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活文字,創設形象
語文教材出現在學生眼前的僅僅是一行行文字。如果不展開想象,不懂得進行再創造,那么出現在頭腦中的可能只是詞語所代表的抽象概念,而無表象組成的生動畫面。這樣,就不可能進入作者所創設的意境之中,不僅無欣賞樂趣可言,而且難以理解作品的意蘊。科林伍德在《藝術原理》中指出:“真正藝術的作品不是看見的,也不是聽到的,而是想象中的某種東西”。閱讀教學中,教師的任務之一就是引導學生馳騁想象,透過文字看到圖畫,透過語言看到生活,置身于作品之中,獲得人生感悟和美的享受。
如欣賞朱自清《荷塘月色》第四段:“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我請學生根據畫中的荷葉或生活中所見,把荷葉與芭蕾舞女組合起來,想象朱自清筆下的荷塘:滿眼繁茂的葉,葉片片相連;因為出水很高,才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像優美典雅的芭蕾舞中的舞女的裙——于是,靜靜的荷塘幻化為動態的舞臺,舞女們穿著綠色的裙子,翩翩起舞,輕盈的旋轉。隨著想象的馳騁,學生們進入到月光籠罩下的荷塘美景中,死的文字變成了活的形象,作品在想象中得到了復活。
二、架設橋梁,領略內涵
文本的作者與學生,他們的人生閱歷、文化底蘊、思考背景,語言修養都不可能在一個層面上,這中間的距離有時簡直難以逾越。教學中,需要運用想象在這中間架設心靈的橋梁,讓學生走近作者,與文本對話,從而達到心靈上的溝通內涵上的感悟。
杜甫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第二段:“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面為盜賊,公然抱茅入竹去……”那些村童居然對著面帶溫怒的老頭公然作賊,抱起稻草,嘻嘻哈哈,大搖大擺地走入竹林。讀到這里,如果不細想,不想象,就會感到杜甫真會幽默,描寫出這么好笑的趣的場面。若發問一句:“一根稻草都要,而且是‘群童’,這說明什么?”學生馬上想到“貧困”,再一點拔,想到安史之亂后民不聊生、天下貧困的整個局面。這些群童正是因為家境貧困,才會“當面為盜賊”,抱走那些今天視作垃圾的茅草。學生因此而悟到這些正是結尾的伏筆,進而深刻理解作者就是通過描寫他本身的痛苦來表達“天下寒士”的痛苦,表現社會的苦難、時代的苦難,最終為杜甫這種熾熱的憂國憂民的情懷所感動。
三、放飛思緒,彰顯個性
在教《石鐘山記》一文中,有學生就對蘇軾的“而笑李渤之陋也”提出反駁意見。根據教材提供的注釋和所附錄的俞越《春在堂筆記》,經過想象推測,這位學生認為:因為石鐘山形如“倒扣的鐘”,內中空穴很大,所以在崖壁上敲打,南邊那座山巖壁厚就發出“函胡”之聲,北邊那座山壁薄就發出“清越”之聲,而其他地方的山石敲打,并非“所在皆是也”,李渤的說法未必錯,只是說得不夠全面罷了。
“夕陽枯草尋常物,解讀都為絕妙詞。”什么叫“解讀”?“解讀”就是放飛思緒,“解讀”就是展開聯想與想象的雙翼,“解讀”就是迸發創新思維火花。何時能讓學生思維達到“雜花生樹,群鶯亂飛”的境界,那便是語文教學成功之日。
教案應在“改”字上下工夫貴州普安縣新店中學左龍章
人們常說: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教師,必須結合學生實際,鉆研教材,寫好教案。因為它是教師順利完成教學任務,提高教學質量的最根本保證。
多年來,我們總是要求教師今年上這個年級,寫這個年級的教案,明年上哪個年級時寫哪個年級教案,到下一輪時又重復地寫。這樣簡單的重復,頗有抄教案之嫌,既勞神又費時,不能真正達到寫教案的目的。
首先,教案應該在“改”字上下功夫。
這里的“改”是增刪,是修改,是揚棄,是創新!寫教案,是教師的“作文”,是教師創新思維的集中體現。寫教案,貴在“改”,貴在推陳出新!“文從改中出”。我們寧愿把更多的時間用在已寫過的教案的“改”之上,用在查閱相關的資料之上,這樣“改”教案不是更有意義、更有價值嗎?
其次,教案應該具有穩定性和傳承性。
教案的穩定性和傳承性是指教案如果沒有重大的修改和變動,應該是可以沿用的,只是我們應該在“改”字上下功夫。
我們農村由于師資嚴重不足,上兩個班語文或兩個班數學的老師比比皆是。很多老師還要帶上政治、歷史、地理或音體美等課程,再加上早讀和晚自習,其教學任務可想而知!有的老師一天多達5節課。上的課多,學生作業就多。這么多的課,這樣多的作業,寫教案還科科寫、課課寫,能寫好嗎?能真正達到備課的目的嗎?因此,很多老師就投機取巧,買本教案:抄!今年抄,明年抄,后年抄,下一輪學生了,還是抄!年年如是,周而復始。試想:我們平時每寫一課教案要多少時間?如果我們課課都寫、科科都寫、輪輪都寫,且都能寫好,哪我們豈不成了教案家了?
第三,教案具有靈活性。
我們寫教案的目的是教好學生。只要能夠更好的實現這一目的,無論是手寫教案還是打印教案,只用“心”去備,都是可行的好教案。能抓老鼠就是好貓,能讓學生聽懂的課就是好課,為什么一定要強求寫教案的形式呢?
親愛的老師們,一切為了孩子,為了孩子的一切,請不要再照搬教案了,多在“改”字上下功夫,用心“改”好我們的教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