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延智,黃順春
(江西理工大學,a.應用科學學院;b.經濟管理學院,江西贛州341000)
勞動力成本、收入分配與居民消費
——基于廣東省的實證研究
鄭延智a,黃順春b
(江西理工大學,a.應用科學學院;b.經濟管理學院,江西贛州341000)
擴大內需促進經濟持續發展是當前倍受關注的論題。本文分析了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影響的作用機制,并根據Bhaduri-Marglin消費函數理論,運用誤差修正模型(ECM),采用1978-2010年數據,實證分析了廣東省勞動力成本變動趨勢及其對居民消費變動的影響,實證研究結果表明,勞動力成本和利潤收入都能促進居民消費的增長,但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的促進作用遠大于利潤收入對居民消費的作用;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的長期彈性系數大于短期彈性系數。因此政府應抓住勞動力成本上升的機遇,努力提高勞動者報酬比重,從而有效提升居民消費率,推動經濟發展更好更快轉型。
勞動者報酬;收入分配;居民消費;廣東省
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國經濟獲得了高速增長,大量投資和強勁的對外出口對推動中國經濟增長起到了非常巨大的貢獻,相比之下,消費所起的作用卻并不令人滿意。2012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指出“擴大內需特別是消費需求是我國經濟長期平穩較快發展的根本立足點”,要繼續“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因此如何有效發揮消費需求在促進中國經濟增長中的作用值得我們認真地思考。
1978年以來我國勞動者報酬呈現出逐年增長的趨勢,但相比GDP的增速,勞動者報酬增速則要緩慢的多,同時勞動者報酬占GDP的比重持續下降。我國勞動者報酬占GDP比值由1978年的49.8%下降到2007年的39.68%,降幅達10.13%,廣東省勞動者報酬占比更是從1978年的60.58%下降到2010年的44.43%,降幅高達16.15%。與此同時,廣東省資本收益的比重則從1978年的25.90%增加到2010年的40.67%,政府收入比重也穩中有升,從1978年的13.52%增加到2010年的14.87%。勞動者報酬占比下降的同時,居民消費率也呈下降趨勢,1978年我國居民消費率為48.26%,到2010年下降到33.22%,降幅達15.04%,而廣東省居民消費率由1978年的59.98%下降到2010年的36.33%,降幅高達23.65%。居民消費率的持續降低將影響到我國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缺乏消費支撐的經濟增長必然難以為繼。
長期以來,“低勞動力成本是我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優勢”的看法在理論界和實務部門得到廣泛認同,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經濟發展的巨大成就也確實從“低勞動力成本”獲益頗多,低勞動力成本為吸引外商投資和促進出口發揮了巨大作用,憑借著廉價的勞動力資源優勢,中國迅速成為“世界加工廠”。然而近年來,隨著經濟社會發展與人口年齡結構變動等多種因素的影響,勞動力成本優勢正逐漸減弱,勞動力成本上升現象頻繁出現。各省紛紛調高最低工資標準以應對用工荒對當地經濟的沖擊,僅2010年全國就有29個省市的月最低工資標準做了上調,2012年前4個月又有14個省市調高了最低工資標準,勞動力成本上升已經成為我國經濟發展中普遍的、不可逆轉的現實。從勞動者角度來看,勞動力成本上升意味著居民勞動收入的提高和相關福利及社會保障的改善,勞動力成本上升有利于提高消費者的購買力,促進消費需求增加。然而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居民消費率卻呈下降趨勢。因此,廓清勞動力成本上升和居民消費率下降之間的關系對于增加居民消費、促進消費拉動經濟,深刻認識緩解社會收入差距矛盾的理論基礎,制訂相關的收入分配政策等,都具有積極的現實意義和理論價值。
國外關于勞動力成本對經濟影響的研究主要有:Bowles和Boyer(1995)把勞動力成本上升對總需求產生正效應稱為工資驅動型經濟,把勞動力成本上升抑制總需求增長稱為利潤驅動型經濟,他們利用1961~1987年美國、英國、德國、法國和日本的數據,發現英國和美國勞動成本上升對總需求產生正效應,屬于工資驅動型經濟,而法國、德國和日本的勞動成本上升對總需求產生負效應[1]。之后又有多名學者(Macri和Sinha,1999;Ederer和Stockhammer,2007;Naastepad和Storm,2007)對勞動成本上升與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進行了研究,他們的研究結果表明不同國家和地區的勞動成本上升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是不同的[2-4]。
國內學術界對勞動力成本變動的研究近幾年才開始。任國強、夏立明(2005)利用1981-1999年數據進行實證研究,結果表明城鎮居民消費傾向上升、消費需求擴大的一個重要原因在于工資收入的上漲[5]。汪同三(2007)認為勞動收入下降是我國近年來消費不振的原因,要擴大國內消費需求,最重要的是努力增加居民收入,提高勞動報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6]。楊天宇(2009)利用分組的家庭戶數據估計了各收入組的邊際消費傾向差異,結果表明中國的收入分配顯著影響了居民消費,中低收入階層的收入份額提高對居民消費需求增加具有顯著作用[7]。劉社建和李振明(2010)也認為勞動力成本過低導致的居民消費能力不足是最終消費率持續走低的根本原因[8]。黃乾和魏下海(2010)利用1994~2007年數據實證分析得出勞動力成本上升對經濟增長產生正效應,勞動力成本上升有利于擴大內需[9]。儲德銀和閆偉(2011)運用誤差修正模型測算我國勞動者報酬對居民消費的彈性系數,得出居民消費的增加主要應依靠勞動者報酬占比的增加[10]。沈坤榮和劉東皇(2011)采用1978-2009年數據,利用誤差修正模型實證研究結果表明,我國內需體系從改革開放初期的工資領導型需求轉變為當前的利潤領導型需求,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提升勞動者報酬對居民消費有積極影響[11]。
以上的研究結果都表明勞動力上升能夠提高我國居民消費水平,這對于我國制定擴大居民消費的政策具有重要意義。但現有研究也存在不足:第一,研究結果上存在較大差異,比如黃乾(2010)的研究得出勞動者報酬的邊際消費傾向是2.31[9],而沈坤榮(2011)的研究得出勞動者報酬的邊際消費傾向為0.76[11],兩者相差較大,因此有必要對勞動者報酬與居民消費的關系做進一步的研究。第二,研究對象上缺乏對區域經濟的研究,國外文獻的研究對象都是發達國家,缺乏對發展中國家的實證研究,而國內學者實證研究都是基于全國數據,缺乏對具體省份的研究,不同區域經濟發展水平相差很大,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的影響也可能因不同地區而呈現不同態勢。本文以廣東省為對象來分析勞動力成本變動對居民消費的影響,這是因為:第一,廣東省工資收入水平高,近五年來廣東省職工平均工資都位居全國前五位之內,按照凱恩斯的邊際消費遞減規律,收入越高邊際消費傾向越高,那么有必要對廣東省勞動者報酬的邊際消費傾向值進行估計;第二,廣東省經濟屬于典型的外向型經濟,其外貿依存度高達212.35%,遠高于全國的50.18%,而低勞動力成本為我國尤其是廣東省珠三角地區吸引外商投資和促進出口發揮了巨大作用,但近年來的勞動力成本上升趨勢使得低勞動力成本優勢正逐漸減弱,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廣東省居民消費乃至經濟增長可能存在很大影響。因此有必要就廣東省勞動者報酬提高對居民消費的影響進行研究。
勞動力成本概念是從企業角度提出來的,而從勞動者角度來看,勞動力成本上升意味著居民勞動收入的提高和相關福利及社會保障的改善。因此,勞動力成本上升實質上也是居民勞動收入增加和福利改善的過程。根據凱恩斯國民收入決定模型,消費是收入的函數,居民收入的增加將刺激消費需求增長。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影響的作用機理如圖1所示:(1)隨著勞動力成本上升,居民收入也隨之增加,這意味著居民可用于消費的錢多了,自然會促進消費總量的增加;(2)居民收入增加與福利改善將促進消費結構的優化升級,消費結構從以衣食為主的生存型消費模式轉向以教育、文化、娛樂、服務等為主的發展型、享受型消費模式;(3)消費結構的轉變還表現為消費等級由低附加值的基本需求消費轉向高附加值的品質消費。消費總量增加和消費結構升級將共同推動消費需求增長,進而推動經濟發展和經濟增長方式轉變。

