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蘭曉龍(編劇)
“我發現就沒人說孔笙不好”
蘭曉龍曾在接受采訪時說,要在孔笙的屬性后面加上一個君子——他非常謙和,盡可能讓所有人快樂,然后在這個快樂后面有自己的堅持。
“孔笙在拍《生死線》前,光在劇本上花的精力可能就是自己的兩倍。”他輕易不堅持,但他堅持一定有他的理由。蘭曉龍曾經和侯鴻亮有一個協定,如果孔笙堅持什么東西,一定按他的來。
蘭曉龍還說,孔笙是個君子,但同時也是老小孩兒,賴嘰嘰的,你根本不會和他生氣,他也不會和你生氣。“我的口才爛,孔笙的口才和總結能力比我還爛。比如某場戲有人說:‘老孔,咱不能這么拍啊。‘孔笙不會跟他說咱就得這么拍或者我為什么要這么拍,他會說:‘我就這么拍了,我想不出別的辦法來,要不你把我綁起來殺了’。”
“《生死線》拍攝一共173天,一天沒歇過,我沒聽他說過一個累字,永遠嘻嘻哈哈,他是真愛這個行業”。蘭曉龍說,“我跟侯鴻亮感慨,我說這些年我已經不太喜歡這個行業了,跟孔笙相比,我真的是不太喜歡這行業了。我說我要多接觸孔笙這樣的人,我才會繼續喜歡這個行業。”
“我發現就沒人說孔笙不好”。
高滿堂(編劇)
他的戲大氣,敘事從容
一聽到要評價孔笙,高滿堂立即說:“他的生活體驗很豐富,對劇本的解讀很到位。他的戲樸實當中透出大氣,敘事從容。”
內斂的孔笙在高滿堂眼中是個不事張揚的人,把“豐富”都藏在心里,都放在作品表現上。為人處世都非常低調。“我們倆的性格很像,談劇本我們也不會爭吵,合作過程很省力。”
而孔笙的外表給高滿堂的感覺是:“像一個農民工、上訪者。”
張譯(演員)
浪漫的小老頭
張譯曾經在采訪中提到,他覺得孔導特別像一個可愛的并不老的一個小老頭,他是一個內心世界極其豐富,而且非常浪漫的導演,不愛表達自己,但是善于用鏡頭去感悟浪漫情懷。“孔笙這個人浪漫到,女兒小的時候,就經常抱著女兒在膝蓋上,攤開世界地圖,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給他女兒講解,告訴他女兒說,將來咱們爺倆周游世界。”
廖凡(演員)
大氣的導演
孔笙給廖凡最大的感受是大氣。《生死線》非常像一部電影,整個風格很穩。大家跟孔笙拍戲最愉悅的可能就是怎么演都可以。其實他生活當中是一個特別活潑的人,愛聽崔健的歌,曾經是個搖滾青年,但是現在他那種成熟的東西特別吸引人。在江西拍《生死線》第三部時,下了大概半個多月的雨,工作基本上沒法進行了,周期也趕得很緊,但是從導演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一絲的猶豫,焦慮。他都不表現出來,完全是一個人抗著。他有點像我演的角色——歐陽山川。
侯鴻亮(制片人)
“真實”的孔笙
侯鴻亮同孔笙相識已經有二十多年,孔笙做攝像時,侯鴻亮做他的攝像助理,孔是侯的師傅。孔笙做導演,侯鴻亮做他的攝像。兩人一起導演了紀錄片《未被審判》。侯鴻亮是電視劇《生死線》的制片人,《闖關東》和《鋼鐵年代》的執行制片人。
侯鴻亮笑稱他們是最不像對立關系的導演和制片人。“在有品質保證的前提下。孔笙為我考慮很多,我們會勁兒往一塊兒使,科學節省經費。” 侯鴻亮說。但工作中難免發生齟齬,“我們倆啊,經常吵。其實孔笙是從來不和人臉紅的人,但是他有意見的話能直接跟我說,我們兩個為了戲容易爭吵得不可開交。”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孔笙,侯鴻亮說那就是 “真實”。“他不會為了利益、權力說假話,有時我跟他說:‘這話你得這么這么說’。回頭到了那個場合,他又把真話說出去了。”
人們說有時候孔笙孩子氣,和他搭檔了二十多年的侯鴻亮是這樣解讀的:“說他孩子氣是指在藝術創作上,他比較固執。在生活中,他從來沒有導演架子,總愛親力親為,在和朋友相處中也是這樣,甚至是和場工的相處中,他都會尊重人,即使是他成名后,他也不會去命令別人。”
孔笙和侯鴻亮最“落寞”的時候,恰是在中國電視劇發展最好的2001年到2003年,兩人用兩年半的時間拍攝了紀錄片《未被審判》。“因為之前給一個商業公司拍了一部戲很郁悶,覺得完全不是我們想要的。”但是拍“紀錄片可能連家都養不起,就又回去拍電視劇。這是我倆最落寞的時候,這也是從來沒有被媒體報道過的一段。”
孔笙總和侯鴻亮說,鴻亮你哪天給我找個體育片拍拍。孔笙酷愛體育,家里的電視總是停在體育頻道。所以,孔笙未來可能執導的劇集類型應該還很寬泛。
趙子煜(導演)
“軸人”孔笙
趙子熠2006年開始和孔笙合作,曾做過《闖關東》、《絕密押運》、《極限救援》等劇集副導演。
“軸”——凡是牽扯到劇集質量,比如現場的道具或者服裝,如果和年代不相符,做舊不到位,他一定會非常嚴格地去要求。“他會幫助當事人一起去完成這個事情,他會現場查資料或者委托別人幫他查資料,在現場給能上網的人打電話查資料——直到滿意。”
孩子氣——拍《極限救援》時,我們就玩兒的特別“High”,大家一起跳大繩兒,玩兒小時候的游戲,都是他帶著的。“其實他也不年輕了,50歲的人了,但永遠都像個大男孩兒。他永遠會給我們傳遞這樣一種觀點——再艱苦的工作,也要用快樂的心情去做。”
樸實——他是一個身體力行的人,在現場工作當中,你會發現他經常不把自己的姿態放在導演層面上。“他會幫助各工種的同事完成工作,帶著全體人員扛燈、搬升降,帶著所有人鋪軌道。美術要做舊,他也經常親力親為,看見地板臟了會拿過拖把來拖地。”
威嚴——“他的那種威嚴是讓我們愿意為你做,沒有上下級的關系在里面。他身邊的人都是因為他的人格魅力圍繞在他周圍。”
靦腆——“在工作的時候,有困難的時候會第一個沖到前面,有了榮譽,有采訪,要后期宣傳做節目了,他永遠是用懇求的目光看著你說,‘我能不能不去,我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