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航
(長江師范學院 文學與新聞學院,重慶 408100)
中國當代文學如果從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算起,迄今已過60年。與風云跌宕的60年時代變遷一樣,中國當代文學的60年也充滿了艱難曲折。盡管當代文學存在 “過失”與不足,盡管學科歷來遭受質疑,但有一點可以充分肯定,當代文學從學科的建立、發展到當下相對成熟的紛繁景況,它確實取得了相當可觀的成就。縱觀當代文學的發展歷程,當代文學史的寫作無疑是一條可靠而清晰的脈絡。故而,大致梳理當代文學史寫作的發展變遷,對了解當代文學所取得的巨大成就是十分必要的。這會使我們樹立文化上的信心。
在看到成就的同時,也應看到,我們面臨著不同于以往的社會與文化轉型,整個社會真正意義上的人文教育不斷被邊緣化,而作為人文教育中重要分支的當代文學教育,也不繁盛。很明顯,在強調建構和諧社會的主流話語中,探討人文教育與經濟科技共同發展的可能性,就成為有意義的舉措,而思考當代文學與人文教育之間的依存關系也不是可有可無的事情。
20世紀80年代,對于中國當代文學來說,有三件事不得不提,它們對當代文學史建設有著重要的影響。其一是唐弢與施蜇存提出 “當代文學不宜寫史”的主張;其二是黃子平、陳平原、錢理群三人提出 “20世紀中國文學”的構想;其三是陳思和、王曉明等率先倡導并提出 “重寫文學史”的口號①“當代文學不宜寫史”,見唐弢《當代文學不宜寫史》,《文匯報》,1985年10月29日;“20世紀中國文學”,見黃子平、陳平原、錢理群《論“二十世紀中國文學”》,《文學評論》,1985年5期;“重寫文學史”專欄,陳思和、王曉明主持,見《上海文論》,1988年4期。自此,“重寫文學史”遂成為一個明確的口號和潮流。。唐、施主張的提出,主要因為有感于“當代文學史”的泛濫;黃、陳、錢的構想,為當代文學史寫作開辟了新視野,使當代文學合法化并進入史的意圖相當明顯;陳、王的口號表達了對之前當代文學史寫作的懷疑與不滿。這三件事都與中國當代文學史寫作密切相關。以此為分界,之前與之后的文學史寫作基本上呈現出不同的面貌。這三件事使我們更為清晰地看到當代文學史寫作的發展脈絡。
盡管 “當代文學不宜寫史”,但為數不少的當代文學史教材在高校流通卻是有目共睹的事實。僅就建國以來的50、60年代較有影響的當代文學史教材來看,就有《中國新文學史稿》 (王瑤,上冊,開明書店,1951年;下冊,新文藝出版社,1953年)、《中國新文學史講話》(蔡儀,新文藝出版社,1952年)、《中國新文學史初稿》 (上、下卷)(劉綬松,作家出版社,1954年)、《新文學史綱》(第1卷)(張畢束,人民文學出版社,1955年)、《中國當代文學史稿》(華中師范學院中文系,科學出版社,1962年)、《中國當代文學史》(山東大學中文系,山東人民出版社,1960年)、《中國現代文學史當代部分綱要》(北京大學中文系1955級,內部鉛印本,未正式出版)、《十年來新中國文學》(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作家出版社,1963年)。這一時期是當代文學學科建設的發軔期,其概念命名經歷了從 “新文學”到 “當代文學”的演變。值得關注的是,王瑤頗具個性的開山之作,為后來當代文學史的寫作起到了示范作用,盡管那一切努力都是在國家體制的統一運作下進行的①1950年5月教育部召集的全國高等教育會議,通過了“高等學校文法兩學院各系課程草案”。。