圖1 勞動力成本上升對消費需求的影響機理
勞動力成本是指企業在一定時期內,在生產、經營和提供勞務活動中因使用勞動力而支付的所有直接費用和間接費用的總和。具體包括:員工工資、員工福利費用、員工教育培訓經費、員工住房費用、勞動保護費用、招聘費用、遣散費用、管理費用、法律風險費用、工傷費用和其他人力成本支出。但是,我國現行的統計體系中,沒有全面的勞動力成本核算數據。鑒于我國統計體系中的勞動者報酬是勞動力成本的主要部分,因此本文將勞動者報酬視為勞動力成本指標來觀察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廣東省居民消費的影響。
從廣東省勞動者報酬的變動趨勢看,改革開放以來廣東省勞動者報酬總額總體上呈現上升趨勢(如圖2),由1978年的112.58億元增加到2010年的3825.95億元。勞動者報酬總額上升的同時,勞動者報酬占比總體上卻呈現下降趨勢。在演變過程中表現為“三平兩降”的特征:第一階段為1978~1983年,這個階段勞動者報酬占比保持相對穩定,從1978年為60.58%下降到1983年為60.21%,6年間只下降了0.37個百分點。第二階段為1983~1992年,勞動者報酬占比呈現逐年下降的趨勢,從1983年的60.21%下降到1992年的52.62%,7年間下降了7.59個百分點。第三個階段為1992~1997年,勞動者報酬占比基本保持在52%左右,5年間的最大差異也不過為1.19個百分點;第四個階段為1998-2006年,勞動者報酬占比在1998年突然上升到56.96%,然后持續下降到2006年的45.42%,8年間下降了11.54個百分點;第五個階段為2006年以后,勞動者報酬占比維持在45%左右。

