老媒體——比如看電視的發展歷程,就可以預知“網視”的前景。老媒體的未來如何,則看新媒體當下的動作——電視的前景如何,“網視”出來一目了然。
電視其實是“收費”的(不指有線的收視維護費)——電視繼承廣播的經營模式:向利用它所得到注意力的廣告主或廣告商收費。順便說一句,報刊一直主要靠發行(訂閱或零售)收費,借鑒廣播電視的經營模式,廣告才成為報刊的又一重要收費手段。
可以說,從經營角度看,“網視”沒創造什么。至今,而且恐怕最終,它主要的經營模式仍然是廣播的、電視的。至于Hulu以及山寨著的“奇藝”等,其收費在本質上也跳不出電視通過機頂盒的點播模式。
能否向個人收到費,是一種博弈。在傳統大眾媒體里,唯有電影和書籍這兩種傳媒是真正向個人收到費的。
在整體缺乏安全感的世界里,以互聯網為平臺的種種新媒體,近年來真是使傳統媒體恐慌了。不僅報紙,似乎連電視也憂慮了,盡管電視人對受眾流失的憂慮,主要來自于那些總也拉不來的青年們。
于是,在傳統媒體里,報紙最先進入互聯網,最先探討所謂媒介融合。電視則開始努力,在發掘自己所長的同時,也想把互聯網的動機(創意)和呈示(形態)盡量再現(這里借用了音樂術語)。
以上所描述的今日傳播環境及與之相關的糾結,其實只是為了表達一下我的傳媒觀——大眾傳媒的發展、各種媒介的前景,是可以從其歷史得知的,哪怕僅是短短的互聯網視(音)頻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