文革期間的當代文學屬特例,可另行研究,在此不涉及。20世紀70年代后期到80年代,當代文學史寫作迎來了一個蘇醒期,這是繼50、60年代之后的第二次高潮。這個時期明顯承續了50、60年代當代文學史寫作的慣例,其一是體制內運作,在分期、話語方式、重要作家作品上,基本變化不大;其二是組織多所高校教師集體寫作。這一時期重要的當代文學史著作有:《當代中國文學概觀》(北京大學中文系,北京大學出版社,初版,1979年;再版,1986年)、《中國當代文學史初稿》(上、下)(北京師范大學等10所院校,人民文學出版社,1980年)、《中國當代文學史》(3卷)(復旦大學等22所院校,福建人民出版社,1980、1982年)、《中國當代文學史初稿》(郭志剛、董健等,人民文學出版社,1980年)、《中國當代文學》(3卷)(王慶生,上海文藝出版社,1983、1984、1989年)、《中國當代文學》(吉林省5所院校,吉林人民出版社,1984年)、《中國當代文學思潮史》(朱寨,人民文學出版社,1987年)。80年代初、中期當代文學史建設的 “成果”,并未獲得如期的“好評”,反而引發眾多學者的質疑與反思。前面提到的 “三件事”最具代表性。然而,這又恰好是當代文學史寫作開始走向成熟的先聲?!叭隆钡谋澈笠庥磉_的是,以前與當下的 “成果”有些“濫”了,思想偏陳舊,要 “重寫”,要另開新路與“整合”。當然,這與新時期思想啟蒙運動的振興有直接的聯系,是思想界的突破在文學上的物化結果。但是,這一文學史寫作思潮又標志著80年代的當代文學史寫作已處于一個反思與探索時期。
80年代末至90年代以來,當代文學史寫作迎來了一個新時期。“三件事”大大影響了當代文學史家們的寫作觀念,要么重新著述,要么在原來基礎上作重大修正,從而產生了不少有特色的當代文學史著作:《中華文學通史》(當代文學,3卷)(張炯、鄧紹基、樊駿,華藝出版社,1997年)、《中國當代文學史》(陳其光,暨南大學出版社,1998年)、《中國當代文學》(上、下卷,修訂本)(王慶生,華中師范大學出版社,1999年)、《共和國文學50年》(楊匡漢、孟繁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9年)、《中國當代文學史》(洪子誠,北京大學出版社,1999年)、《中國當代文學史教程》(陳思和,復旦大學出版社,1999年)、《中國當代文學史新稿》(董健、丁帆、王彬彬,人民文學出版社,2005年)。在以上所列書目中,洪子誠與陳思和的兩部著作具有里程碑的意義,它們的誕生正式宣告中國當代文學完全可以寫史?!斑@兩部著作在寫法上雖有較大差別,卻表現出相通的精神品位,那就是站在獨立的學術立場上,憑借90年代以來的最新學術思想資源,對中國當代文學史進程作了富有穿透力和建設性的講述。……這兩部著作的出現,提升了當代文學史研究的學術層次,打破了當代文學史研究遠遠落后于現代文學史研究和當代文學批評的局面?!盵1]在新世紀董健等人主編的《中國當代文學史新稿》則兼采洪、陳二人著作之長,形成自身獨到的一面,特別是不僅把中國當代文學按新的時段進行劃分,而且將之分成大陸文學、臺灣文學、香港與澳門文學三個板塊來撰述。重新分期處理、將港澳臺文學納入視野、對作家作品重新定位與評價,雖然并非南大版文學史始創,但其自覺的意識與新意卻是有目共睹的。至此,當代文學史寫作已發展到相當成熟的地步。不僅數量蔚為壯觀,質量較之以往也不可同日而語。它們之間以互補之勢在當代文學園地爭奇斗艷②洪子誠在《中國當代文學史》“初版后記”說:“自80年代以來,中國當代文學史已出版三十幾種?!彼赋龈鞣N當代文學史版本各有所長,可以互補。。