圖2 廣東省1978-2010年勞動者報酬和居民消費率變動趨勢圖
廣東省居民消費率在1978-2010年期間總體上呈現下降趨勢,變動方向和勞動者報酬占比變化基本類似。1983年以前居民消費率和勞動報酬占比基本相符,1984年居民消費率開始快速下降,與勞動者報酬占比的差距不斷拉大,期間雖有反復,但總體來說兩者差距在不斷擴大。
1.估計模型與數據來源
居民消費的決定除收入因素外還包括了收入在不同部門之間的分配情況。為了考察勞動力成本變動對收入分配和居民消費的影響,本文采用Bhaduri and Marglin(1990)提出了消費函數模型[9],將收入(Y)分為勞動者報酬(W)和企業利潤收入(R),模型表達式為:

當總收入Y不變時,將上式對W微分可得:

本文主要運用誤差修正模型(ECM)估計勞動者報酬和企業利潤收入的消費彈性eCW、eCR,并建立如下回歸模型對ECM估計結果進行驗證。

估計出勞動者報酬與利潤收入的消費彈性后,再參照公式(4)計算出勞動者報酬和利潤收入的邊際消費傾向。

文中數據均來自2011年廣東省統計年鑒,其中勞動者報酬采用收入法核算GDP中的勞動者報酬指標,利潤收入采用營業盈余指標,消費采用居民消費指標,并對模型中的所有變量統一以1978年為100的不變價格進行平減以消除價格變動的影響。
2.單位根檢驗。單位根檢驗是序列的平穩性檢驗,本文采用最常用的ADF檢驗來判斷序列的平穩性。

表1 各變量單位根檢驗結果
對各變量的檢驗結果如表1,lnC、lnW、lnR序列都存在單位根,即各變量都是非平穩過程。經過一階差分后的ΔlnC、ΔlnW、ΔlnR數據在5%的置信水平下都拒絕“存在單位根”原假設,即認為各變量的一階差分序列為平穩過程,說明lnC、lnW、lnR均為一階單整序列。
3.協整檢驗
通過單位根檢驗得出各變量符合I(1)過程,滿足協整檢驗前提。運用Engle-Granger檢驗法進行協整檢驗,結果表明,殘差單位根檢驗統計量為-3.1596,其相伴概率值為0.0321,說明變量間存在協整關系,即方程解釋變量和被解釋變量之間存在長期穩定的均衡關系。
4.計量模型估計
運用ECM模型計量結果如表2中的模型1,根據估計結果可知,一是誤差修正模型中各變量系數在10%的顯著性水平下都通過檢驗,雖然R2值較小,但F檢驗的概率值則證明了誤差修正模型總體存在的顯著性。二是勞動力成本對居民消費具有顯著正效應,工資收入的長期消費彈性為0.6965,即工資收入每增加一個百分點,長期內居民消費平均增加0.6965個百分點;雖然利潤收入對居民消費也存在顯著的正向影響,其彈性系數為0.1950,即利潤收入每增加一個百分點,長期內居民消費平均增加0.1950個百分點,但影響程度遠不如工資收入對居民消費的影響。三是工資收入的短期消費彈性為0.2866,即短期內工資收入增加1個百分點,居民消費增加0.2866個百分點,而利潤收入的短期消費彈性為0.1024;與長期消費彈性系數相比,工資收入的短期消費彈性系數與長期消費彈性系數差距較大,說明了通過提高勞動者報酬刺激居民消費水平提高不能急功近利,而應將擴大居民消費作為一項長期性工程來做。
根據公式(3)計量結果如表2中的模型2,結果顯示工資收入和利潤收入的消費彈性分別為0.7458和0.1552,但DW值較小為0.9969,說明存在序列自相關,引入AR(1)重新建立模型3,回歸結果得出兩個彈性分別為0.7155和0.1782。后兩個模型的檢驗結果均非常接近模型1的結果。

