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的大家講到寫作強調的無非是一個字“情”。
一篇文章的價值不僅取決于思想的高下或優劣',還取決于情感的真假和強弱。朱熹對“情”在作文中的作用是這樣闡述的:“‘人生而靜,天之情也;感于物而動,性之欲也’。夫既有欲矣,則不能無思;既有思矣,則不能無言;既有言矣,則言之所不盡而發于咨嗟。詠嘆之余者,必有自然之音響節奏而不能已焉。此詩之所以作也”。可是,我們的學生在提筆寫作時少的恰恰是“情”,所以,我們的寫作教學很失敗是理所當然的事。為此,作文教學必須以生活的情感為主線,強化情感培養。那我們的當務之急就需將寫作教學根植于“真情”,根植于“激情”,根植于高雅的文學“情趣”,只有這樣,寫作才不會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第一,為什么寫作教學需“真情”投入
寫作教學“植根于情”首先強調是在教學的過程中應注入師生雙方的“真情”。
對學生而言“真情”是指寫作的熱情,使學生感到寫作是一種需要,“緣情而發”,“想寫”,“樂寫”,葉圣陶先生曾說過:“作文的自然順序應該是我認識事物,心中有感,感情的波瀾沖擊著我,我有說話的愿望,便想傾吐,于是文章就誕生了”。大概有不少老師有這樣的的感覺,學生的隨筆一般可讀性較強,而且好的文章往往出在隨筆中;不須老師布置,學生自愿寫作的也多半是隨筆,看來學生對寫作并不是完全沒有熱情。人的心靈世界是最廣闊的,深邃的,學生時代,更是夢的花季,思維中有許多火花,他開始有獨立意識,對人生充滿憧憬,有了自己的構想……只要給他的心靈打開一扇窗,他就會有脫胎換骨的涅槃,就有飛翔的可能,我發現平常作文教學明知文無定法,卻要認為:不能由著學生的喜好,愛怎么寫就怎么寫。完全忽略了學生特定的情感狀態,把作文教學當作工廠,把學生當作了同一材料,我們用同一標準衡量學生,長期下去,結果造成學生的寫作效率低下。很多作家都認為“寫作是快樂的”,一個人能用母語來表達的自己的思想感情,的確是一種幸福。
第二,怎樣使學生擁有寫作“激情”
首先,注意示范效應,喚起學生的寫作情感。學生對寫作對象“無動于衷”固然與諸多因素有關,但很大程度取決于教師的寫作情感是否強烈,教師的寫作情感與學生的寫作情感成正比,因為情感具有巨大的感染力。俗話說:“喊破嗓子,不如做出樣子”。如果教師繃著臉只是“岸上叫練”,而不積極熱情地“下水導練”,學生必然望文興嘆,望師興嘆,即使作出文來也多有大話、空話。同時,教師光說不練,不知道學生作文的甘苦,也就無從指導。倘若教師能積極熱情地深入到學生當中,以百倍的信心,極大的熱情指導學生作文,并“下水”做出樣子,與學生共嘗寫作的甘苦,甘做學生的朋友,建立平等和諧的師生關系,激發積極情感,幫助學生樹立“能寫好”的堅定信念,久而久之,學生的好奇心、自信心、向上心便會隨之產生,寫出好文章就大有希望。
其次,采用有效手段,陶冶學生的寫作情感。情感總是伴隨著認識過程產生和發展的,沒有正確的認識,也就談不上激發情感,激發學生創作激情的方法很多,可通過討論、辯論,甚至課外實踐活動,引導學生聯系自己的生活現狀發散思維。
第三,如何培養健康高質的“情趣”
寫教教學重視情感因素最終目的是在讀與寫的過程中陶冶高尚的情趣。白居易在《與元九書》中說:“感人心者,莫先乎情……”“根情、苗言、華聲、實義……”,我以為這個“情”不僅僅是“感于哀樂”,也指在閱讀與寫作的過程中培育健康高質的情趣。
情趣是人們對某一領域、某一事物所產生的一種固有的精神上的審美愉悅,是認識事物的高級階段。情趣大于興趣。情趣決定著人的氣質、個性、修養,用當前一種比較時髦的說法即是“情趣”的雅俗影響著一個人的素質。語文情趣的培養,最終要靠堅實的文學涵養乃至文化涵養才能得以鞏固和發展。沒有堅實的文學、文化涵養,語文情趣則是短命的、淺薄的。這就要求我們的學生要多看、多讀,多學一點文、史、哲知識,為養成語文情趣夯實基礎。
對于中學生來說對書本發生興趣,從大量的閱讀中獲取寫作的源泉是培養情趣,提高寫作水平的有效途徑。魯迅說得好:“文章怎樣做,我說不出,因為自己的作文是由于多看和練習,此外并無心得和方法的”。葉老歷來強調“閱讀是寫作的基礎”,通過閱讀到感悟,由感悟到創造,前人說的“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正是這個意思。無論是課內或課外的文學作品的欣賞都是以作品所提供的形象語言為根據的感受和體驗,不管你是否愿意都會受到藝術的感染,認識美或丑,而其認識的結果,往往是潛移默化的。這種潛移默化不僅作用于寫作,而且作用于人的情趣。因此,寫作教學重視情感因素從廣義來講就應該是:文學欣賞與寫作教學是相輔相成的兩方面,都要“植根于情”,也都要靠理性來控制感情的強烈活動。首先要讓學生懂得一篇文章,一部作品的“情”在哪里,“趣”在何處。如果學生讀不明白,悟不出文章中的情趣,老師就要撥開迷霧,引導學生采擷文章中的英華,剖析文章的奧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