以上回顧,不僅是當代文學史寫作的發展脈絡,同時也是當代文學教育的流變史。因為不同時期不同地域寫成的當代文學史,將會直接應用到高校當代文學教育的實踐中。從這個發展過程中我們可以看出,從五六十年代到80年代,再到90年代以降,當代文學史寫作有一個較為清晰的 “流變”過程:第一,從政治話語主導向審美性偏移,這是一個大趨勢;第二,從集體式寫作轉向個人化寫作,如洪子誠的當代文學史就是第一部基本上由個人力量獨立完成的;第三,從綜合文學史向專門史開掘,比如:《中國當代兒童文學史》(陳子君,明天出版社,1991年)、《中國當代新詩史》(洪子誠、劉登翰,人民文學出版社,1993年)、《中國當代戲曲文學史》(謝柏梁,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5年)、《中國當代詩歌藝術演變史》(李新宇,浙江大學出版社,2000年)、《中國當代散文藝術演變史》(沈義貞,浙江大學出版社,2000年)、《中國當代話劇藝術演變史》(王新民,浙江大學出版社,2000年)、《中國當代詩歌史》(程光煒,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3年);第四,從純粹大陸文學史發展到包括港澳臺在內的文學史,比如在較為完整與成熟的意義上董健、丁帆、王彬彬的《中國當代文學史新稿》;第五,從漢民族當代文學史到兼及少數民族或不同地域的當代文學史,比如:《中國少數民族當代文學史》(特·賽音巴雅爾,十月文藝出版社,1999年)、《臺灣當代文學史》(王晉民,廣西教育出版社,1994年)等。誠然,關于少數民族文學史的寫作與研究始于50年代末,一批少數民族文學史著作如《苗族文學史》、《白族文學史》、《納西族文學史》和《藏族文學史簡編》等相繼問世,后來的少數民族文學史寫作都是對50、60年代傳統的繼承與提高。
所謂狹義的當代文學教育,指的是中文專業范疇內的當代文學教育。所謂廣義的當代文學教育,指的是包括中小學與大學非中文專業的當代文學教育。這里主要討論狹義的當代文學教育與人文教育之間的關系。之所以選取這個角度來進行討論,是因為狹義的當代文學教育面向的主要是大學的中文專業學生,在某種程度上講,這是在培養一個文學精英階層,這個階層在將來面向的很可能是中小學的文學教育,從大的方向上講當然是語文教育,但文學教育更能塑造一代又一代人的靈魂,這將解決文學教育的一個人力資源問題。
通過對當代文學史寫作的簡略梳理,我們既可看到當代文學史的發展軌跡,也可作為狹義當代文學教育的風向標。其中的發展與成就自然難以掩蔽其弊端與缺失。有論者如此總結洪子誠與陳思和之前當代文學史的弊病:第一,不是站在獨立的學術立場,而是對當代文學作符合政策要求的描述和評價;第二,集體編寫的 “人海戰”無法寫出象樣的東西;第三,體制的僵化,使眾多當代文學史大同小異,甚至是濫竽充數[1]。如此一來,本應是最鮮活的當代文學教育,卻變得最乏味與令人生厭,從而極大地影響到當代文學教育的進一步普及與深化。從小的方面來說,這確實不利于當代文學學科的發展;從大的方面而言,這使得受教育者缺乏當代文學的素養,使之不僅與當下生活、時代產生疏離感,也無法健康地、全面地接受情感教育與文學審美情趣。這在人文精神的層面上造成一種莫大的損失。畢竟文學就是人學,尤其是當代文學,最為接近當下現實的人的真實精神世界。當代文學教育如不能提供當下現實中靈魂歷險的體驗,那將是極大的失敗。這與整個人文學科的發展不相匹配,也不利于全民文化素質的全面的、健康的發展。
大學教育是當代文學教育最重要的一環,是文學教育最終見成效的階段。然而多年來在 “重理輕文”觀念的影響下,且不說當代文學教育,就整個人文教育而言都是落后的,與其他學科的重視程度根本不成比例。中國歷來有重詩教的傳統,而文學又是眾多藝術形態中最突出與最重要的門類。建國以來,理應形成屬于中國社會主義特色的文學教育。尤其是就學科建設來看,關于現當代文學專業,1983年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公布試行《高等學校和科研機構授予博士、碩士學位的學科、專業目錄 (試行草案)》,其中,現當代文學正式作為中國語言文學下的一個二級學科被確定下來?!皬?981年到2006年我國共進行了10批學位點的審批。