表2 廣東省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的影響
三個檢驗的結果互相對照,結論基本相同,這說明了本文的估計結果是可信的,即勞動者報酬與企業營業盈余都對居民消費存在顯著的正效應,但勞動者報酬對居民消費的增加效應要遠大于利潤收入的增加效應。
勞動者報酬和營業盈余既是勞動和資本兩種生產要素參與市場分配的形式,也是勞動力所有者與資本所有者分別獲得的收入。資本所有者往往都是高收入階層,而依靠出賣勞動力維持生計的通常屬于中低收入階層,按照凱恩斯的邊際消費遞減規律,資本所有者的邊際消費要明顯低于勞動力所有者。由于資本的逐利性,資本所有者通常會將營業盈余用于再投資,進而使得資本所有者原本就低的邊際消費傾向會進一步降低[6]。卡萊茨基(Kalecki,1971)提出“資本收入的邊際儲蓄傾向要高于工資收入”,他認為利潤份額越低或者說工資份額越高,國民收入就越高,而且在一定的國民收入總量之下,利潤份額越低或者說工資份額越高,全社會的消費率就會越高。所以在資本所有者和勞動所有者之間進行有利于后者的初次分配調整勢必會導致消費需求的增加。
依據表2的長期彈性系數,我們分別基于樣本均值、1978年、1990年、2000年、2005年和2010年6個樣本點的數據,根據公式(4)將消費彈性換算成邊際消費傾向,結果如表3。從表中可知,基于樣本均值的勞動者報酬邊際消費傾向為0.5824,這和沈坤榮(2011)的結論也基本一致。不同年份提升工資收入對居民消費的積極影響有所不同,1978年邊際消費傾向為0.6896,到2000年下降到0.5564,近年來又有所上升,到2010年上升到0.5824。

表3 各樣本點的邊際消費傾向
本文分析了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影響的作用機制,并實證考察了廣東省勞動力成本變動趨勢及其對居民消費的影響。實證研究結果表明,勞動力成本及企業利潤收入都能促進居民消費的增長,但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的促進作用遠大于利潤收入對居民消費的作用;勞動力成本上升對居民消費的長期效應大于短期效應。因此改革收入分配體制,提升廣東省勞動者報酬及其比重,對擴大居民消費具有顯著的積極影響。提升廣東省勞動者報酬,第一,能夠增加勞動者的收入水平,提高居民消費能力,從而促進居民消費需求的擴張,增強消費對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第二,有利于克服納克斯的貧困惡性循環,形成“高收入——儲蓄能力強——資本豐富——高生產率——高收入”和“高收入——高購買力——投資需求增加——資本充裕——高生產率——高收入”的良性循環;第三,有利于人力資本的提升,改變企業長期依附于低成本人力資源的現狀,增強企業創新能力,使企業向高附加值產業升級,從而提升經濟增長質量,促使經濟發展方式轉變。
勞動力成本上升給廣東省經濟發展帶來了新的機遇與挑戰,政府既要積極抓住勞動力成本上升這一機遇,充分發揮勞動力成本上升的收入分配效應和消費效應,化解和轉變勞動力成本上升的不利影響,轉變經濟增長方式。為此,須注意幾點:第一,改革收入分配機制,提高居民收入水平,促進消費需求增長。由于勞動收入對居民消費的促進作用遠大于利潤收入,因此在收入分配改革中,應積極引導勞動者報酬健康持續增長,提高勞動者報酬在國民收入中的比重,多渠道、多領域、多環節提高居民的收入水平。第二,需要政府在確保經濟穩定增長的同時,進一步深入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有效平衡投資消費關系;第三,要持續加大經濟發展中對高素質勞動力投入,改變以投資出口為主要驅動的經濟發展方式為以消費為主要驅動的經濟發展方式;第四,要努力促進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為勞動力成本上升提供產業支撐,鼓勵和支持企業從產業鏈的低附加值階段向高附加值環節升級,從勞動密集型產業向資本、技術密集型產業轉變;第五,要進一步加強教育的發展,不斷加大培訓力度,努力提高勞動者的人力資本水平,加大高素質人力資本在推動經濟發展中的比重;第六,要進一步深入推進收入分配體制改革,不斷提升收入分配中勞動者所得的比重,構建有效提升勞動者收入水平的體制機制,把提高居民工資收入作為一項長期民生工程來抓;第七,要進一步拓寬就業渠道,通過各種途徑提高居民工資收入特別是中低收入群體的收入,從而刺激與釋放不同收入階層的潛在消費需求,增強居民消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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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061.5
A
2012-03-17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規劃基金項目(編號:11YJA790052);江西省“十二五”社科規劃課題(編號:11YJ330);江西省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廳重點項目(編號:11YJA790052)
鄭延智(1979-),男,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產業經濟學與區域經濟,E-mail:astra4036@163.com.
2095-3046(2012)04-004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