截止2006年初,第十批學位點審批工作結束,我們共有中國現當代文學學科的博士學位授權點32個(包括含于一級學科授權中的26個),其中高等院校31個,科研院所 (中國社科院研究生院)1個。而碩士點則數倍于此,大概有百余個?!盵2]建設的力度似乎很大,而且也確實取得了較大的成果。然而有目共睹,包括文學在內的人文學科在高校中所占的比例卻相當弱勢。且先不談這些人文學科的成就得失,僅其在高校中的弱勢地位就頗令人吃驚,畢竟這反映了教育的主導方向與基本國策,從一個側面也反映出一個國家的人文素養的大致狀況。“截止2001年統計,在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批準的12個學科門類中,僅工學一個門類的博士學位授權點就有500個,而所有文科學科 (哲學、經濟學、法學、教育學、文學、歷史學、管理學)博士學位點加起來總共才406個”[2]。從上面的數據對比中,難道還不能說明人文教育存在的偏頗嗎?教育的實用性應該得到承認,多年來急功近利的教育理念已到反思的時候。這涉及到整個國民教育的精神導向問題,言重一點,將會涉及到一個民族與國家的思想與靈魂的建構問題。
誠然,當代文學史寫作給我們提供了許多發現的可能性,然而在80年代類似于中國現代文學發端時期的啟蒙思潮卻曇花一現,迅速被轉型時期的商品大潮淹卷得不知所蹤。社會的文化大環境不利于人文精神的建構,當代文學創作與研究隨時都會陷入捉襟見肘的境地。中國在歷經磨難之后經濟發展正為世人矚目,但人文精神的普遍失血卻又是有目共睹的事實。作為藝術潮頭的文學,尤其是當代文學,此時難道不正是大有作為的時候嗎?當代文學創作、研究、教育作為人文教育的拳頭重力出擊才是眾望所歸的。
關于人文教育的問題,本是老生常談。只是人文教育多年來并沒真正得到重視,當然這與就業、商品大潮的沖擊、社會時尚等多方面的因素有關,但同時也應看到,國家層面上的政策導向在其中將會起決定性的作用。所以在此重提人文教育并不過分。關于人文教育,之前有兩件影響極大的標志性的大事。其一是1993—1995年的 “人文精神大討論”,這次討論以《上海文學》與《讀書》兩家雜志為主要陣地,第一次以 “人文精神的危機”來概括當時的文化狀況,部分重要討論文章由王曉明編成一本《人文精神尋思錄》。這次討論由王曉明、陳思和等人提出的 “文學和人文精神的危機”開始,然后波及整個中國的文化領域。盡管這次討論沒有實質性的結果,但在當時影響極大,振聾發聵。事實上,有些說法確實令人心驚:“今天的文學危機是一個觸目的標志,不但標志了公眾文化素養的普遍下降,更標志著整整幾代人精神素質的持續惡化。文學的危機實際上暴露了當代中國人人文精神的危機,整個社會對文學的冷淡,正從一個側面證實了,我們已經對發展自己的精神生活喪失了興趣。”[3](P2)這是新中國建立以來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人文教育多年積弊的一次大爆發。先是由高校的一些學者大聲疾呼,繼而向多個領域擴散。在這次討論的基礎上,另一件大事就是由華中科技大學擔綱的,收錄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等眾多國內著名高校教育家關于人文教育的演講稿與訪談錄,從20世紀末開始每年一卷的《中國大學人文啟思錄》的出版,標志著對人文教育的重新關注正式進入中國大學教育的視野與實踐之中。周遠清認為對人文教育的重視,是 “順乎潮流,切中時弊”的,而且“標志著中國高等教育正在走向成熟”[4](P2)。
在日益全球化的當今,中國的改革持續深化,與國際接軌勢成必然,對人文教育的重視絕非偶然與空談。合理變革前蘇聯的大學辦學模式,學習西方發達國家知名學府的經驗,結合中國具體國情,進而與國際教育理念銜接,進一步推動高等教育的合理良性發展,成為當今中國高等教育的大勢所趨。中國的教育專家已認識到,國外知名大學 (特別是美國)對人文教育其實相當重視。下表中的通識課程即為人文教育,從中可看出國外知名大學對人文教育的重視程度:

表1 美國五所學校人文教育在全部教學體系中的分量和比例[5]
在此需要說明的是,這些大學的通識教育并非與本文中所言及的文學專業教育等同。需要強調的是他們對人文教育的重視程度,以提醒我們也應當樹立起重視人文教育的理念,進而充分考慮當代文學在人文教育中的地位。
從表中可看出,美國這幾所知名大學無一不把人文教育放在相當重要的位置上。這對中國大學的辦學模式將深有啟發。然而無奈的是,盡管人文教育應該受到重視已是一種常識,但是大學教育的現實卻并非那么樂觀。受潮流、實用主義、就業等諸多方面的影響,人文教育的重視往往成為一句空話。特別是新世紀以來,機遇與挑戰是雙重的,國家、學校、個人等多方面的眼前困惑將迫使人文教育不得不再次萎縮。中國的教育現狀將在很長一段時期內面臨這一悖論。在人文教育面臨如此困境之下,關心當代文學教育,這確實是個十分復雜而尷尬的問題。意識到這個問題迫切性的大有人在,而能有效解決決非一朝一夕之功。有論者一針見血地指出:“中學語文教育無視同時代進步文化對受教育者 ‘精神成長’的巨大而積極的影響,一意拒絕富有活力的當代文學進入青少年的精神世界,它在國民性格塑造方面已經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 (只要看一看18歲到40歲這一個年齡段的非文學專業的大陸公民的文學素養、人格狀況、人道情懷、社會責任感和審美情趣就可知),每一個關心民族精神現實和民族未來的文化工作者,都無法不為之痛惜?!盵6]豈止中小學語文教育?追本溯源,這其實是大學文學教育的失敗,同時也是人文教育在當代的失敗。因為誰都知道,文學是人文教育的一個重要層面。
從當代文學史的寫作來看,中國當代文學教育自建國以來在曲折的行途中雖有諸多不盡如人意之處但卻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且仍然在朝好的方向發展。但是,自改革開放以來,當代文學教育一方面是取得比以前更為喜人的成果,一方面又前所未有的面臨學科邊緣化與不被重視的危機?!叭宋木翊笥懻摗遍_始給我們敲響了警鐘。中國歷來是詩之大國,沒有文學教育將會失去精神之源,沒有當代文學教育,將建立不起當代中國人的精神與審美的自信,從而難以在國際文化競爭中挺直腰桿,也建立不起良性的為后世所看重的文學資源庫。進入21世紀以來,中國國力日益增強,盡管還面臨很多的實際困難,但物質生活日漸富足已成事實,然而精神方面的匱乏與危機卻也日益凸現。國家強調建立和諧社會,這說明,無論是國家的現狀,還是學界的共識,都迫切要求改善并大力發展人文教育。那么基于文學特別是當代文學在人文精神建構中的關系,在當下來談論當代文學與人文教育就顯得相當必要。
[1]李兆忠.當代文學史終于有了寫史的高手[J].文學自由談,2000,(1).
[2]李繼凱.中國現當代文學與研究生教育[J].湖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報,2009,(2).
[3]王曉明.人文精神尋思錄[M].上海:文匯出版社,1996.
[4]周遠清.代序[A].中國大學人文啟思錄[C].武漢: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2003.
[5]顧秉林.人文教育與一流大學的人才培養[A].中國大學人文啟思錄[C].武漢: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2003.
[6]畢光明.當代文學與當代文學教育[J].文學自由談,2004,(3).